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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渺微的腳步在這些話的映襯下,變得更快了,他向前大步流星地快步走了幾步,感覺到身后的方晏晏沒有跟上來,才隱隱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喋喋不休的方晏晏。
“你覺得小竹不會把我癱瘓了的事告訴他們同伙嗎?”
方晏晏見也許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嘿嘿”的干笑了兩聲,連忙再跟了上去,不再說話了。
方晏晏和葉渺微兩人都是收到了血脈加持的人,現在周圍也沒有認識的人也不必遮遮掩掩的,所以兩人腳程極快,幾乎是幾個恍惚之間,他們又回到了下車的地方。
葉渺微一屁股重新坐回了輪椅之上,然后便扭著頭用淡淡的眼神輕輕地掃視著方晏晏,見方晏晏沒有任何反應之后,他又從頭到尾將方晏晏打量了一番。
方晏晏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葉渺微這廝又是想使喚她去推輪椅了。
“你自己不會手動推么?”方晏晏見四下無人,便一把把手塞在了口袋里,反問道,她倒是一點兒都不想和葉渺微有任何親密的接觸了,以免對方總是覺得自己心懷不軌。
“你覺得對方會相信,我一個半身不遂的人,就獨自前來赴約了嗎?”葉渺微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他就是想讓方晏晏來頂替他的心理醫生的那個小跟班的身份。
“嘖?!狈疥剃搪晕⒂行┎粷M地發出了嫌棄的聲音,她原先還打算直接提前前往紙條上所寫的交換人質赴約目的地。然后她便躲在暗處,在對方過來交換人質的時候,直接敲暈了對方將江遠霜和林澄月帶走。
但是,現在方晏晏被葉渺微一點醒,忽然發現,倘若是真的,只有一個坐著輪椅的葉渺微站在目的地等待對方的話,這樣的空城計也表演的太明顯了。而且但凡要是對方防備了方晏晏的這一手的話,她的成功率便也不會高。
方晏晏有些嫌棄的看見葉渺微一眼,身體沒有行動,嘴上嘟嘟囔囔地說道:“一定要我來推嗎?要不等到了地方,我在最后一段路,推你一程?”
葉渺微聽見方晏晏推三阻四的借口之后,臉色不自覺地就暗了下來,方晏晏的這些推辭地語句,明明只要細細一想,便知道可行性不高,但是方晏晏為了與他劃清界限,卻直接就是張口就來。
這當中的含義,葉渺微不想搞明白。
“你怎么保證在你說的最后一段路之前,不會碰上他們?”
方晏晏啞口無言,她自知自己在這方面根本說不過葉渺微,便不再說話,而是有些負氣的直接走上前去,雙手抓著輪椅的握把,一個急轉的一百八十度后,大步流星的徑直向目的地走去。
葉渺微在一個愣神間便被推出了好遠,這才反應過來方晏晏的動作。
“你就那么著急趕著去救他們嗎?”葉渺微坐在輪椅上安靜了半晌,卻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心里的疑問,問出了口。
“???”方晏晏有一瞬間似乎都認為自己聽錯了,她沒有想到,葉渺微這樣惜字如金的人,會問出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廢話。
“你不想去救他們嗎?即使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方晏晏不解,她敏銳的直覺隱隱地感覺到葉渺微剛才的話有些奇怪。
“江遠霜他不是你從小到大的朋友嗎?我若是你,現在就已經根本沒有什么心思,去和自己的前隊友掰扯一些細枝末節的事情了?!狈疥剃痰脑拪A槍帶棍的,對葉渺微瞎折騰的怨言溢于言表。
葉渺微就方晏晏話中的每一個字都聽在了耳朵里,他微微地頷首,然后語氣飄乎,“所以是江遠霜么?”那個對你很重要的人?
方晏晏有些跟不上了葉渺微半晌跳出一句沒有意義的話了,她雞同鴨講地反問了一句:“你難道不想救江遠霜,讓他自生自滅?”
葉渺微搖搖頭,沒有正面回答方晏晏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我原以為你會更加喜歡林澄月一些?!?
方晏晏難得能夠一窺葉渺微的思維過程,于是,也沒有顧得上葉渺微是在言及自己的隱私,便好奇地問道:“為什么你會這樣想?是什么給了你這樣的錯覺?”
葉渺微雙眼直視前方,表情放空,語氣幽幽,“葉渺微年紀輕輕,玩性很大,最是容易吸引異性的注意了。只不過,他這樣的孩子,還沒有定性,情愛什么的,來得快,去得更快?!?
方晏晏發現,葉渺微這句話中,重讀了許多的詞,例如“孩子”、“定性”之類的,所以說起來腔調悄悄的。
葉渺微頓了頓,見方晏晏對自己的話毫無波動,于是又繼續地補上了一句,“之前在游戲中,我們三人中便是他與你的關系最好了?!?
