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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岳山憐惜的摸了摸王夢瑤的腦袋,“為父并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陛下也明白為父的意思,也并未為難為父。退而求其次的說等到武林大會那天,讓瑤兒在最后得勝的十佳公子中做出選擇。而太子李承乾也會參加,似乎陛下對太子很有信心一定可以取得前十。”說到這,王岳山起身來到一個書架旁,在一處不起眼的凸起處按下去。在背后墻面出現(xiàn)一個暗格,王岳山在暗格里取出一張近乎透明的皮狀物,將那皮狀物抓在手上,輕薄似紙卻極有韌性。見王夢瑤一臉好奇,王岳山繼續(xù)道,“這是為父從軍神李靖將軍那借來的,別小看這一張普普通通的皮質(zhì)。這可是香帥楚留香流傳出來為數(shù)不多的幾張人皮面具之一。”見王夢瑤手捂著嘴巴,一臉的吃驚,在美目中隱隱含著一些期待,“沒錯,這是為父給你借的。為父明白瑤兒一直幻想著可以過一個普通女孩子的生活,那么……”王岳山甩了甩手里的人皮面具,“它就可以為你實現(xiàn)!”
這一刻,王夢瑤從未有過的感動與難受充斥著心田。從小到大,這個男人帶給了自己無數(shù)的感動。每一次,王夢瑤都忍住了,偶爾還會開口取笑一番以掩飾心中的感動,不愿讓這個男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就是為了不讓他為自己擔(dān)心。但是這一次,王夢瑤卻忍不住的流下了感動的淚水,這一次王夢瑤也不想去偽裝什么。原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想法,原來他一直都在默默的關(guān)注著自己。就這件事而言,王夢瑤除了心中所想,對誰都不曾有半句提及,但他卻知道!
軍神李靖之物,可不是那么好借的。王夢瑤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男人是用了什么代價才換來這張給予自己一段時間快樂的道具,王夢瑤沒問,王岳山也不會提及。王岳山笑著拭去王夢瑤眼角兩旁的淚水,“傻丫頭,為父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么多了。這張人皮面具瑤兒拿去用,隨時可以換上出去游玩逛街,記得帶上你的丫鬟小翠,不然為父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去。”你已經(jīng)給予了女兒天下父親都無法比擬的父愛,這一刻王夢瑤心中似乎已經(jīng)下了某種決定,太子么,也許。
王夢瑤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會說的人,王岳山也是。王岳山用他這十八年的行動證明了,他對自王夢瑤的疼愛,已無人能及。王夢瑤將來也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父親,女兒也能為你做的更多!心中做出某種決定后,王夢瑤心情一陣輕松,對著一臉擔(dān)心的王岳山展顏一笑,“謝謝父親,這個禮物女兒很喜歡!”說著拿起人皮面具,提起裙擺就歡快的跑了出去,“父親,晚飯女兒可能就不回來吃啦!”王岳山一臉微笑的看著王夢瑤跑出書房,當(dāng)王夢瑤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傳來后,王岳山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暗影!”話音剛落,一個管家打扮的老者已經(jīng)恭敬的站在了王岳山的面前。如果不是兩人已經(jīng)相識多年,深知彼此的話。一般人一定會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嚇一跳。
