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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蘇瀟就連忙收拾東西準備從家直接出發去蘇城。奇怪的是小小,平常喜歡賴在床上睡懶覺的小家伙,今天卻早早纏著要起床,
“媽媽,你這是去上班嗎?”小小稚嫩的聲音問道。
蘇瀟疼惜地給小小系好衣服上的紐扣,說道:“是呀,媽媽去上班,還要出差?”
“出差,是像爸爸那樣去很久嗎?那我不是看不到媽媽啦。”說完,眼淚汪汪地哭起來。
蘇瀟忙心疼地把小小抱在懷里,“不是的,小小,媽媽晚上就回來了,你看太陽公公要下山的時候,媽媽就要到家了。”
“真的?”小小一下樂起來。
“真的,你在家要好好聽好姨的話哦。”邊說著,邊擦去小小眼角的淚水,心里一片痛楚。
“我一定會乖乖的,媽媽你就放心出差吧。”忽然眼珠子一轉,說道:“不過媽媽,如果那個地方有什么好吃的,別忘記給小小和好姨帶一份哦。”小小歪著腦袋,調皮地說道。
“行,小讒貓。”說完,在小小臉上狠狠地親上一口。
一路上,蘇瀟開著車駛向蘇城,內心里帶著許多惶恐和不安,四年前的這個時光,自己坐車火車,還有肚子里的小小,帶著一路的悲泣,滿身的失望,離開了這座傷心的城市。可如今呢,自己離這座城市越來越近,內心的忐忑之感也越來越大。
時隔四年再回到這座城市,將會發生什么,又或許什么都不會發生,就像小希所說,一千幾百萬人口的蘇城,你去一次就一定會遇到嗎?
想到這,內心的不安寬慰了許多。
到了工作室的,蘇瀟看看時間九點三十分,還好,控制在預定時間內。業務小吳他們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
蘇瀟接了杯水,喝了口,盡量用平穩的聲音問道:“為什么把工作室放在南城?”
“蘇總,因為這邊蘇城的龍頭公司都在這,特別是附近的萊茵集團,涉足了很多產業。我們幾個是這樣想的,從萊茵入手,如果成功了,公司的業務量會大大增加。”
“可是,你應該知道,大公司難度也大,為什么不從小公司開始入手呢?”蘇瀟冰著臉抗拒地說道。
南城,萊茵,為什么自己離四年前的腳印越來越近,這樣的發展,不是自己想要。蘇瀟的內心七上八下,怎么辦,一切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圍內了。
“我覺得他們的計劃很不錯。萊茵是個硬骨頭,早晚要啃下,不啃怎么知道好不好啃。”只看著宋逸鵬帶著溫暖的笑容進了辦公室。
“宋總,來,各位,我給介紹下,這是宋總,是北京總部派來協助我們工作的,以后大家要多多支持他的工作。”蘇瀟忙介紹道。
“都是為公司工作,不用客氣。”
緊接著他又說:“來吧,小伙子們,詳細說說你們的計劃。”
“宋總,蘇總,具體是這樣的,目前萊茵正在建和準備建的項目有……”小吳拿起計劃對著宋逸鵬和蘇瀟匯報起來。
而一旁的蘇瀟腦袋里一片迷茫,這是要和萊茵來個正面交鋒嗎?該如何逃避?蘇瀟的心中沒有任何有用的想法,只能暗暗祈禱,心中那個久久不能忘卻的人在工作上不要與自己有任何的交集。
不一會兒,本來應該有蘇瀟他們為宋逸鵬接風洗塵的,可他卻硬要說這是他的主場,非要請大家到附近的老字號,嘗嘗地道的蘇幫菜。菜一上場,就贏得了一陣陣驚嘆聲,松鼠桂魚,造型考究,色香俱全;響油鱔糊鮮而不膩,肉質柔軟;大閘蟹體大肥美;腌篤鮮湯白汁濃鮮味濃厚……
宋逸鵬邊吃著菜邊問道:“聽說,蘇總是在蘇城念的大學。”
蘇瀟猛地一愣,忙回答道:“是的,在這上了四年的學,也在這工作了一年左右。”
“噢,那跟蘇城還是很有緣分的哦。憑著這緣分,我們干一杯。”說完,舉起手中的茶水杯笑嘻嘻道。“開車不能喝酒,以茶代酒。”
“宋總客氣了。”說完蘇瀟喝光了手上杯里的茶。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你為什么會離開蘇城呢?”
聽他這么好奇的一問,蘇瀟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如果不方便說,就當我沒問。”看到蘇瀟面露難色,宋逸鵬連忙抱歉地收回剛才的話。
這下蘇瀟徹底不知道給說什么了。吃完午飯,小吳他們先回辦公室,宋逸鵬帶著蘇瀟去了咖啡館,從這幾次的相處,覺得蘇瀟對蘇城有股來自心底的抗拒感。他想把自己的想法和蘇瀟交流下。
咖啡館人不是很多,宋逸鵬選了個靠角的位置。
“少揚,下午兩天,媽媽幫你約了王會長家的女兒,地址和詳細資料,我發給你,不要忘記了。”中午時分,媽媽打來電話囑咐道。
這種相親,威少揚不去也知道結果,但是又不想浪費媽媽的用心良苦,決定還是前往赴約,對媽媽也有個交待。看時間差不多了,威少揚連忙向約定的咖啡館趕去。
王芝蘭,是一個知書達理,對公司運營管理方面有獨特的見解的好女孩,但是對威少揚來說了,少了自己一直惦記著的那份寧靜感,他有一句沒一句答著,心想著如何盡快結束這無聊的相親活動。眼睛無神地四周掃射著,直到看到墻角那熟悉的身影。
“逸鵬,這邊。”威少揚輕輕地喊著,盡量不影響其它顧客。
宋逸鵬和蘇瀟正聊著,遠遠地聽到了這一聲,忙抬頭看看,找到了聲音的來源,本來嚴肅的臉龐,一下泛起笑意。
他連忙站起身跟蘇瀟說道:“你先做會,我遇到個好哥們。”說著,像聲音源快步走去。
威少揚早已和王芝蘭打好招呼,站起身來,走向好友。
宋逸鵬,這家伙什么時候回來的,遠遠地看見他對面坐著個短頭發的女人,看來這家伙有主了。
兩人的手先用力地握在一起,再狠狠的擁抱著,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下。
“你這家伙,回來也不和我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