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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鵬愣住了,為難地看看冷靜著的蘇瀟和暈乎乎的威少揚兩個人。
“不行,她不能送,她不認識路。”
“不是你說誰都可以的嗎?”
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糾結在誰送的問題上,看著威少揚丑態百出的模樣,有些不忍心。
蘇瀟平靜下自己的心情,冷冷地說道。“我送吧,路多少我知道一點,畢竟也在這座城市待過。”
“小蘇,你可以嗎?”宋逸鵬懷疑地問道。
“可以的,我會安全送威總到家,你也少喝點,等會送完他,回來接你。”蘇瀟點點頭,囑咐他。
“沒關系,你送完威總后直接回家吧,我讓小吳送。”
出了包廂的門,原本暈乎乎的威少揚一下清醒很多,陰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地跟在蘇瀟后面去了停車場。
蘇瀟系上安全帶,發動好汽車后,對旁邊的威少揚冷冷地說道:“系上安全帶,地址。”
威少揚倒也乖乖地系上安全帶,只是面無表情,嘴里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碧園”。
這兩個字是那么的熟悉,為什么是碧園,威少揚的目的是什么?
她沒空想太多,只能靠著記憶摸索著去碧園的路。
好在車開后不久,威少揚就閉上眼睛休息著,否則,在他一雙熾熱而深邃的眼睛下,自己肯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車開進了碧園,蘇瀟尋思著要不要叫醒他。正想著,“二幢。”威少揚嘴里有吐出兩個字。
這不是以前住的那棟樓嗎,威少揚想要干什么?
蘇瀟剛把車停好,威少揚就先一步開門而出。
看他的狀態還好,蘇瀟準備發動車回酒店。
卻見威少揚站在窗前,盛氣凌人地說道:“你不是保證了要安全送我到家嗎,怎么,現在想溜?”
這句話弄得蘇瀟啞口無言。只能下車,跟著威少揚上樓。
在以前的房間門口停住了,威少揚選這個地點是呀來質問她什么嗎?蘇瀟猜想著。好吧,來吧,早晚要面對,而現在的自己,早已不是四年前的那個蘇瀟。
威少揚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拍打房門,蘇瀟見狀連忙一把拉住他的手,低聲說道:“你干什么?不要吵著人家休息。”
門是不拍了,可威少揚一轉手,蘇瀟還沒有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手就已經被威少揚緊緊握住。
蘇瀟想努力掙開,可是徒勞無功,因為威少揚越抓越緊,哪怕弄痛了蘇瀟,他也不在乎,此刻,他在乎的就是瀟瀟,瀟瀟終于在自己的身邊。
而蘇瀟也只能任他作罷。
只見他從口袋里取出鑰匙,在蘇瀟充滿詫異的眼皮下,打開房門。
“不行,威總,怎么能隨便進別人家。”說著就要拉威少揚離開。
但是最后卻被一聲不吭的威少揚推進了屋。
門關上,屋子里漆黑一片。
威少揚伸手開了燈,瞬間的光亮刺傷了蘇瀟的眼睛,她本能閉上。再次睜開,看到的一切卻再次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還和四年前一樣,擺設一樣,當初自己所舍棄的一切都還保存著。
蘇瀟忍不住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看看,為什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她想問,又不敢問。
但是她知道,這個房間自己不能呆下去,再呆下去,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她迅速轉身,跑到門口,卻被威少揚一把抓住,接著又被他深深的摟在懷里。
“你要去哪兒,還想像四年前那樣從我眼前消失嗎?”
懷里的蘇瀟散發著的清新味是自己迷戀很久的。深深地呼吸,呼吸這彌漫在房間里蘇瀟特有的味道。
“威總,一切都過去了。”蘇瀟奮力掙脫著。不,要盡快逃離,逃離這自己不知道多深的深淵。
“沒有過去,一切都還在,房子在,你在,我在。”威少揚嘶啞地說道。
他雙手按住蘇瀟的肩膀,雙目注視著蘇瀟閃亮的眼睛,動情地說道:“這個房子,我買下來了,我舍不得有著你微笑的房間消失。知道嗎?知道我這四年是怎么過的嗎?我學會了包小餛飩,只因為你說,想吃我親自的做的,我每周六還會去趟圖書館,我以為會在那里遇到你。還有這個,”說著他從口袋里取出戒指盒,“這是我給你準備認識二百天的驚喜,可是你卻消失了,消失了整整四年,而我每日每夜的思念你,牽掛著你,這些你都知道嗎?”
看著他脹紅的眼睛,撕聲裂費的嘶啞聲,蘇瀟的心好疼,但是卻要控制好自己的眼淚不讓它流出來,依然無動于衷地用冰冷的聲音回答道:“威總,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沒有,沒有。”威少揚激動地搖著蘇瀟的身子,大聲地說。
“回……”蘇瀟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唇卻已經被威少揚深深地吻住。
他用力的撕咬著,努力地想要撬開自己那思念了四年的味道。
一股重重的酒味撲面而來,蘇瀟本能地抗拒著,可是威少揚來勢洶洶,一點都不給她后退的機會,相反只會讓自己更痛,嘴唇上都帶點血腥的味道,但是威少揚依舊沒有停止。
最后蘇瀟只能放棄掙扎,放任著他的侵略。
看蘇瀟不掙扎了,威少揚嘴唇上的力度也變溫柔了,手卻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蘇瀟的腰間,輕輕的摩挲著。
突然,威少揚一抱起蘇瀟,把她扔到床上,急切而又粗魯地脫去她的衣服,深深而纏綿地吻著。
蘇瀟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抗拒已沒有用,一切也許都是命注定,就算這是對他這四年對自己思念的補償。
威少揚拼命地發泄著,他要把這四年積壓的所有情感全部發泄出來。
終于一場風雨后,威少揚環抱著蘇瀟,伴著屋子里彌漫著蘇瀟讓心沉靜下來的氣息,深深的睡去。
蘇瀟靜靜地等了一會兒,見他已沉睡,便輕輕地拿開威少揚放在自己身上的手,然后慢慢的起身,抱起衣服,來到客廳。
少揚,就當今天的一切是個夢,從此以后我倆互不相欠。
接著她關上房門離去,沒有一絲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