沒錢買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盯著信紙看了一會兒,然后又交還給我,說:“這像是女書,但又有區(qū)別?!?
女書我是知道的,從漢代流傳下來的一種文字,起源于湖南省南部永州的江永縣,據(jù)說傳女不傳男,如今認得的人已經(jīng)不多。
“要不拍幾個字發(fā)網(wǎng)上,或許有人認得呢?”
“網(wǎng)上人太雜,不安全?!?
想想也是,網(wǎng)上什么人都有,還是別給自己找麻煩,便回屋又搜了兩遍,確定沒有遺漏的地方,才和三九打道回府。
又一天過去,肖白那里依然沒消息,他出門也不帶電話,否則一通電話就能搞定的事,何必苦等,但桑園神神秘秘的說,肖白去的地方,衛(wèi)星電話也沒信號。
那是啥地方?陰曹地府?就瞧他們倆的職業(yè),估計這‘買賣’和死人托不了干系。
沒等到肖白,卻等來一個胖子,此胖子進院就大咧咧的叫喚:“熱死朕啦!九哥,快拿冰——啤~”
胖子大步跨進廚房,見我在桌前吃著三九熬的綠豆沙冰,下巴差點脫臼,肥短的手指指著我,嘴唇都在抖:“這孩子哪來的?九、九哥,你、不會是你私生女?”
私生女三個字說得很輕,基本用的是口型,看來還知道顧及小孩子的自尊心??晌铱粗@副世界末日到來的模樣很是有趣,便故意甜甜叫道:“粑粑,這個叔叔是誰呀?”
果然胖子的表情瞬間天崩地裂,恨恨問道:“哪個女魔頭干的?欺負我金三順的兄弟,朕和她拼——”
‘拼’字還沒落地,一道銀光直逼他腦門,沒想到這胖子反應極快,大肉臉一偏,精鋼小刀插進院子里的梧桐樹中。
兩人這一套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不知以前練習過多少次,估計這胖子沒少因為嘴上沒把門的而慘遭三九的毒手!
三九從冰箱里拿出冰鎮(zhèn)啤酒,啟開倒進自己嘴里,胖子看得眼饞,挪著胖墩墩的身子往冰箱前面擠,肉乎乎的臉上堆滿笑紋,討好道:
“我那什么,這不是擔心你被哪個色膽包天的女魔頭……咳,女兒好,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被!”
“她是尸姐?!?
三九這話的殺傷力較大,導致胖子的肥手一抖,啤酒全灌進鼻孔里,然后又噴出來,面對滿桌狼藉,我頓時失去了繼續(xù)吃冰的胃口。
“李妙雪死了,她會代替她。”
胖子的臉色都快趕上調(diào)色板了,他們對李妙雪的懼意是難以掩飾的,這不奇怪,如果真的李妙雪在,聽到胖子剛剛那番話,準被尸偶撕成渣。
我則心中了然,三九對他坦言我代替李妙雪的事,可見這個叫金三順的胖子是他絕對信得過的人,連帶我對他也親近幾分,便毫無人性地哈哈笑出聲來。
金胖子抽出面紙擦掉臉上的啤酒,拿圓溜溜的賊眼睛瞄著我們,尤其是我,顯然對我的身份十分好奇,我大方地朝他揮揮手,道:“你好,我叫雪娃,失憶中,暫時住這里?!?
“我們遇到時間裂縫,在等肖白幫她恢復?!比挪逶捊忉尩?。
金胖子熱情地笑道:“我是三九的哥們兒,你叫我三胖就成,他這院子連只母蚊子都進不來,你來住正好,平衡一下陰陽之氣!”
可能是怕他再扯下去連五行、星座都帶出來,三九連忙打斷他的話,問道:“你來什么事?”
金胖子咽下一大口啤酒,抹抹嘴道:“劉姥姥家的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