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愿非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別再嘮叨了。蘇兄可是你請來的客人,當然要你慢慢陪著他走,難不成你想要丟下他自己先快馬加鞭回京?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梅長蘇凝目看著言豫津,想著此人如此熱心腸,不提醒他一句實在于心不忍,當下緩緩道:“豫津,你有這份俠肝義膽,我很佩服,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樁案子,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簡單?”
言豫津頓了頓,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到時怨恨我的人,恐怕就不只是一個慶國公,而是眾多的豪門了……”
梅長蘇心頭激蕩,努力控制住臉上的表情,低聲道:“你既然什么都清楚,又何必平白樹如此多的強敵呢?”
“世上大義凜然的話太多,我就不說給你聽了,”言豫津哈哈一笑,仍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我只知道,這么做是對的。”
“好,”梅長蘇忖掌起身,也是展顏一笑。"以茶當酒,敬你一杯。"
“謝弼呢?”梅長蘇淺笑著看向悶在一旁不響的謝二公子,“你是要現在就避嫌離開,還是在這里再呆一晚,明早跟豫津分手?”
謝弼自然知道現在就走最好,但梅長蘇與蕭景睿必然不會此時丟下言豫津跟他同行,何況他也不想顯得過于涼薄,當下悶悶道:“你們就樂吧,將來才知道厲害。我現在還擔心慶國公破釜沉舟,對豫津也下狠手呢。”
蕭景睿心中一顫,想想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掌心不由滲出了冷汗,“不行,我還是要跟豫津一起走,實在危險的時候還可以保護他……”
全程聶唯安都是立在窗前,似乎對他們的爭論全然不放在心上。也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了梅長蘇身邊,目光堅定:"兄長,我和言公子同去。"
"唯安……"梅長蘇似乎沒想到這點,不過看了眼她的神色,手垂在身側,緩緩開口:"江左盟一向不理朝中事,此行同去你不過是豫津友人。我再另外派四個人,你一路小心。先到金陵客棧等我吧。"
“如此真是多謝了!”蕭景睿大喜,"誒,哪里還用住客棧。等念安到了京城就住在我府上好了。反正我府中經常就我一個人,無聊得很。"
"念安一向自在慣了,怕是……"梅長蘇正想婉拒。
"兄長放心。"聶唯安卻是一口應下,轉而對言豫津道,"那便叨擾了。"
"哪里哪里。"言豫津練練擺手。
"飛流。"聶唯安喚道。
蕭景睿等人奇怪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四下張望,三人突然感覺到一陣寒意森森。方才明明空無一人的廳角,此時竟然靜靜地站著一個身著淺藍衣衫的少年,就好象是從墻壁的那一邊無聲地穿過來的一樣,沒有留下絲毫行動的痕跡。
"保護好你蘇哥哥。"
飛流抬頭看了看梅長蘇,對著聶唯安重重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