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愿非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夜,唯安正坐于案前,搜索著腦海中僅剩的記憶,閉目思索片刻,提筆寫道:
梅長蘇養病入京、比武招親、枯井案,私炮坊,換死囚案,景睿生日宴,九安山叛亂以及沉冤昭雪。
寫到最后,聶唯安的手一頓,在紙上留下一團墨漬。將毛筆放置一旁,就著燭火,看著那紙一點點燃盡,可惜自己如今記得的只是大概。未來,自己會改變多少?帶著滿腹心事,唯安就這樣和衣睡去。
就這樣聶唯安就留在了瑯琊閣。每日練劍,翻看典籍,除了偶爾和飛流比劃幾招,日子似乎沒有什么不同。不過梅長蘇現在是江左盟宗主,也不可能離開江左太久。大約過一個月,梅長蘇打算啟程回江左。
臨行前一夜,練劍回來的聶唯安看見了門外的梅長蘇和跟在后面的飛流。
她推開門深深看了梅長蘇一眼道:"風大,進來吧。"
等梅長蘇緩步進來時,聶唯安已經利落的點了燭火,將一杯熱茶遞到了梅長蘇面前。
"聶姑娘,想來對在下的身份也略知一二。"沉吟片刻,梅長蘇抬眸看向唯安。
林殊,她默念這個名字,卻沒有直接做答,而是委婉道:"林帥和瑯琊閣主的交情在老一輩江湖人中算不上隱秘。"
"聶姑娘猜得不錯"梅長蘇的嘴角有帶上了一絲苦澀。"不過如今的在下可是手無縛雞之力。今夜前來,冒昧問一句,不知姑娘可愿和在下結為異姓兄妹。"
這有些讓唯安驚訝,她是想要見證那風云變幻為父洗冤,但從未想過,兄妹么?她看著面前書生打扮之人的雙眸,沉靜中隱隱有著一絲期盼。她心里泛起一絲波瀾,前塵過往終是難斷,她又怎忍心拒絕,只愿沒有欺瞞利用。于是抿唇:"兄長在上,受唯安一拜。"說著便行大禮。
"快起來。"梅長蘇急忙彎腰將她扶起,神色語調中有著一絲欣喜:"如此便好。只是日后行走怕是真名不妥,你曾經的道號也用不得,怕是要想個假名。還有武功,武當的招式還是顯眼的。"
"武功無妨,我與師父早已商定。只說是師父故人后代,因強身而傳授,立誓絕不外傳,不以武當之名行走江湖。假名么?"唯安沉吟,雖然她希望用真名,但假名也是習以為常之事,故而回到"一切都聽兄長的。"
"武當掌門風骨實在令人佩服。至于名字,我曾在江湖上化名蘇哲,不知蘇念安之名可合你意。"梅長蘇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回答,幾乎不假思索的道。
"念安,念安。"唯安念了兩聲,點頭。抬頭看了眼天色,憂道"天色晚了,兄長早些睡吧。"
"唯安"梅長蘇低低喚道"聶真叔叔在天有靈,看到你平安一定會開心的。"
唯安的眼眶有些濕潤,卻仍沉穩道:"他看到你好好活著會更開心。"
梅長蘇默然無語。飛流有些不耐煩這樣的氣氛,瞪了聶唯安一眼,沖著梅長蘇大聲道:"睡覺。"這一聲讓梅長蘇回過神來,安撫的摸摸飛流的頭:"好,就聽飛流的,咱們回去睡覺。"說完就在飛流的陪同下走了,院中似乎有一聲悠長嘆息。
聶唯安目送梅長蘇離去,卻沒有進屋,倚在門口,道:"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