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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梅山莊的小山坡,陸小鳳耷拉著腦袋,神情萎靡:“西門吹雪這個死宅居然也會出門?”
“陸小鳳……”花滿樓想說什么卻忽然停住了,臉色凝重的看向遠方,隨即不待陸小鳳詢問,運起輕功,飛身消失在夜色中。
陸小鳳緊跟著來到了一間破廟,看著失去了一貫從容的花滿樓問道:“你發現什么了?”
“上官飛燕的歌聲。”
“她既然是唱給你聽的,為什么會離開?”陸小鳳一瞬間進入偵探模式。忽然,廟正中的山神像猛然碎裂開來,原先微弱的血腥味才被人察覺。“以血還血”、“不要多管閑事”,陸小鳳拿著寫滿血字的帆布,臉色鐵青:“是青衣樓。”
“飛燕他會不會有危險。”花滿樓臉色崩的發白,手有些顫抖,卻還是穩著聲音問道。
“你為什么一遇到她的事就往壞處想?”陸小鳳安慰道。
“也許是我太關心了。”花滿樓沉默了許久,才說道。
陸小鳳深深的看了花滿樓一眼,他不想懷疑花滿樓口中那個天真俏皮的女孩,但是實在太可疑了。“你喜歡上官飛燕?”
“喜歡嗎?”花滿樓眼里閃過一絲茫然,飛燕活潑可愛,她會在他身邊笑的很開心,他看著也會不自覺的笑起來。“或許吧。”
“我以為你喜歡的是那個治好你眼睛的姑娘。”陸小鳳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我……,不知道。”花滿樓仿佛一下子被驚醒了,那個一面之緣的姑娘自那以后就沒有再想起,他以為自己只是感激,所以就算淡忘也沒有什么,可是如今再想起來卻如此清晰,哪怕他們只相處了片刻。這是怎么了,花滿樓自我厭棄,難道他是這種朝三暮四的人么?
“走了,不要多想。”陸小鳳散去眉間的一縷憂愁,他最是擅長在苦中作樂,尤其是現在花滿樓心情不好的時候,他更不能讓他擔心。
陸小鳳和花滿樓啟程去關西珠光寶氣閣,西門吹雪和珀爾塞福涅也慢悠悠的上路了。對于他們兩個知道前因后果的人來說,只是去看了一場戲罷了,不過他們都不是喜歡按規矩來的人,所以當陸小鳳和花滿樓來到珠光寶氣閣時,看到的就是葉孤城、西門吹雪、珀爾塞福涅三人被恭敬的招待著。
“西門,你怎么在這里?”陸小鳳表示很驚悚,西門吹雪可從來不出席各種宴席的。
“管家說,你找我。”
一貫沒有起伏的聲音在陸小鳳耳里簡直是福音,滿腦子都是“我有一個好兄弟”著句話,笑的滿臉蕩漾。西門吹雪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葉孤城垂眸,勉強將嘴角的抽搐壓下,賽巴斯恭敬的立在珀爾塞福涅身后一副全能保鏢的樣子。珀爾塞福涅雙手搭在西門吹雪的胳膊上,笑的眉眼彎彎:“陸小鳳還是那么有趣。”
“原來姑娘你認識我?”陸小鳳認出了珀爾塞福涅,對這個帶給花滿樓光明的女人很感激。只是剛靠近就被西門吹雪的冷氣給“凍”住了。
“姑娘,又見面了。醫治之恩,無以為報,若有需要,江南花家萬死不辭。”花滿樓微笑著看向正與西門吹雪說笑的珀爾塞福涅,總感覺著畫面有些眼熟,可是明明是第二次見面。
“舉手之勞。”珀爾塞福涅隨意的揮揮手沒多搭理,悄悄問西門吹雪:“很無聊誒,你說將湖底下的女人打上來,讓他們窩里斗怎么樣?”珀爾塞福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西門吹雪,水潤的眸子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明亮清澈,此刻流動著一些小狡黠,長睫毛像顫巍巍的蝶翼纖細脆弱,西門吹雪就這樣看愣了,左胸口“咚”“咚”的跳的劇烈,尷尬的拿起茶杯掩飾自己的慌亂,看到葉孤城似笑非笑的目光,全身一僵,嘴巴張張合合,半天只是愣愣的吐出一句:“你高興就好。”人陸陸續續的坐了下來,卻并沒有急著開席,珀爾塞福涅無聊的看著那個西席得意的顯擺,手指微動,神情懨懨。
“西門莊主和葉城主遠道而來,大老板馬上就來……”
“啊---”
霍天青總管還沒說完,就見荷塘里竄出一個穿著黑鯊魚皮的女子,狼狽的在地上痛苦的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