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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記憶中的樣子。
這個人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樣,她仍舊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需要記得,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他始終是個無情的人,最在意的還是他自己本人。即使他不顧性命地沖進去救人,也只是因為寂寞
。
他一生都在演戲,在這舞臺上,只能有一個人。
有人在他的身邊,他是寂寞的,沒有人在身邊,也是寂寞的。
如果要怪,就怪老皇帝給了他那樣的一個身世,那樣一個成長的過程。
因為這份認知,鐘珍不覺得自己比別的女子特別,不過是因為比別人更加了解他。
一個人不能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當然她從來不覺得自己進過這個坑。
一次都沒有。
“為何他能站在你的身邊,握著你的手,為何我稍稍走近你一些,你便尋個法子跑掉。那天你前來問我是否對林姑娘有意,卻為何要跑得那般快。”
那里來這么多為什么,鐘珍毫不猶豫講道:“瓜田李下,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更何況你對我有不軌的企圖。”
苦澀的酒氣混著他特有的清雅醇厚氣息,縈繞與鼻端。
“打開防御陣吧,走了。”
她朝后退了一大步,胳膊卻是被人拽著,猛然不設防之下,卻被朱子陵拉得腳步一個趔趄。
一頭撲進他的懷中。
懷抱一如第一次那邊的溫暖,可是鐘珍卻覺得渾身寒冷僵硬無比,仿佛掉進冰洞之中。
她很害怕,怕得想立刻跑得很遠很遠,再也不要看見這個人。
僵硬的身體剎那間失去了慣常的反應,也如第一次那般,男子雙臂收攏,垂下頭。
帶著苦澀的酒味,仿佛是冰冷的,仿佛是火熱的,仿佛也沒有什么仿佛。
這是個很壞的男子,他從來不是個君子。她根本就不應該隨著他出來,隨著他到這里聽他說那些鬼話。
“你......”鐘珍抬手拼命地擦著嘴唇,惱羞成怒,整個人都快炸開了。
她被攬得極緊,然而今時不同往日,她修為比對方高。
雙臂使力,急欲掙脫開來。對方紋絲不動,倘若再多用些力道,他說不定肋骨都會折斷無數根。
鐘珍已經聽到對方胸骨的嘎吱之聲。
“我懂了。”朱子陵輕聲說道,一點都不在意肺腑已經受傷,如果懷中的姑娘再加些力氣,他估計馬上就要狂噴鮮血。
“胡說,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你做出這樣的事,還如何能面對你的兄弟。”鐘珍怒不可抑,幾乎生出要將此人打成殘廢的想法。
“你與他并未婚約,他可曾對你表露過心意?”
“還不是因為你從中搗亂么?再不放開我,便是讓你受重傷,我也在所不惜了。”
“你真如此厭惡我?”朱子陵松開了雙臂,強忍著胸口的疼痛,站得筆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