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大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旗正沒吭聲。但是他得承認,宋宋寫得很用心,不是隨便應付的,那種熱情,猶如赤子,天真而觸動人。
“她挺聰明的。”旗品又補充了一句,“小姑娘眼睛毒得很,寫得東西,都帶了人情味兒。”
兄弟倆心照不宣。宋宋寫的幾篇文章,都帶了一點點隱喻和暗含的意味,可可西里雖是無人區(qū),可是多少年了,發(fā)生了多少事兒,蕩氣回腸,卻都淹沒于塵埃,漸漸老去。可是她誰也沒問,誰也沒打聽,僅僅在那兒住了一段時間,就像個真正的說書人,寫了摻雜著愛與人性的文章。可是她又謹慎得很,只寫那么一點,橫看成嶺側成峰,有心事的人才會對上暗號。
旗家的兩兄弟就看懂了,都不由地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件事兒。一夜無眠。
旗正就是那時候覺得她不一樣了,工作之余,也會上網搜搜她的文章,亂七八糟,什么都有,發(fā)過無厘頭的文章,也有莫名其妙的心靈雞湯。她倒是敬業(yè)——寫的東西很直接地反映了目的,我就是要掙錢。可是偶爾還有很好的文字,只是純粹地寫,不是為了錢,統(tǒng)統(tǒng)免費發(fā)在網絡上。也是非常巧合的,旗正在n大偏門,又一次見到了耿宋宋。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很想跟這個女孩兒聊聊天。一切都很順利,可是當晚他飛到美國處理事務,一周后才回來,再打電話已經是空號。
耳朵上火同學,我該怎么樣才能找到你呢?
很多次,旗正翻著她的專欄,暗自思索,有時候莫名盯著她的筆名就會笑起來。耳朵上火?不就是個耿字,真是耿直的筆名。
不是沒有辦法,畢竟他知道宋宋的學校,可是他不想太興師動眾。再加上跟費安娜結束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就這樣拖了差不多一個多月。
天注定的姻緣,旗正這樣相信。因為,就在一切剛剛處理好的時候,耿宋宋又一次掉入他的世界。在“發(fā)燒37度”,穿著灰毛衣的收銀小妹。
他兀自想著,洪燃一把挽過他的肩膀,咋呼道:“這可是左岸的美度!!專門孝敬我媳婦兒的好嗎?”
旗正翻個白眼。
“得了得了,別想那耿宋宋了!!”洪燃向來不是心思重的人,看旗正自己呆著,還以為他心情不好,便來拉他玩。旗正笑了笑,便也放下酒杯,一群人笑笑鬧鬧。
耿宋宋在干嗎呢?
嗯,邵姐很大方地放了她半天假,不過宋宋聽說旗正開車走了,便又跑回面包店干活——工資最重要啊!不過她還是有點兒恍惚,雖然活了二十年的耿宋宋不是第一次接到表白。最近的一次則是中學時也曾經差點跟同桌日久生情,長相頗為周正的同桌每天往她桌子上放一顆蘋果,不過兩個人都是老實孩子,高考在即,誰也不敢頂風作案,曖昧了一年,班里同學也愛開他們玩笑,只是同桌高考失利,發(fā)揮失常,背著書又去復讀一年,跟老同學都斷了聯絡。后來聽說他第二年考上了p大,是n市的狀元,二人再見面已經是高中聚會,早已沒了那份懵懂和曖昧。
上了大學,碰見的大多是把戀愛當消遣的無聊男生,何況宋宋外表并不出眾,漸漸也就不了了之。
只有旗正,算是她耿宋宋活了這么多年,見到的第一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耿宋宋再傻,也看得出來旗正穿戴不菲,不是泛泛之輩。再者說,費安娜的男朋友,呃,前男友,條件不會太差。傳聞并非空穴來風。
這樣條件好的男人。
宋宋是寫小說的,也曾經沒飯吃的時候投過不少瑪麗蘇文掙錢,但是她本人不信這個。憑什么看上自己呢?一無是處的女孩兒,而旗正跟費安娜的關系又不清不楚,鬼知道怎么回事兒。宋宋煩躁地想著,心里卻早已經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