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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太,大家似乎和青學的助教很熟悉,怎么以前我都沒聽大家提起過?”就在難得提前完成訓練的下午,西川末涼拿著一盤蛋糕,面帶微笑的截住了要和切原去玩游戲的丸井文太。
“你說花桑啊,”丸井文太接過蛋糕,瞥了一眼笑的溫柔的經理,眼里閃過一道莫測的光,“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三連霸,而且,花桑是部長副部長和柳生的朋友,可能他們都認為隨便把一位女生的名字掛在嘴邊對別人的名聲不太好吧。”
“誒?這樣嗎?”西川末涼沒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有點不高興,“那、那位花滿樓和花桑是兄妹嗎?”
“你不是知道花滿樓的身份嗎?怎么會這樣問?”說著吧蛋糕盤塞到西川末涼手里,向切原跑去:“謝謝你的蛋糕,我先走了。”
西川末涼不敢置信的看著丸井文太的背影,她怎么都沒想到看起來單純好騙的吃貨就這樣擺了她一道,浪費她的時間卻什么消息都沒得到。
“西川桑。”一道柔柔的嗓音在背后響起,西川末涼猛地回頭,就看見幸村精市面帶微笑的站在幾米外,周身憂郁清貴的氣質,讓他恍如平安時代走出來的貴公子,翩翩風雅,君子如玉。西川末涼眼里閃過一絲癡迷,又很快的掩飾起來,面帶優雅溫柔的微笑,又極力的展現出一絲端莊,“部長,好巧。”
“不巧,我只是有些話要告訴你,”幸村精市看著面前自以為裝的很好的女生,微垂的眼里閃過一絲不耐與疏離:“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不要去打素素的主意,她不是你可以去挑釁的。”
西川末涼聞言不可置信的望著他,滿眼受傷,“部長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我何時傷害過花桑了,竟然讓部長特意來警告我?”
“只是提醒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別做不該做的事。素素的強大注定她面對弱小的人是連不屑都懶得產生的俯視,所以不要把她的無視當做你放肆的資本。這是我對你作為網球部經理的忠告。”幸村精市看著面前這張委屈又楚楚可憐的臉,一開始使勁表現出來的那種鎮定淡然的氣勢早就被破壞殆盡,那雙眼里的閃爍和虛偽一如既往,幸村突然就失去了繼續勸誡的念頭,不過是個不相干的人,不是嗎?
西川末涼看著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的幸村精市,眼里閃過嫉恨和狠戾,手緊緊地握著,指甲掐進肉里,一絲疼痛讓她猛然驚醒,隨即恢復成了一貫的溫柔優雅,抬頭卻看見了不遠處站著的柳生比呂士,他面朝她站著,不知在看向哪里,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他身上,溫暖朦朧,那副厚厚的平光鏡反射出白光,讓人看不清眼里的情緒。西川末涼面色僵了僵,但很快掩飾過去了,她緩緩走過去,打招呼道:“柳生君怎么也在這里?”
柳生比呂士轉過頭看著她,神色平靜,伸出手指推了推眼鏡,聲音平和,但話里卻透著警告:“希望你好好記著部長的話,還有,”柳生比呂士難得失禮的審視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嫌棄:“她不是你模仿的了的。”話畢,也不管人家反應如何,頭也不回的離開。柳生比呂士秉承著紳士風度,從來不會這么失禮的對待一個女生,只是這個渾身散發著討厭氣息又莫名害怕又覬覦他的人除外。
西川末涼的眼里涌現陰霾,低著頭,狠狠的咬著牙控制著自己不瘋狂。為什么?她對他們難道不夠好嗎?她那么盡心的對他們好,為什么要反抗她,難道安安分分的被她喜歡不好嗎?既然這么不識好歹,那么就別怪她不“溫柔”了。垂下的發絲遮住了西川末涼晦暗的臉色,沒有人看見那雙陰暗的眼睛里閃現著紅光,帶著陰森和恐怖。
客廳里,一群人說說笑笑,氣氛融洽,切原赤也丸井文太向日岳人幾個聚在電視機前打游戲,幾大部長說著網球的事,剩下的人要么安靜的在一旁看書,要么偶爾做個惡作劇逗一下同伴,難得大家訓練結束的早,都有些精力過剩。西川末涼走進客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其樂融融的畫面,獨成一個世界,而她卻是那個討厭的闖入者,破壞了這里的安樂。西川末涼不著痕跡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眼里閃過一絲紅光,整個人帶上了一抹邪氣,仔細一看卻又是如往常一樣溫婉可人。
跡部景吾端著一杯紅茶坐到花素君旁邊,看著氣氛溫馨的花滿樓和花素君,略有些不自在:“我一直想問,我們是不是什么時候見過?比如幾年前?”
“我前幾年一直在旅游,在兩個月前,我從未來過日本,跡部君是不是那里記錯了?”花素君詫異的轉頭,看到微微泛紅的耳尖,訝然,這個華麗的大爺居然有害羞的時候,不過這個搭訕的話題真的老梗了。
“是嗎?”跡部景吾若有所思的看著神色自然的花素君,在他高超的下,自然是沒有說謊的可能,只是,那種微妙的熟悉感一直存在,讓他想否認都不行。不過,他總能找到那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