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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后,河智苑已經(jīng)熟睡。
姜流星輕輕放開了河智苑,輕輕從床上爬起,輕輕幫河智苑蓋好了薄被。
姜流星輕輕穿上了外套,輕輕走出了臥室,輕輕走出了豪華套房,將門關(guān)好。
此時已經(jīng)快到晚上十一點了。
早在之前姜流星讓金斌將玉正明暴揍一頓后,玉正東便帶著玉正明提前離開了,因為玉正明受了重傷,兩個保鏢也受了傷,急需治療。徐慶培讓安保部長臨時安排了一艘小船,送玉正東、玉正明一行人離開,不難想見,那樣的畫面一定顯得很凄涼。
而在晚上十點鐘的時候,豪華游輪曾靠岸過一次,讓客人們離開,客人們離開后,豪華游輪又重新在漢江上開動,整個夜晚這艘豪華游輪都會在長長的漢江上緩緩開動。
徐慶培、姜流星、另外幾個董事,以及這幾個愛茉莉太平洋集團的高層帶來的人,以及愛茉莉太平洋集團的其他幾個高管,今晚都會在豪華游輪上度過,包括姜流星帶來的近身保鏢金斌。不過,唯有幾個高層大咖才有資格享受到豪華套房。
此時,姜流星獨自走出了豪華套房,走到了走廊盡頭。
走廊盡頭的下面,就是豪華游輪的一樓酒會大廳了。
之前還很熱鬧的酒會大廳,此刻顯得很安靜,諾大的酒會大廳,雖然依舊燈火輝煌,卻只坐著一個身影,那身影顯得有些孤獨。
那身影獨自坐在酒會大廳的吧臺邊的一張高腳凳上,一邊抽著煙,一邊喝著酒,一邊默默沉思著什么,孤獨之余又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的滄桑感。
姜流星站在二樓的欄桿邊,仔細打量了一番樓下的那個身影,立刻認(rèn)出來了。
“徐會長?”姜流星玩味地嘀咕了一句。
是的,那個身影就是愛茉莉太平洋集團的徐慶培會長,姜流星沒想到徐慶培還有這種雅興,獨自一人于這深夜獨坐在大廳吧臺邊抽煙喝酒沉思,這樣的徐慶培,看上去不像是個名聲顯赫的財閥,倒像是一個文藝中年。
姜流星走下了旋轉(zhuǎn)樓梯。
徐慶培聽到了動靜,這才發(fā)現(xiàn)姜流星,眼睛一亮:“姜流星先生?”
姜流星微笑著回應(yīng):“你好啊,徐會長,我沒有打擾到你一個人享受安靜吧?”
徐慶培笑著說:“沒有,快過來,跟我坐會兒,我正愁一個人寂寞呢。”
姜流星微笑著點頭,走到了徐慶培身邊,坐在了另一張高腳凳上。
諾大的酒會大廳,安靜的酒會大廳,依舊燈火輝煌的酒會大廳,此時此刻有了兩個男人,一個是徐慶培,一個是姜流星,前者是韓國的老牌財閥,后者是韓國的商界新秀,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畫面,是不是很有趣?但也有些詭異。
徐慶培問:“還沒睡?”
姜流星說:“睡不著,你呢?”
徐慶培說:“我也睡不著。”
兩人相視一笑。
徐慶培從吧臺上拿起一包香煙,對姜流星微笑著問:“抽煙嗎?”
香煙是很好的香煙,姜流星卻搖頭:“抱歉,我不抽煙。”
徐慶培微笑:“不抽煙是好事,現(xiàn)在不抽,以后就千萬別學(xué)抽煙,煙這種東西真的很害人,而一旦染上了煙癮,想戒掉就不容易了。”
姜流星點頭:“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不過,對于那些抽煙的人,只要煙癮不是太大,只要不是不分場合不懂控制地抽煙,我還是能理解的。”
徐慶培問:“哦?為什么?”
姜流星說:“據(jù)我所知,抽煙的人最初學(xué)會抽煙,多半是因為好奇和跟風(fēng),而抽了很長時間后還戒不掉,多半則是因為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把香煙當(dāng)成一種精神的寄托。人生在世,精神是需要有所寄托的,香煙雖有害,但至少不像毒.品那么可惡,偶爾將其當(dāng)成一種寄托,也算是一種生活方式。”
徐慶培微笑著說:“謝謝。”
徐慶培心里贊嘆姜流星聰明,他哪里會看不出來,姜流星說這話雖有真心的成分,但主要還是在于給他這個抽煙的人臺階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