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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得知李里今天又購了一批新書,以晴特意趕來李里開的‘里間’酒吧。隨手在吧臺取了瓶礦泉水三步并作兩步走向閣樓想一睹為快。
聽有腳步聲,以晴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正在上樓的李里。
“噗……”剛喝的一口礦泉水全噴在了李里的新發(fā)型上,因為彼此相當(dāng)熟絡(luò),以晴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捻起李里的幾根頭發(fā)在手里把玩道:“我說,咳咳……李里,您這是在玩嗎?還是為情所困,一夜愁白了頭啊!有道是‘白發(fā)三千丈,緣愁似個長’,你老實(shí)交代是不是又失戀啦?”以晴一副搖頭晃腦的調(diào)皮樣子。
李里隨即卷起一本雜志敲向她的腦門:“我倒是想失戀吶,你給我介紹個女朋友先。”
以晴沖他撇了撇嘴,嘟囔道:“喜歡你的人那么多,你一個都看不上,我倒是有心想幫你介紹呢,就是不知道那些個漂亮姑娘你是真的都不喜歡呢,還是心里一直裝著什么人,根本就沒有了位置呢!”以晴眨巴著眼睛,鬼機(jī)靈一般看著李里。
李里覺得好笑,怎么感覺這丫頭最近總是特別關(guān)心他的感情生活,假裝黑起臉,“又鬧,是吧!”
以晴又看了看他的頭發(fā),嘿嘿的笑,“如果武俠迷孟甜甜在這,肯定會說你這是白發(fā)魔男之類的呢。”
“還‘白發(fā)魔男’,可真有你的。”李里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腦門。
“不過真心想問下,李里,人生路漫漫,你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想不開的事兒了,這一頭白毛給解釋解釋唄。”
只見李里耍帥般的用手撩了下齊眉的劉海,甩了甩滿頭的銀發(fā),見這小丫頭也調(diào)侃的差不多了,不急不忙的說:“這!是!藝!術(shù)!”。
“噗~!”以晴又是一個沒有忍住。
“好好好,藝術(shù)藝術(shù),請問一頭藝術(shù)白毛的李里師兄您這次游歷又有何新見聞啊?”以晴眨巴著大眼睛問。
李里算是最不靠譜的酒吧老板了,一年中幾乎有半年時間是在外徒步旅行的,他是J大雕塑系的高材生,畢業(yè)后,本來應(yīng)該有很好的就業(yè)前景。
只是他這個人生性不羈,最不喜束縛,正常朝九晚五的工作根本不予考慮,但是又特別喜好調(diào)酒,讀書,所以就開了這間酒吧,平時也兼職做一些與雕塑有關(guān)的工作,當(dāng)然前提是他感興趣的>
這兩年他又瘋狂的迷戀上了徒步旅行,于是常常將酒吧甩給朋友們幫忙照看,一個人浪蕩江湖。
以晴最喜歡這樣的李里,總覺得他活得特別隨性,瀟灑,真實(shí),而每次李里游歷回來都會將見聞講給她聽。
以晴能喜歡這間酒吧,不僅是因為自己的確很喜歡調(diào)酒的感覺,還是因為在這里可以暢游書海,酒吧的二樓是一間閣樓,相較正常房間要低矮些,被李里裝修的很有味道,閣樓除去與樓下相連的一面是卡座與扶欄,其余三面皆是書架擺滿了各類書籍,閣樓的正下方是酒吧的操作臺和兩間VIP雅座。
鏤空扶梯將上下兩層巧妙相連,使酒吧整個空間更加開闊有秩,給人以不一樣的視覺沖擊,極具設(shè)計感。
李里喜歡閱讀,所以定期會購買一批新書,而酒吧也有一不成文的規(guī)矩,喜愛閱讀的人可以來這里交換書籍,就是自帶讀過的書來這里交換沒有讀過的書,也可以自行捐書。
原本以晴向李里提出這個建議時是想能資源互換,也能為酒吧招攬生意,可是沒有想到久而久之很多來換書的人索性就將書籍?dāng)[放在這,這里的書籍越積越多使得二樓額間貌似一個小小的圖書館。
以晴自小最喜愛閱讀,所以除了校內(nèi)圖書館和師傅的陶瓷工作室,這幾年,李里的酒吧成了她課余時間逗留最多的地方。
協(xié)助李里整理完新近的書籍,以晴便下樓去擦洗酒具,調(diào)制原酒了。
“馮以晴,終于讓小爺給找著你了。”蕭繼然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闖進(jìn)來,正拿著調(diào)酒壺的以晴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不由得一抖,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他,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蕭繼然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壺,忙說:“給你打電話居然不接,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信不信我把J市給翻過來。”
以晴淡然的看向她:“找我干嘛,又想要騙我,我發(fā)誓再理你我就是……”
“你別惱啊,那天我可也不是存心想要騙你,就是想帶你去玩玩,誰讓你總是躲我,不待見我。”
以晴瞪他。“你還說!”
“行行行,上次算我的錯,行了吧,再說我也不知道你是大哥的女人啊!”蕭繼然痞痞的笑。
以晴越聽越氣,“你胡說什么啊,誰是他女人啊!你認(rèn)錯人了吧!”
蕭繼然微瞇著好看的桃花眼,“得了吧,別裝了,看你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