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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狂點頭：“是。”

“好，那我的第二個問題就是：你剛剛說不可能，是因為你們海妖一族內從來沒有出現過純血的海妖嗎？”

對方愣神了，繼而是更瘋狂的點頭：“是的。”

方晏晏聽見這個問題，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頭：看來，林澄月也沒有她想的那么笨嘛。

“那你……”林澄月第三個問題，想了半晌，卻沒有下文了，很顯然，他不知道第三個問題要怎么問。

方晏晏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他雖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笨，卻也不見得比自己想象的要聰明。

“那你們口中‘上天的指引’與純血海妖有關嗎？”方晏晏適時地插話，問了一個她心中已經有了八成答案的問題。

“嗯…是。”那只海妖見提問的人不是林澄月，猶豫了半響，悄悄的打量了一眼林澄月，看見對方面色不快的瞪著他。他連忙端正了態度，恭恭敬敬地回答了方晏晏的提問。

“也就是說，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你們要找的是‘上天的指引’，而‘上天的指引’就是…”

“是他。”這次海妖沒有等方晏晏說完，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林澄月在他們族人計劃中事實。

“那你們要找他做什么呢？”方晏晏的語氣變得僵硬起來，話里話外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與此同時，方晏晏心中也暗暗將林澄月罵了個狗血淋頭：他這個愛現的毛病怎么永遠都改不了呢？他怎么就如此不知深淺的在一切都沒有明朗的時候，把自己的底牌輕而易舉的泄露給了他人。

那只海妖卻沒有方晏晏這樣的千回百轉的心思，他看了一眼林澄月，看見他也在催促自己之后，直接一改剛剛擠牙膏般的態度，竹筒倒豆子般的把事情說了清楚。

“傳說中，當年先祖因言獲罪，被流放至神棄之海，最后郁郁而終。而他的后代，也就是我們，受到了上神的約束，在成年之后不得踏出神棄之海半步，不然就會暴斃而亡。”

方晏晏恍然大悟：難怪剛剛自己在整個大廳中看到的，感受到的來來往往的海妖們，無論男女，化形后都是一副年輕漂亮的樣子，原來全都是未成年啊。

“而上神給我們留下的唯一一條生路，就是找到純血的海妖，讓其張開羽翼飛回神界。但凡有一只海妖做到了，盤踞在神棄之海上空的禁令便會消失。”

那只海妖說著說著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看向林澄月的目光變得虔誠而熾熱。

方晏晏聽著那只海妖的敘述，心里越來越感覺到事情的不對。明明千萬年來海妖一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純血的海妖，怎么恰好就是三個月前，怎么恰好這件事就落在了林澄月的頭上。

方晏晏除了游戲通關后，主神給予的那個一切愿望心想事成的承諾，她實在是想不到別的途徑了。

方晏晏作為一個繼承了獸人血脈的玩家，對于純血妖獸的事情也頗有了解，她顧不得第三者在場，一臉嚴肅的拉住了正欲向她討賞獎勵的林澄月，冷言冷語的問道：

“你離開游戲時許下的愿望是什么？”

?

只是本能

林澄月聽了方晏晏的問題，卻沒有被方晏晏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