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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謝青旬遺忘了凡世的二十春秋,更早已遺忘了叁十萬年前那只送上門來、恨不能從早到晚黏著他的小黑犬。
并非誰都能如神君般與天地同壽,昔時那醫仙長早已羽化消散,渡劫也已告終,小妖王以為便縱神君忘卻了自己,往后也終有千萬載可以與神君履足差肩,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縱然謝青旬在凡世死去,討厭的人竟也能追到九重天來。
小妖王只是短暫地沮喪了會,又重燃斗志,毫不見外地將覆霜殿墻外的云海當作了自己的妖王宮,不分晝夜賴在那,斷不給謝青勻乘虛而入的罅隙。
仍是遙遙守著,可七昭情根深種,自是換了心境,故而懊悔的情緒漸漸涌上來——他當年初至覆霜殿時明明應當發覺,即便謝青旬遠到只能瞧見半臂長的身影,也藏著六合八荒最清渺絕塵的神韻。
總之,神君劫盡歸來后,本便不如何清凈的覆霜殿外從此愈發熱鬧起來。
——
不曉得妖是否也有劫數,可如若前路是謝青旬,則七昭只盼至死沉溺于這劫數之中。
神君不必招手,不必相望,甚至不必置身于七昭眼前,便縱遠隔重山,小黑犬也會奔赴萬里尋到飼主,再滿心愛意地貼上去,求他將自己從頭到尾玩個遍。
回望來時路,剝開傷痛與酸楚的外殼,內里終將釀作畢生珍視的甜蜜。
此生有幸相逢,甘愿斷腸摧心,令神魂歸他所有。
【小彩蛋】
云海蒼茫,連綿起伏,遠望時宛如遙山迭翠。
粗硬的性器在幽窄的花穴中賣力地頂肏著,蕊心吐露的潺潺清液幾乎將身下那朵原本輕盈雪白的云浸得飽和烏黑,只是這樣一朵烏云是絕無可能被龍王拉出去布雨的,下場能且只能是被小妖王迭叁迭后秘藏于妖王宮。
謝青旬睫羽如雨掛珠簾,瞳中水色連波,兩朵奶尖尖被嘬得濕粉,吻痕遍布的玉白軀體與身下飽蘸濃墨般的浮云相映襯,愈增其嬌弱鮮妍。
見極東蒼旻已微露一痕魚肚白,而身上的七昭仍無鳴金收兵的跡象,不得已之下神君只得收緊力竭發顫的軟腰,艱難地抬起一只皚如新雪的玉足,蹭了蹭小妖王的尾椎骨。
那力度輕柔如鴻翅一掠,卻偏偏令奮力耕耘的小妖王腰眼頓時一麻,愈加狠厲地挺胯最后鑿貫了十數下,將自己與謝青旬皆送上了極樂之巔。
瀟瀟驟雨初歇。
雖說謝青旬神祇之身,自然不似在凡世時那般孱弱畏寒,可到底是冰魄雪骨,素來愛靠著暖和些的物事,是以小妖王自覺地化了原形,他的狼形成年態比謝青旬大上一圈,足以令神君愜心恬意地趴在他身上養神。
縱使小妖王渾身肌肉都如木石般硬邦邦的,可皮毛卻十分濃密柔軟,謝青旬將臉埋進油光水滑的狼毛里,不太溫柔地揉捏著七昭竹批般的雙耳,癢得他不斷擺尾巴,脊背上聳立的玄色雙翼遮天蔽日,此刻也被刺激得小幅度地撲棱著,可又絲毫不想避開正狎戲著自己的那雙修如竹枝的手。
在神君面前,小妖王每每將自個兒的威嚴冷肅拋諸于九霄云外。
謝青旬玩膩了耳朵,又伸手去夠七昭的尾巴,細潤指尖在末梢的絨毛上輕飄飄地拂弄,小妖王才經歷了情事,有些抵抗不住這般的逗引,悶悶地“嗷嗚”叫著向謝青旬告饒。
神君遽然撤了手,七昭還未顧得上失落,便被猛搓了下尾巴尖。
小妖王可憐巴巴地抖了抖。
謝青旬又搓了下。
七昭又抖了抖。
又搓。
又抖。
……
神君僅憑一只手,就把小妖王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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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晦暝”到“昭朗”,因為旬旬就是小黑猴的光源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