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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讓我們重新認識吧!
宋宋還在那兒楞,旗正就一把攬過她,大搖大擺往會所里走。等等,這是什么劇情?
“?”
“陳浩那廝就在里面‘荷花居’跟投資商喝酒呢。”旗正帥不過三秒,又恢復了多嘴多舌的本性,“看我怎么幫你收拾他。老匹夫一個,走,耿二二,待會兒可別被我的英姿迷住了。”
她愣愣地點點頭。
旗正熟門熟路帶著她拐進二樓的包廂,推開門,里面十幾個人正推杯換盞。看見有人進來,正要叫罵,為首的一人認出旗正,忙笑著站起來說:“喲,真巧,旗少也在這兒,快坐下喝一杯。”
“行啊。”旗正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又把藏在背后的耿宋宋拉出來,一把扣住她的肩,笑呵呵地說,“鄭總,我跟你介紹一下,這是編劇耿宋宋,對了,你正接洽的那個本子就是她寫的。來,宋宋,跟這幾位打個招呼。”
宋宋怯怯地問了聲好,滿座皆驚。老編輯陳浩坐在那兒已經傻眼,搶來的本子已經準備運作了,這幾位都是新接洽的投資商、制片人,大家正喝酒喝得高興,酒池肉林、觥籌交錯,生意都快談好了,誰知殺出個旗正。只是不知道宋宋和旗正是什么關系——若是男女朋友,那堂堂旗少總不至于讓女朋友落到這個地步吧?
鄭總臉色微變,到底也是縱橫商場多少年的人,打著圓場,稱贊宋宋。陳浩到底有些忌憚,不敢多說什么,只賠笑道:“小耿還正上學呢,所以本子的具體事宜都是我來做。呵呵呵,小耿,吃飯了嗎?沒吃坐下一起吃。”
旗正攔在前面,說:“不了不了,我們就在三樓吃飯呢。諸位吃好啊。”說完也不看他臉色,對耿宋宋溫柔一笑,牽著她的手就出去了。
一桌子人面面相覷,這耿宋宋,難道就是旗正的女朋友??這本子怎么又成她的了。鄭總臉色非常不好,重重地把酒杯放下,質問道:“老陳,怎么回事?”陳編輯的事兒他們圈里人都有所耳聞,也知道他請槍手、壓榨后輩,可欺負到了旗正女朋友頭上,那麻煩不小。旗家在n市做了多少年的娛樂業,父親從政,母親是文工團的一把手,若是在手續上卡一卡他們,那多少錢的投資就白白打了水漂!因此,這些電視、電影制作公司都對他拉攏不少,若是關系搞好了,拿個批文、走個便利還不是囊中取物。如今這事兒也算明白,陳編輯占了后輩的劇本,偏偏這又是旗正的人。
陳編輯冷汗直流,被問得說不出話,真想不到他混了這么久,今天反倒栽了。想了想,還是厚著臉皮推說要上去找旗正、宋宋喝杯酒,推開門出去了。旗正就在三樓“荏苒居”等著他呢。
沉重而泛著古樸顏色的包廂門一拉開,陳編輯腿就軟了——耿宋宋正坐在主位上吃飯,一旁的旗正跟個侍應生一樣,又是夾菜,又是斟茶,屈尊給她一小姑娘剝蝦,臉上笑瞇瞇的。
這關系,肯定不一般啊!上來前,陳編輯還想,這耿宋宋大約是旗少的新歡,也就一時新鮮,估摸不出多久就會丟開手,可此情此景,絕對是鐵一般的關系、比人民幣還□□啊。他正在這兒后悔不迭呢,旗正就剝了滿滿一盤子蝦,“哐當”一聲放宋宋面前了,溫柔地說:“上次你不是說剝蝦麻煩么,我給你剝,放心吃吧。”
陳編輯淚牛滿面……耿宋宋你有這么厚的靠山,干嗎以前不顯山不漏水的,我要是知道你是旗正女朋友,打死我也不敢這樣干啊。于是放棄抵抗,破罐子破摔,老老實實說:“宋宋啊……你的酬勞我馬上給你打卡里,真不是我克扣你的錢,主要是,這、這、這……”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好理由,頗為尷尬,最后索性心一橫,賠笑道,“這回是我對不住你!!咱們也認識兩年了吧,就把這頁揭過去?以后咱們還是一塊兒合作,怎么樣?”
宋宋本來就坐立難安,看見陳編輯道歉,便想順坡下驢,說幾句場面話。誰知旗正在桌子底下踢她一下,先開了口:“宋宋現在也快畢業了,事兒多,我也不想她操這個閑心,所以本子先不賣了。陳編輯你那兒應該有不少好劇本吧,隨便拿個頂上吧。”
不行啊……這個劇本已經開始走流程了……陳編輯繼續淚牛滿面……都已經備案了,演員什么的都開始接洽,現在旗正就是耍賴不給授權了,他能怎么著?最后的鍋還得陳浩來背啊。陳編輯知道,這是旗少敲打他呢,真是悔不當初、心在滴血,可還得說軟話:“沒事沒事,宋宋忙,我幫她接洽合作事宜,怎么樣?好歹我們合作好幾年,我也理應提攜后輩,我義務幫忙,所有收益都給宋宋,行不?”
旗正不吭聲,還在專心致志剝蝦ing。陳編輯知道求他沒用,旗正最是鐵石心腸,平時嬉笑怒罵,一旦觸及底線就翻臉不認人,今天的突破口恐怕還在耿宋宋身上。于是調轉槍頭去求宋宋,好言好語說了一籮筐,捧得宋宋都有點不好意思,方才被欺負的委屈早已忘了,只看看旗正,試探性地開口說:“旗正,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