“這段時間辛苦一下,保護(hù)好瑤兒。這一次沒能夠堅持住,也許這會是瑤兒最后的快樂時光了!”說到這,王岳山抬頭看向皇宮的方向,“那里的水太深,瑤兒真的能適應(yīng)那里的生活嗎?”“老爺,小姐也并非表面的那么簡單,一切都還是未知數(shù)。更何況我們。”
“好了,你下去吧。以后不該說的就別說了,更不要讓瑤兒知道。否則……”
“小的知道,這就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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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長安已經(jīng)步入秋末,此時的天氣已經(jīng)微涼。在長安大小的街頭,并沒有因為天氣的轉(zhuǎn)涼而降低熱度,反而相比前幾個月與往年,此時的長安更是熱鬧非凡,在街上隨處可見身著奇裝異服的各國異人,就連一副江湖人士裝扮的俠客道士和尚都頻頻出現(xiàn)在小街小巷中。
在長安北城的城門口一隊風(fēng)塵仆仆的商隊出現(xiàn)在視野當(dāng)中。前面由兩個鏢師裝扮的中年男子,騎在兩匹駿馬上領(lǐng)頭,走過的路人見此都忍不住對著兩人指指點點的說著什么。長安北城的城門有三個門,中間一個大門為主要的交通要道,為達(dá)官貴人,江湖豪俠等身份顯貴之人進(jìn)出城門所準(zhǔn)備的,平常人并不予同行。普通平民都是通過兩側(cè)的小門,排隊接受檢查進(jìn)出城門。說是小門,但那有著近乎五米寬,十米的高度,對于一般的小城來說,這都是大門的規(guī)格了。
當(dāng)這一隊商隊正緩緩步入大門的時候,兩側(cè)等著排隊進(jìn)出城門的平民都紛紛側(cè)目,更有甚者直接驚呼,“這不是長安第一鏢局的三等鏢師楊義與楊勝兩位大人嗎?哪只商隊如此氣派,居然讓兩位三等鏢師為其開道?!”“什么,他們就是大名鼎鼎的楊義楊勝大人啊!好帥啊!”邊上的幾個平民打扮的姑娘聞言,更是低呼驚叫出聲。“是啊,是啊!我要能做這樣的大人的侍女,就是死也甘愿了!”
“那邊幾個人在干嘛呢?不知道城門口不能喧嘩嗎?”聽到這邊的動靜,道路中央正在檢查的守衛(wèi)忍不住轉(zhuǎn)頭警告道。守衛(wèi)見那幾個并非鬧事之人,也不予追究。
在中間大門下,一個守城的小校尉,手一揮,兩邊的守城侍衛(wèi)把長槍前伸相疊擋住去路,那名校尉走上前,伸手阻止楊義與楊勝道,“你們是什么人?何事進(jìn)城?”看了眼后面長長的隊伍與幾輛馬車與物資,“讓馬車上的人下車接受檢查。還有后面那幾車裝的是什么?”
楊義和楊勝聞言翻身下馬,將鏢局的出鏢令與身份牌遞給校尉檢查,“我們是精武鏢局的三等鏢師,此行是隨賈氏商行前往牛角山運送一批物資與藥材。”此時賈貴管家也走上前,悄悄的遞上一張銀票給那名校尉,陪笑道:“大人辛苦了,我是賈府的管家,車上是我家老爺與我家小姐,后面幾車都是此行的幾批物資,還望大人通融一下。”撇了一眼手中的銀票,見賈貴的身份也做不了假,更何況賈府在長安還是小有名氣的。那名校尉也不為難,往身后手一揮,“放行!”
見校尉放行,賈貴朝車隊,打手勢道,“進(jìn)城!”楊義楊勝翻身上馬,“駕!”,當(dāng)車隊緩緩進(jìn)城的時候,第二輛馬上的窗簾被掀了起來,露出林逸的腦袋,“這一路的走走停停,總算是到長安啦!”忽然林逸轉(zhuǎn)身回車內(nèi),拍了一下賈雯雯的手臂,一臉期待道:“喂,賈雯,你說長安有很多很多好吃的,是不是真的啊?”
