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醫生,還有我的兒子齊烈思,請您也救救他吧。”達蕾芙妮請求。
看了一眼齊烈思,柳無遙犯難了……
末日基地內,方林緊鎖眉頭。野外(指不常規下)無工具縫合,有好幾種,但是柳無遙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回到畫面,柳無遙躊躇了,他的印象中,傷口是要用醫務針線來縫合的,而且還要打麻藥。
“醫生,難道我兒子……”達蕾芙妮雙手捂住嘴巴,堵住了“沒救了”三個字,但是堵住了嘴巴,眼淚卻是堵不住的,她的丈夫柯瑞福站在她的身邊,挺起胸膛讓她靠。
“德賽爾,你不是會治愈法術嗎?你倒是也想想辦法呀。”柳無遙朝著他喊。
“我的治愈術遠遠沒有到達可以愈合傷口的地步,真的非常抱歉。”德賽爾垂頭喪氣。
“哦,不,我的朋友,請別太自責。你已經幫了我們獵戶很大的忙了。”柯瑞福安慰德賽爾。
“醫生……”達蕾芙妮把希望寄托在柳無遙身上。她悲傷哀求的眼淚,怎么都止不住。
我去我去我去!我****日我日!柳無遙心里抓狂的喊道。
“我試試,要是有什么問題可別怪我。”柳無遙是個敢于上陣的男人。
他脫掉外套,喊道:“熱水,滾燙的熱水,然后還要針,線,對了,有酒嗎?度數越高越高,最好是烈酒。”
柳無遙腦中有些亂,他能想起和借鑒的,只有醫療劇中的情景,此時《仁醫》、《醫龍》、《白色巨塔》、《-X》等一部部曾經癡迷的醫療木劇目涌上腦際。
很快達蕾芙妮就端著臉盆過來,柳無遙問:“有洗手液,不,肥皂,不,有什么洗手的東西沒有。”
達蕾芙妮搖頭。柳無遙不多問了,他把手放進熱水中使勁搓洗。現在可能還來得及,如果血流多了,需要輸血,那就糟糕了。
“德賽爾,你使用火術,給針消毒,千萬別把針給融了。”柳無遙急切的說道。
德賽爾對于消毒還是懂的,他手一揮,針就起來了。小東西他不用借助魔棒就可以控制。
德賽爾嘴巴吐出藍色小火焰。
“好,可以了,你把針給我彎成弧形。”
德賽爾照做。手術縫針是U形的。
“有可以讓人陷入昏迷或者沉睡,不知道疼痛的魔法嗎?”
德賽爾想了想說:“有,但是我不會。”
“好吧。”
柳無遙慢慢扯開齊烈思腹部的白布,一道長約十二厘米的口子赫然出現,這道傷口是被闡幽的足劃到的。傷口的關鍵不是長度,而是深度,好在這家伙長得胖,雖然傷口深度足有兩厘米左右,但是沒有“開膛破肚”。另外在傷口上有一層黑乎乎的草渣子。
柳無遙:“這些草是什么東西?”
“這是治愈傷口的草藥。”
獵戶一般都有自己愈合傷口的草藥,但是這么大的傷口草藥已經不能發揮作用了。
“你忍著一點啊,等下真的痛你就,對了,毛巾,你咬著毛巾。”柳無遙讓達蕾芙妮拿毛巾。這是某部抗日劇里,無麻醉截肢的情節,當時那位截肢的連長就是咬著毛巾進行的。
毛巾很快堵住了他的嘴巴。達蕾芙妮也拿來了烈酒。
“我可開始了。”柳無遙狠狠道。
在端起酒瓶的時候,柳無遙再次問德賽爾:“你真的不會可以讓人沉睡或者麻痹之類的魔法?”
“真的不會。”
柳無遙在把酒倒到傷口消毒之前,拉出齊烈思嘴巴里的毛巾,給他猛灌了幾口酒,然后自己也灌了幾口壯膽子,他重新把毛巾堵在齊烈思的嘴巴里。
“我倒了。”
烈酒“咕咚咕咚”的下來了,草藥被沖掉了。
“呃呃呃!”齊烈思悶哼,疼得瞪出了眼睛,血絲在眼球上跳動膨脹,很開逼出了眼淚。他的母親緊緊握著他的手,也在哭泣,傷在兒身疼在娘心呀。
接著就是縫合,柳無遙縫補衣服的技術還是可以的,但他做夢也想不到會在人的身體上縫合,當針穿過肉身的時候,柳無遙感覺自己像一個施虐狂。
齊烈思的額頭森森地流下汗水,他死命咬著毛巾,悶哼著。而柳無遙自己也早已經滿頭大汗。
這一切都展現在地球觀眾面前,一針兩針三針,人們默默數著,似乎也能感同身受那種針扎穿過身體的疼痛。
末日基地內,方林放下了心,雖然柳無遙的這種野路子不是最好的方法,但是的確可以止血保命,至于線埋在肉里、留下傷疤什么的,都已經是小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