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流星知道,田父嚴肅歸嚴肅,心里對他還是關(guān)心的,而且田父兩年前就確診患有心肌梗塞,一直在配合治療并服用藥物。這種前提下,每當田父批評指責自己時,姜流星哪怕心里有意見,也不會說出,會默默受著。
全泰秀忍不住插話:“爸,他可真是個麻煩的小子,早晚有一天會給我們家惹出事,你當初就不該收養(yǎng)他的……”
話沒說完,就被河智苑不滿地打斷:“呀,你這孩子亂說什么呢!”
全泰秀冷哼了一聲。
田父和姜流星都沉默著。
姜流星跟全泰秀這個哥哥的關(guān)系不好,全泰秀打小就嫌棄他,小時候經(jīng)常欺負他,還打過好幾次,姜流星作為養(yǎng)子和弟弟,自然不好跟全泰秀還手。
現(xiàn)在姜流星長大了,雖然全泰秀還嫌棄他,欺負和打他的情況已經(jīng)罕見了,主要是有河智苑愛護他,他自己也盡可能不跟全泰秀接觸,就少了鬧矛盾的機會。
氣氛越發(fā)沉默壓抑起來。
所幸很快廚房里就傳來田母召喚吃飯的聲音。
現(xiàn)在還不到下午五點鐘,這時候吃晚餐顯然早了,因為田母知道姜流星五點半要去打工,在田家,最愛護姜流星的是姐姐河智苑,其次就是田母。
河智苑和姜流星心有靈犀似的一起起身,去廚房幫田母端出料理。
十分鐘后,姜流星便快速吃好了,對著田父田母說:“爸,媽,我去打工了。”隨即特意望了河智苑一眼:“姐,我去打工了。”
田父忍不住說:“流星,我們家不缺你打工的那點錢,如果缺錢,你二姐不會不給你。”
河智苑正準備說什么,田母先開口了:“吃你的飯吧,這事你都說了多少次了,流星不是解釋過嘛,他打工主要是為了歷練自己。”
田父不說話了。
……
快到五點半時,姜流星騎著輛紅白相間的電瓶車,來到江南-區(qū)的一家高檔音樂餐廳門口,這家餐廳就是他打工的地方,他是這里臨聘的一名駐唱歌手。
所謂臨聘,就是沒有保障,隨時可以讓你走人的角色,不過姜流星對這份工作還算滿意,薪水不算低,時間上餐廳也愿意跟他協(xié)調(diào)。
從周三到周日,姜流星每周會在這里打工五天,每天上班時間是下午五點半到七點半之間的兩個小時。因為姜流星周一周二下午在大學上課會比較晚,而這家音樂餐廳距離慶熙大學有些遠,他實在趕不過來。
姜流星騎的這輛電瓶車,就是當初為了帶允兒兜風特意買的,購買時他還特意問允兒喜歡什么顏色,結(jié)果這丫頭暴露了她的“花心”,說喜歡紅色、灰色、黑色、中黃色、中藍綠色、白色、深藍色等等許多顏色,說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最后姜流星買了輛紅白相間的。
姜流星將電瓶車停在車棚,剛走到餐廳門口,突然遇到一個熟人。
其實壓根不怎么熟悉,因為她是>
因為之前的憤怒,沒主動打招呼,有些冷漠地望著姜流星。
姜流星卻詫異地說:“是你?”
冷漠以對,只是在心里郁悶地想著:“哼,又是你這個家伙!”
兩人心里都覺得,一天內(nèi)兩次遇到,且前后間隔才兩小時,這也太巧了。
另外,也詫異于姜流星眼下的穿著。
眼下,姜流星依然穿著之前的運動鞋和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不過上半身的連帽長袖牛仔襯衫已經(jīng)不見,換成了一件白色休閑小西裝,雖依然顯得時尚前衛(wèi),卻多了點端莊。
姜流星是為了工作才這么穿的。
此時,身后還站著三人,一個是,還有一對看起來都很精神的中年夫妻,是她的父母,她父母曾經(jīng)都是運動員,父親是拳擊選手,母親是器械體操選手。
的家庭條件算比較好,否則也不會一家人來到這家高檔音樂餐廳吃飯。
姜流星主動問:“你是來這里吃飯的?”
輕輕點頭,這才開口問道:“你也是來這里吃飯的?”
姜流星坦然說:“我在這里打工。”
說完便走進了餐廳。
“打工?”疑惑地嘀咕,“看來他多半是這里的服務生了。”
這時,母親走上前,關(guān)切地問:“秀晶,他是你的朋友?”
趕忙回應:“怎么可能,他多大了,我才多大,怎么可能跟他是朋友!”
母親說:“女孩子交朋友一定要注意。”
顯然,母親沒相信的辯解,她知道的性格比較怕生,如果不是朋友,多半不會跟姜流星搭訕的。
姜流星之前打架受了傷,鼻子紅腫額頭淤青,擦藥過后雖好了些,還是有些痕跡。母親看見了這些傷痕,下意識以為姜流星不是什么好男生。
喊著說:“媽,我真的跟他不是什么朋友!”
默默打量著,隱隱覺得有點奇怪。
……
音樂餐廳的一樓大廳,裝飾得奢華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