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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嵐聞言口中發苦,誰會和他串通啊,自己不過是想活命而已,可他明顯是不準備放過自己了,這可怎么是好……
歐陽紫訫也對李嵐的認輸來了興趣,扯了扯云天墨,問道:“怎么,不能認輸?”
“可以。”
“那怎么……”
云天墨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些猶豫,可即便此時他不說,事后歐陽紫訫還是會知道的,這事兒瞞不住。
“封印空間是雙刃劍,可保護比試不受干擾,也阻礙了場面過激的情況下,外面的人施以援手?!痹铺炷^看向了容一。
容一點頭。
歐陽紫訫聽罷,這才想起來寧致遠昨日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難怪寧致遠昨日說自己的想法還真是善良了,原來所謂的封印空間并不是為了保護旁人不受波及而設置的。
場中一聲慘叫傳來——
“天吶!”歐陽紫訫順勢看去,驚呼了一聲。
翟鵬三兩下就追上了在場內逃竄的李嵐,對于李嵐的求饒根本不聽,扯住他的肩膀往回一拉,照著李嵐的臉上就是一拳。
嘩——
場外一陣喧嘩,更有李家人憤怒的聲音。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用,因為他們除了等待,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李嵐被翟鵬那一拳打得不輕,只見口鼻之間立刻有血流出,后仰的腦袋如同失去了控制的玩偶一般垂著。
“即便,認輸了也不行嗎?”歐陽紫訫記得方才幾場明明也是這樣的一強一弱,可場面卻沒有這么難看。
“當然可以。”寧致遠不知道何時來的,站在容一的身側,“可惜,對方不肯收手,他也只能承受。”
比試是可以認輸的,前提是雙方達成共識,若是其中一方不同意,求饒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比起殊死搏斗來說,這場比試也并沒有仁慈到哪里去。”歐陽紫訫蹙眉,對于比試,她果然還是想得太天真了。
那么一會兒她的比賽,對方又會如何呢?
云國浩然家……
“不要多想?!痹铺炷罅四髿W陽紫訫的手,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又在胡思亂想了。
歐陽紫訫緩緩搖頭,并不是她胡思亂想,她覺得一切都有可能。畢竟這比試一旦開始,外面的人是無法干涉的,她不可能每一場比試都遇到云國的人或者離國的人,如果她也越到了這要非要搏命的對手,結局會是如何?
又或者,同盟之中出現了背叛者……
云天墨扭頭,視線正好撞上了歐陽紫訫的視線,他渾身一震。再一看,歐陽紫訫的眼神恢復了正常,方才的那一抹懷疑是什么?難道是他看錯了?
“今夜早點睡?!痹铺炷蝗幻俺鲆痪?。
這小女人,一定是睡眠不足,精神恍惚了,方才那眼神,就當是自己看錯了好了。
“嗯?!睔W陽紫訫點了點頭。
李嵐最終是被抬下去的,雖然沒死,但是也差不多了。翟鵬用力量幾乎打碎了他整副身軀,手腳都是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的,看那樣子也知道,經脈怕是也廢了。
李家人憤怒的目光直射夢國一邊的休息區,這才第一場比試,就做到了如此地步,夢國簡直欺人太甚。
“原本就達成聯盟要打壓夢國,想不到他們竟還主動當起了出頭鳥。”寧致遠在一旁冷笑,“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不知死活?”
場地很快被清理干凈了,這一場比試也許是受到了上一場比試的影響,竟也打得天翻地覆,血濺當場。
這么快就出人命了?
“只怕張家要因此恨上翟家了?!?
這一場還是夢國與云國,只不過實力懸殊的程度顛倒了過來,云國此次痛下殺手,為的就是打壓上一場夢國的囂張氣焰。而張家顯然是被翟家給害了,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苦果是豬隊友釀的,卻偏偏讓他們來吃。
云天墨勾了勾嘴角,想不到事情進展得這么順利,還沒等他們發力呢,夢國只怕就要自己廝打起來了。
“下一場,離國歐陽紫訫,對,云國浩然煙?!?
比試開始的聲音響起。
歐陽紫訫起身,今日她一身紫色勁裝,頭發簡單地盤起,英姿颯爽地走上場中央。進入的時候,她隱約感覺到自己穿過了一層薄膜,可當她回頭看去的時候,身后卻是什么也沒有,只有伸手去觸碰,才會感覺到被擋了回來。
大叔他們的封印空間還真是高深。
歐陽紫訫看向對面,走上場的是一個渾身白衣的女子,頭發并沒有跟她一樣束起,而是隨意披散著,婀娜的身姿緩緩靠近??礃幼硬幌袷莵肀仍嚨模故窍駞⒓舆x美比賽的。
“老公啊老公,你要幫我作弊也不用作得這么明顯吧。”歐陽紫訫在心中輕笑,面上卻依舊嚴肅,沖著浩然煙抱拳示意。
浩然煙站定之后,也沖著歐陽紫訫點頭示意,可卻一點也沒有要動手的樣子。
兩人就這么在場中站著,誰也沒有邁出那第一步的意思。
“她們在干嗎?”
“誰知道呢,現在這歐陽紫訫的身份可不一般,云國墨王妃,我看這場比試啊……”
場外的人們議論紛紛,基本上已經認定了這場比試,歐陽紫訫是內定的勝者了。他們嘴上不恥,可心中卻是羨慕的,誰也不希望去拼命不是。
“丫頭的精神力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容一有些吃驚。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容一看的自然就是門道了,而那些以為兩人都沒有動作的,連外行只怕都算不上,門道和熱鬧都和他們沒關系。
浩然煙嘴角突然一緊,一絲鮮血毫無征兆地流淌了下來,隨即她抬手拭去血跡,柔聲道:“我輸了。”
歐陽紫訫也隨之渾身一松,笑道:“承讓?!?
兩人分別回頭,退出了比試場。
“離國,歐陽紫訫,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