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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復原的很好,只是有段線不見了。"
"線?"聶唯安隨即反應過來,這本是檢查有無人翻動的常用手段,是自己大意了。
"現(xiàn)在我比較好奇你的身份?"
"十二年前的真相。"
"真相?"言侯的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鮮明的表情,譏諷,"所謂的真相就是疾風將軍發(fā)現(xiàn)林燮謀反被殺,只有手書到京,謝玉平叛退大渝,懸鏡司查實林燮勾結祁王意圖謀反,于是林府祁王就都煙消云散了。"
"沒有異議?"
"異議?"言闕嗤笑,"有異議的人或貶或死,我若不是一心遠離紅塵,只怕如今也和他們一般。"
"我姓聶。"這是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聶?!"言闕猛然起身,"聶真是你什么人?"
聶唯安沉默。
言闕緩緩坐了回去,心中卻是已有猜測,"那江左盟?"
"不問身份,不問來歷。"言下之意卻是將言闕的其他問題堵了回去。
"你知道畫上女子?"
"瑯琊閣。"這便是聶唯安敢來的原因。
"你大可在府中安心住下。若是,若是有難可求靖王相助。"
"靖王?"
"他是朝中唯一表明不相信真相的人。"
二人便是無言,本也不是相熟之人。
靜默片刻,聶唯安起身告辭,在她將將出門之際,言闕道:"切不可……貿(mào)然行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