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大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你傻,你還真傻?!睖囟忍停B冰雪都鋒利似刀,耿宋宋戴著的毛線手套本就薄如雞肋,既不御寒也不保護手,右手手心已經被劃破,隱隱血色滲透。旗正看著她的手,正想說她幾句,抬頭一看,耿宋宋還趴在地上,摔得帽子都蓋住了眼睛,圍巾又拉得高,圍住嘴巴,只漏出紅撲撲的臉蛋和笑得皺起的鼻子。
這家伙,摔成這樣了還笑。
旗正一把撈起她,一只手扶著宋宋的肩膀,一只手幫她拍掉身上的雪茬子和雜草灰土,下手很重,耿宋宋尖叫:“旗正你干嗎呀?你是借機報復我?。俊?
“對啊,好好讓你長個記性。下次還走路不看路嗎?這回地上石頭少,下回磕著頭怎么辦?”旗正沒好氣,最后才一把把宋宋的帽子推上去、扶正戴好,正對上她笑意彎彎的眸子,長長的睫毛裹住如玉的漆黑眸子——黑白分明、月牙兒似的眼睛,就像圍棋棋盤上截然不同的棋子。
耿宋宋笑瞇瞇的,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太逗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呃,發生電影里說的槍擊案了……不是說這邊偷獵者還有槍嗎,老是襲擊保護站的人。我還以為誰拿槍打我的腿,我才摔倒呢?!?
旗正懶得理她,滿腦子的不切實際。從小包里掏出酒精和紗布,摘下她的手套,快速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包扎好。
“咦——旗正你蠻厲害的嘛?!彼嗡伟咽峙e到臉上,細細看了,喜氣洋洋地說,“你包的真好看?!?
居然還洋洋得意地晃晃手。腦子是不是有點缺?合著人家根本不在意嘛。不管你了。旗正苦笑,把右手的手套摘下,扔給耿宋宋。想了想,把左邊手套也摘下,一并扔過去——她那個毛線手套在這兒根本不管用,方才幫她上藥的時候,手冷得像冰塊。
“你不嫌疼???”旗正沒好氣。
“疼啊,哎,你不說我都忘了?!惫⑺嗡螕u頭晃腦,“說真的,旗正你包扎很有一套嘛,你是醫生嗎?”
“是啊,不過我是做家庭醫生的?!逼煺龘u搖頭,有點遺憾地說,“悠悠的傷口每次都是我處理的?!?
“悠悠是誰?”聽起來好像是個女孩子?家庭醫生,哇,那旗正應該是個很精英的醫生吧。
“喲喲是我媽媽家的小貓?!逼煺軣o辜。
……神經病啊。此喲喲非彼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