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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查完朱明亥的傷勢,聶唯安正要說話,就見領頭的護衛帶人急匆匆進來,跟隨進來的還有梅長蘇派來的四個人。幾人身上都是血跡斑斑。領頭之人低頭抱拳:"言公子,前后門各有刺客四人已擊斃……"然后看到了院子里的情形,吶吶道:"屬下失職。"
原來還有八個人。
"好了好了,刺客的事也怪不得你們。"言豫津擺了擺手,"把朱大俠扶進屋里去吧,順便讓人把這里收拾下,再送點傷藥過來。哎呦,疼死了。"似是不小心牽動了傷口,言豫津不由□□一聲,五官也糾結到了一起。
一個圓潤的白瓷瓶出現在言豫津眼前。
言豫津順著托著瓷瓶的手向上望去,不是聶唯安又是誰。
言豫津倒是沒有接,而是指了指聶唯安正在滲血的傷口,略帶討好:"你先你先。"
聶唯安看著那傷口皺了皺眉,又看了眼言豫津故作無事的樣子,將手伸了回來。就在言豫津心中暗暗嘆氣的時候,下一刻就被傷口上的刺痛驚醒,不由瞪大眼睛,跳腳道:"你輕點,輕點呀。"
聶唯安瞥了他一眼,將幾個較重的傷口灑藥止血。然后在他齜牙咧嘴的時候將瓷瓶往他手中一塞,轉身就要回屋。
"哎,你干什么去啊!"
"睡覺。"腳步未停。
回到屋里,聶唯安嫌棄的看著自己手臂了傷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撕開衣袖,又扯了一塊干凈的衣襟,灑了些藥,草草包扎了。不過聶唯安并沒有睡,她從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一塊疊的整整齊齊的白布,從腰間抽出軟劍,上面的血跡猶存。聶唯安認認真真的擦拭著劍鋒,直到不見一絲血跡。
次日。
大概因為昨晚的襲擊,眾人的神情都嚴肅了起來。
當然言豫津除外。
本來因為聶唯安的冷淡,言豫津雖然垂頭喪氣終究安靜下來,此番刺客襲擊倒是讓他有了新的話題。
"念安,你的招式用起來怎么不太像武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