葉渺微話說了一半,就發現自己的話似乎酸溜溜的可怕,于是他立馬識趣的閉上了嘴,回頭打量方晏晏的表情。
好在方晏晏并沒有聽出什么異常,她只是恍然大悟般地看著葉渺微,臉上的表情像是終于解開了一個困擾許久的疑問。
“我終于想明白了,為什么你們會一直會覺得我還會手上你們?!狈疥剃叹従彽亻_了口。
“因為你們陷入了一個思維誤區。”方晏晏騰出一只手,比劃了一個“三”的手勢,“你們總覺得我挑男人的范圍只有三個人,而你們三,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最優秀的。所以,根本不會相信我要放棄的那些話?!?
葉渺微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輪椅的扶手。
“但是,對我來說,我為什么一定要在垃圾箱的三個不可回收的垃圾中撿一個帶回家呢?”
衣不合身
方晏晏此言一出,坐在一旁聽見這句話的葉渺微立馬臉色變得鐵青,他唇瓣蠕動了許久,張張合合了半天,幾次欲言又止之后,才一臉陰鷙的看著方晏晏,語氣凜冽:
“你覺得我是垃圾?”
葉渺微說話的時候,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方晏晏,仿若方晏晏要是點個頭,他就會一瞬間暴起,和方晏晏同歸于盡。
但是,只可惜方晏晏根本沒有注意到葉渺微的那些細微到以至于看不出來情緒,她仍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甚至有在為自己剛剛做了一個絕妙的比喻,而感到略略的沾沾自喜。
方晏晏聽見葉渺微的話后,完全沒有注意到現下的氣氛,只是下意識的回答道:“也不能那么說?!?
葉渺微臉色稍霽,他倒是要看看方晏晏能編出什么樣的借口來?所以他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從鼻音中發了一個“哼”。
“雖然對我而言,你們三人都沒有了任何的作用,當然雙向的,我覺得你們也不想與我走的太近?!?
方晏晏雖然嘴笨,情商也沒有多少,但是現在她終于憑借著和葉渺微多年的默契與她身上在危急關頭總是盡職盡責的危機感,也總算是勉勉強強的,終于感受到了葉渺微幾乎要壓抑不住的不快心理。
那一瞬間,方晏晏似乎感覺到自己回到了的游戲之中,于是她下意識地開始小心翼翼的措辭:“怎么說呢?就像…嗯…”方晏晏邊想邊說,還小心翼翼的加上了手勢,生怕葉渺微聽不懂,因此而更加的生氣。
“有一件禮服很漂亮,但是對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必需品,想來,這件禮服也不愿意被我買回家的…”
葉渺微聽了方晏晏的話,臉色終于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淡然。
方晏晏說著說著,話說了一半,她突然反應過來,依照目前自己與葉渺微之間的關系,其實她并不需要在葉渺微面前如此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她完全可以想到什么說什么。
反正葉渺微也打不過她。
于是,方晏晏話鋒一轉。
“當然了,我平常都愛穿輕便鞋的衣服,但若要真的買件漂亮的小禮服,也不一定非要吊死在這一家店里啊。”
方晏晏終于看見了葉渺微如同戲臺上演員的變臉表演一般迅速暗下去的臉色。方晏晏頓時在心里有了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之感,于是她腦子里熱血上涌,又不怕死的補了一段。
“我何必要在那些陳年舊款上釣死呢?去別家看看當季新款不好嗎?”
葉渺微本就是一個惜字如金的人,若說方晏晏是嘴笨不會說話,那葉渺微就真的是不到必要的時候不會說話。
所以,葉渺微難得的碰上了方晏晏伶牙俐齒的靈光一現,他簡直毫無任何的抵抗能力和反駁能力,只能鐵青著臉,死死地看著說他是“陳年舊款”的方晏晏。
方晏晏見葉渺微終于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心中這幾天來積攢下的郁悶一掃而空,推著輪椅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葉渺微聽著身后傳來的清朗的小調聲,遲遲盤桓在他胸口的那一股氣越漲越大,擠壓的他胸口疼痛不已。葉渺微感覺到自己開始變得呼吸困難,似乎想講出一個反駁的字,都做不到。
于是在前往目的地的一路上,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出奇的安靜。
在很快就要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葉渺微才算鼓起了積攢積攢多時的氣力,聲音細若蚊鳴:“你,連林澄月和江遠霜在你心里,都沒有了半絲的位置嗎?”葉渺微巧妙的在這句話中隱去了自己的存在,他不知道出于什么樣的心理,拒絕去聽到方晏晏對于自己的負面評價。
“你難道是真的聽不懂人話嗎?”方晏晏剛剛升起的好心情還沒有持續多久,又又被葉渺微打碎得七零八落的。她感覺自己又是開門見山,又是打比方舉例子的,怎么葉渺微在游戲中那么聰明的腦袋就聽不懂呢?
