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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長蘇無奈,轉身準備睡覺,卻突然道,"謝謝你為我去……"
"不要謝。"硬梆梆的口氣讓梅長蘇一愣。
"好,不謝,你早些休息吧"梅長蘇好脾氣得笑道。
聶唯安看著他得背影有些搞不清自己為何會去偷書,感謝他幫自己報仇么?好像不止如此。
接下來幾天的比試梅長蘇一次也沒再去看過,托病在雪廬休養。好在上次太子與譽王來試探過之后,都覺得他是個難以用恩威降伏的人,在沒有想到新的拉攏方法之前,倒全都沒有前來糾纏侵擾。他日日看書調琴,全心療養,氣色確實好了許多。
聶唯安倒是天天和言豫津一起去看,不過主要是看李逍。
武當掌門的恩情她記在心里,武當弟子若有困難她自當相助。
每每黃昏過后,雪廬便會熱鬧起來,言豫津一個人抵得上十個聒噪,將這一天的賽事說書般地講來給梅長蘇聽,尤其在描述他和蕭景睿出場的比斗時,那更是詞藻華美,口沫橫飛,仿佛說的全是驚天地泣鬼神,足以改變武林大勢的巔峰之戰一般,只怕比現場去看還要精彩。
倒是坐在一旁的飛流,手里不停比劃著,時不時求證似的看向聶唯安,見她搖頭,便冷冷得道一句:“不可能!”
言豫津側頭望了過去,飛流卻不再吱聲。
聶唯安想了想,將一錠銀子托到了言豫津面前。
"干嘛?你又不欠我錢。"言豫津不解。
一旁的梅長蘇忍不住低頭笑了出來。
謝弼則是一邊扶著蕭景睿的肩膀笑個不停一次道,"豫津,豫津,念安這是把你當說書的了。"
"一般說書的可掙不了這么多。"蕭景睿補道。
"念安,你怎么能這樣?"豫津有些氣急敗壞,想動手又猛然想到自己打不過蘇念安,于是轉身去踹謝弼。
三人在這小小的院子打鬧起來。
梅長蘇含笑看著,很淡,但很輕松也很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