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常櫟并不知道薛子瑾與鄧鄴的事,他以讓薛子瑾為情所困的人是江懌,便刻意制作他們獨處的機會。私下里還讓江懌也喚自己一聲二哥,江懌笑笑,并不言語。
那日,他們三人在屋內說話,常櫟看著薛子瑾道:“姑母來信了,問你何時回去。”見薛子瑾垂眸不答,又道:“你若回去,有江懌在你身邊,我也放心。”
“我不會回去。”薛子瑾淡淡道。
“那也好,彭城那兒我正好有些生意要去一趟。父親,大哥都不在,你留在這里,守著常府,好好招待江懌。”常櫟飲了口酒道。
薛子瑾抬頭看著他,又看看江懌,想了想道:“我還是與你同去吧。”
不待常櫟回答,江懌皺皺眉,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外面天寒地動的,你耳朵的凍傷未好,不宜受凍。”薛子瑾看了看他,沒說話,耳朵是在除夕那天凍傷的,可能是見鄧鄴時,也可能是與哥哥喝酒時,來了南方,天氣暖和,到越發癢起來,她便經常揉一揉。
常櫟將他兩看了看,只是笑著。
去彭城前一天,薛子瑾正收拾著東西,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她也沒回頭,“二哥,我不就去個彭城嗎,哪有這樣多的顧慮。”
“彭城偏冷,你將這個帶著,治耳朵的凍傷應該有效。”江懌的聲音從身后飄來,她回過身,見他手里放著個小瓷瓶。她沖他一笑,伸手接過,道了聲謝,
江懌回身尋了個凳子坐著,理了理青袍子,含笑看著她,“你二哥若是在這,又該說我兩生分了。”
薛子瑾的手一頓,又繼續收拾起來。
到了彭城的時候,天也是下著雨,他們尋了家客棧住下,常櫟早早便出去了。
客棧里生了爐子,可還是冷,薛子瑾圍著爐子,揉揉腫脹發癢的耳朵,覺得外面的落雨聲格外清晰。
江懌伸手將爐子的火撥了撥,讓它燃的更旺些,他說:“你二哥去找人談生意了,這幾日都沒什么空閑,你若想要出去,我陪你就是。”
薛子瑾點了點頭,看著火發著呆,也不說話。兩人便這樣靜靜坐著。
薛子瑾伸手烘烤著,她側頭看了江懌一眼,見火光映著他的臉,溫暖而柔和,“你還回上京嗎?”
江懌瞧著她,“你想讓我回嗎?”
薛子瑾垂眸,想了想道:“我還欠你七個問題。你若要回去,便問了吧,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若能讓你永遠記得我,我倒寧愿不問。”江懌苦笑道。
薛子瑾依然垂著眸,不知該說什么,忽聽見一陣衣裳摩梭聲,斜眼瞥見旁邊的凳子空了,她慌忙起身,見江懌已走到了門口。
她靜靜走過去,聽到江懌背對著她說,“我若走了,你會想起我嗎?”
她愣了愣,垂著頭,不知道該說什么,見江懌一條腿已經邁到了門口,她急急道:“會。”
江懌一頓,聽見薛子瑾說:“這些天,我一看到雨,我就想起當初我們也是在彭城住著的日子。后來你陪我去了蜀州,去了閩南,還去了云翠山。”
江懌轉過身看著她,伸手將她拉入懷里,“我會一直陪著你。”
這一次,薛子瑾沒有拒絕,或許是這樣一句話,讓她覺得無比安定,無從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