方晏晏推著葉渺微前進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但是兩人都默契地感受到了方晏晏前進的步伐沒有那么輕快了。
“葉渺微,那些漂亮的小禮服,我看不上也用不到。難不成你真的想看見我穿著那種不符合我身份的衣服,去哪個酒會上當服務生或者陪酒的玩物嗎?”
方晏晏語言中夾槍帶棍的一語雙關,提醒著葉渺微,前幾年說她“沒有任何文化修養,去好一些的酒店端盤子都看不上”的事。
葉渺微的記憶也不錯,顯然是在方晏晏的重音提醒下,想起了這件事,本就在口水仗中弱于下風的他,被方晏晏打的節節退敗,再也不肯開口說一個字了。
“行了。換個話題吧!”方晏晏顯然在剛剛提醒到葉渺微的時候,自己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有些不愿意再進行這個話題了。
再說了,自從在現實生活中遇見葉渺微之后,同樣意思的話,方晏晏正說反說,翻來覆去的就那么幾句話,她也說膩了。
葉渺微沉默著表示贊同,她現在也不想再開口了,一旦他要開口,方晏晏就準備了百句千句話等著他,一句話比一句話更懂得如何戳穿他的心。
兩個人默契地保持了沉默,一直沉默著的走到了方晏晏在紙上寫的地點。
方晏晏在那張約定交易的紙上寫下地址的時候,她還從來沒有來過江遠霜給他的地址所處的這個城市,所以她只能打開手機上的地圖軟件,在找到那個地址所在的精確位置后,隨意找了一處距離那兒不遠的一個濱江公園里。
方晏晏選擇這個地方,一來那兒位置偏僻行人稀少,方晏晏防備著到時候萬一和對方打起來了,也不容易誤傷旁邊的普通人。二來,那兒樹林茂密,無論是對她還是對葉渺微的血脈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場所了。
出于以上兩個方面,這也是葉渺微默認了方晏晏定下地址的原因。
遠遠的,葉渺微和方晏晏就看見了濱江公園的大門,仿佛是聽到了什么命令一般,方晏晏身上的好戰神經立即的開始活躍起來,躍躍欲試地似乎想就地拉著對面的人打一架了。
“你…”葉渺微猶豫了許久,才開口,“若是待會交起手來,你的后遺癥……”我們三個人,你想要誰?
區別對待
葉渺微的話猶猶豫豫地還沒有說完,忽然就被旁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打斷了。
“葉先生?”
一個衣著打扮普通、外貌更是普通到若是不仔細留心看過一眼就會被忘記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已經像無所事事游手好閑般的站在約定的濱江公園門口。
不久之前,他來到這里之后,便沒有再離開過,他就像一個普通的等人者一般,蹲在公園門口的樹蔭底下玩手機。卻像是無心般的打量著每一個過往的人,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很快,他便看見一個清秀的女生推著葉渺微那標志性的輪椅,輪椅上的男人有著一張他曾經看見過的出眾的面孔。
他們在約定時間前不久出現在他的視野里,前往約定好的目的地過來。
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這過來的一男一女就是他要等的人,于是他連忙迎了上來打招呼。
葉渺微正因為自己重要的話被打斷,對主動湊上來的這個人,看上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他便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就沒有下文了。
方晏晏心里還掛念著對方手上的江遠霜和林澄月,倒是也不敢過多怠慢來者,她見葉渺微不知為何忽然又耍起了他那清高的狗脾氣,現在只能由她明知故問的開口道:
“您是?”
“我不過是一個幫忙跑腿的?!蹦悄凶舆B忙揮舞著自己的雙手,“不足掛齒。”話雖那么說著,他卻沒有半分想要透露自己名字的意思。
“你們隨便稱呼我就可以了?!?
