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言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那個帥氣,伸出拇指給人鼓勵的白羽早就不見了,現在的白羽完全就是一個沒見過外面世界的土蛋。凌泯夏說你想怎么睡,想睡哪里都可以,這家酒店跟我們公司有業務上的聯系,他們的老板跟我們的老董好像還是結拜兄弟,所以啊接下來的半個多月你可以睡便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我就說公司怎么會這么有錢,居然在這種高檔的酒店讓我們住那么長的時間,”白羽現在已近站在桌子上正看著掛在墻壁上的一幅畫,“不過現在居然還有結拜兄弟這玩意兒倒是很稀奇。”
凌泯夏坐在椅子上翻著桌上的書說這有什么稀奇的,就像你和魏敬那樣,不也算是結拜兄弟了。還有你最好別亂動那幅畫,據說這里的東西都是真品,雖然我也看不懂,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跟魏敬可不是結拜兄弟,我們只是兄弟那么簡單,大難臨頭各自飛的那種。”白羽湊近畫前看了看,點點頭說:“嗯,好畫。”
“你看懂這幅畫了?是真是假?”凌泯夏看見白羽一股自信由內而外連連贊嘆那幅畫便好奇地問道。
只見白羽下了桌子一會兒扭著頭,一會兒上前,一會兒又退后,一會兒又用手比劃著,“根據我的觀察,這幅畫……線條很暗。”
“還有呢?”凌泯夏忍不住問。希望白羽能說楚專業一點的詞匯。
白羽右手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我畫不出來。”
服務員推著餐車在門外經過,只聽見從屋里傳來一聲慘叫。他把耳朵放到門上仔細聽了聽,又沒聽見有任何聲音。
一男一女正跪在桌子后面,看著地上散了一地的玻璃碴子,還有一張黑乎乎的紙,紙上都是水。
凌泯夏已經快哭了,“你干什么?你這下闖禍了你知不知道。”
“我剛才不過是給它擦了下灰,誰知道我下來它也跟著下來了。”白羽笑著說:“它一定是因為剛才我對它的贊美害羞了。”
“它掉下來我們還可以下買個同樣的框給它鑲上,可是你為什么要用水把它弄濕呢?”凌泯夏垂著頭,已經沒有辦法挽救了。
“你沒看過《武林外傳》嗎?”
“看過,怎么了?”
“上面有一集就有提到教我們怎么分辨畫的真假,”白羽真誠地看著凌泯夏說。
“請賜教,”凌泯夏心想反正也沒有辦法,干脆死也死得開心點。
“就是把水潑在上面,如果散墨就是假的,”白羽拿起地上那張面目全非的畫,還有黑水順著紙張往下流,“你看,這畫就散墨,不過這紙的質量不錯,沾水了居然都不壞。”
凌泯夏氣得真想撞桌上死了算了,雖然也沒想指望他能說點真能鑒別畫的真假的方法,但事到如今他能說點具有專業性的詞糊弄下自己,給自己有點安慰也好,可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跟電視劇里學。
“你是不是真的傻啊,電視劇里的你也信,畫都是用墨畫的,遇水能不散嗎?”
白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現在已近這樣了,說不可信也來不及了,去集市上看看有沒有一樣的買幅來掛上唄。”
“自己惹得禍自己處理,我還有事情要做,不吃晚飯了,晚上到隔壁來我跟你講講項目情況。這個項目你有很大的用處。”凌泯夏做了一個很陰險的表情走出了房間,白羽有一種要被賣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