經(jīng)過幾個月的趕路,此時賈雯雯那清秀的臉上,已經(jīng)寫滿了疲憊。自從追月山谷的事件后,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賈雯雯一路上都是與林逸同乘一輛馬車。對于林逸這個對男女之事毫無感覺,神經(jīng)大條的人來說,和誰坐不是坐,反正馬上空間那么大,一個人兩個人根本也沒什么區(qū)別,所以林逸也沒在意。
還在因為將要離開而有些傷感的賈雯雯,被林逸這么一拍,跟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俏臉一紅,“沒有沒有,誰喜歡你了,不害臊。”林逸詫異的看著一臉?gòu)尚叩馁Z雯雯,“什么喜歡不喜歡的,我問的是,你說長安有許多好吃的,是不是真的?”“啊?那什么,當(dāng)然是真的了,我怎么可能騙你啊!”想到剛才一時走神說出的話,賈雯雯此時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感覺臉跟火燒一般。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是經(jīng)過幾個月的相處,賈雯雯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有點喜歡上這個‘可惡透頂’的混蛋了。自己這是怎么了?咦,不對,“喂,林逸你個王八蛋,跟你說不要再叫我賈雯了,叫我賈雯雯或者雯雯都行,干嘛要叫我賈雯,難聽死了啊!”林逸得到賈雯雯肯定的答復(fù)后,滿心想著都是那些好吃的,對于賈雯雯的抗議,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好了,好了,知道了。以后不叫就是了!”
見林逸那模樣,賈雯雯哪還不知道這次又跟之前一樣,他根本就沒聽進(jìn)去,“林逸,你給我聽著,要讓我再聽到你叫我賈雯,我就跟你沒完。”想到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賈氏商行的千金小姐,不說樣貌,就單家世來說,賈雯雯毫不懷疑只要把自己想嫁的想法一說,家里還不得被那些聞名而來的青年才俊給踏破了。哪里遇到過林逸這樣,絲毫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還一直氣自己的人。越想越生氣,正打算幾天不準(zhǔn)備和林逸說話的時候,忽然想到馬上就要與林逸分別了。這,心中又突然冒起一股難言的不舍。
賈雯雯在一邊想著心事,林逸則揭開窗簾,看著外面那熱鬧的集市,以及道路兩旁散發(fā)著濃濃酒香與肉香的酒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家伙,聞到這些香氣,想起以前在山林里自己烤的那些肉,僅直就是垃圾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喂,賈雯,既然都到長安了,那我就先走了,借你錢袋一用,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再見”經(jīng)過幾個月的適應(yīng),林逸可是知道了那白花花銀子的好處。無論到哪,少了這玩意,什么都干不了,更別提吃好吃的了。
賈雯雯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逸拿起自己系在腰帶上的荷包,掀開車簾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腦袋當(dāng)機了幾秒,接著老遠(yuǎn)的就傳出賈雯雯憤怒的吼叫,“林逸,你個王八蛋,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你干嘛不去死啊!”
聽到賈雯雯哪凄厲的叫聲,賈雄連忙跑到賈雯雯馬車旁,掀開車簾,滿臉擔(dān)憂道:“雯雯怎么了?”看到馬車上就只有賈雯雯一人,又補充一句,“咦,林逸人呢?”聽到賈雄提到林逸,賈雯雯忽然暴走,大聲道:“不知道,死了,哼!”
賈雄滿頭霧水,就想在追問的時候,被一旁的賈貴拉開,“老爺,林逸少俠剛才已經(jīng)走了,”“什么?這就走了,他不是找王岳山嗎?他知道地方嗎?他去哪了?”對于賈雄的一連串問題,賈貴無奈的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看到林逸少俠匆匆的下車后就消失不見了。哦,我還看著林逸少俠手里拿著好像是小姐的錢袋。。”“哈哈哈,”聽聞賈貴所說,對于幾個月的相處,賈雄哪還猜不出林逸肯定是拿了賈雯雯的錢袋找吃的去了。“好了,既然他自己走了,我們也走吧。反正已經(jīng)到長安了,他只要隨便找人一打聽就能找到王岳山的府上的。以后有的是機會見面,我們先去鏢局做完交接手續(xù)。”看了眼賈雯雯所坐的馬車,賈雄也不知是何心情,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一切隨緣吧!出發(fā)。”,“好的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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