方晏晏和葉渺微都發現了他話里的玄機,方晏晏正想要開口進一步詢問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熟練地跳開了話題。
“我們在這邊已經恭候二位許久了,請你們跟我來。”
“呵,我們的信也才剛剛送出不久,也不知道你們哪里用得上‘許久’這兩個字?”葉渺微不咸不淡的諷刺了一句。
方晏晏站在葉渺微的身后都禁不住對著他的背影翻了一個白眼,她深諳葉渺微的狗脾氣就是,誰讓他不舒服了他一定要讓這個人更加的不舒服。
只不過以往葉渺微的炮火都是對準了她,而今天只是換了一個人而已。
方晏晏也沒有看出來,這個剛出現的男人與葉渺微有什么樣的深仇大恨,以至于讓葉渺微如此的陰陽怪氣。
但是,只要葉渺微說的人不是她,方晏晏便除了在心底將他罵地七葷八素之外,也只是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隨他去了。
倒是被葉渺微一頓懟的那個男人有些詫異的看了葉渺微一眼。若不是葉渺微的這張和游戲中一模一樣的臉,就憑眼前這個人的性格同他印象中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大相徑庭這一點,他也絕對不會把葉渺微與微光聯系在一起。
不過大家都是游戲中的高階玩家,誰也不服誰,這個男人自然也不會乖乖的任由葉渺微那么掃他的面子。
“雖然只是一天多的時間,但是我想,清霜和澄水應該是等兩位等了很久了吧。”
方晏晏和葉渺微毫不意外對方直接叫破了江遠霜和林澄月的身份。
就憑著對方這伙人能夠直接對那么多的玩家下手,還吸納了小竹這樣的中高階玩家作為外圍,方晏晏毫不懷疑他們對游戲里高階玩家的了解程度。
所以,只要小竹將葉渺微的身份上報了,他們能猜出來這些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方晏晏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對方為什么就如此明晃晃的告訴他們:嗨,我知道你們的身份了!
“你到是坦誠?!比~渺微卻顯得絲毫都不意外。
“嘿嘿?!睂Ψ叫α诵?,眼神曖昧地看了一眼葉渺微和方晏晏,嘴巴上卻沒有解釋什么。
很快,這個男人就將方晏晏和葉渺微引到了方晏晏在紙條上提出的地址。
方晏晏看了一眼眼前的建筑,也難為對方能在這個江濱公園里找到一個既遠離游客又景色優美的小亭子了。
繞過層層疊疊的灌木叢掩映,方晏晏和葉渺微繞到了亭子的正面。
亭子里的人不少,但是大部分都是站著的。方晏晏一眼就看到了,唯三坐在亭子中央的三個人。一個江遠霜,一個林澄月,和另外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江遠霜和林澄月目前的狀態出乎了方晏晏的意料,兩個人都神色平和的坐在了那個她不認識的男人的兩側,江遠霜甚至還歪著頭同那個男人說笑著什么,他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的強迫與不愿。
方晏晏再一次感覺到自己似乎被耍了,她出離的憤怒了,可是她正想要上前指責江遠霜和林澄月演這一出狼來了是想要做些什么的時候。
方晏晏忽然發現坐在兩人中間的那個陌生男人,似乎有些眼熟。
方晏晏盯著那個人的正臉看了幾秒,才忽然反應自己是在哪里見過這張臉。
就在剛剛引他們過來的那個男人身上。
方晏晏正要發問,葉渺微卻提前一步開了口。
“你沒死?還是說,其實是你弟弟沒事死?”
葉渺微話語驗證了方晏晏腦海中那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的想法,那么這兩個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他們正是借口弟弟中了同宋刀刀一樣的事,從而將江遠霜騙到此處來調查的夏流光和夏流云兄弟倆。
葉渺微一開口,瞬間吸引了談笑風生的三個人的注意。
“晏子,你…”江遠霜立馬叫住了方晏晏的名字,神情有些微妙的復雜。
“晏晏!”林澄月卻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在看見方晏晏的第一瞬間,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跑向了方晏晏位置,然后猶如一顆小炮彈一般沖進了方晏晏的懷里。
“我好想你啊!”林澄月一邊仗著葉渺微要裝殘疾人不能避閃情況,飛速的擠掉了方晏晏身前葉渺微的位置,一邊趴在方晏晏的胸口哼哼唧唧地膩歪。
“那天早上我醒來你就走了,然后我哥哥他還罵我,嗝,他還把我帶到了這里,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晏晏?!?
方晏晏剛準備抬手把身上這塊橡皮糖推開的時候,就聽見了林澄月帶著哭腔的抱怨。
與此同時她還發現,就在林澄月剛剛站起的那一瞬間,周圍站著的人都立馬擺出了一副備戰的戒備狀態,若不是中間的那個男人使了一個眼色安撫了眾人,他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就將林澄月抓回去死死地按在了座位上。
雖然他們的行為都很隱秘,但是也還是沒有逃脫過方晏晏的感知。
于是,方晏晏本來想要推開林澄月的手,最終還是放在了林澄月的背上,安慰性質地拍了幾下。
方晏晏是向來都處理不了這種撒嬌的,更何況,她懷里抱著的是他們這一方唯一的輔助,等下萬一打起來還是有用的。
只是方晏晏不知道,在她手拍向林澄月的那一瞬間,她的另外兩個前隊友內心到底想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