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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晴見狀忙抬頭望向陸欽皓,“對不起,對不起……”
聲音糯糯的,卻透著股不卑不亢的味道,李里已經(jīng)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孟甜甜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以晴見此情形心中暗聲低嘆,看來只能孤軍奮戰(zhàn)了。
陸欽皓自進(jìn)酒吧起就聽蕭繼然他們一直念叨著這里間酒吧里有一位長相清純的調(diào)酒師,這妞兒不但長得好,調(diào)酒的功夫也是了得等等。
他自然是對蕭繼然口中的什么什么妞兒意興闌珊的,微皺雙眉緩緩抬起頭來,兩人初次對視皆是微愣。
以晴自知對帥哥什么的有免疫的本事,可面前這位自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高貴氣質(zhì),面容立體,五官清雋,留著淡淡胡茬有點野性性感的味道,即使在這昏暗的燈光下也絲毫不影響他強大的氣場。
以晴不禁想起經(jīng)常畫的大衛(wèi)石膏像了,要是下次素描寫生能請到這位當(dāng)模特,畫室里一定不會再有人缺席反而會被擠爆吧,想到這以晴不由得揚起嘴角。
而此刻被想象成人體模特的陸欽皓正盯著以晴意味深長的挑著眉。
以晴立刻會意,慢半拍的發(fā)覺自己這樣盯著人家看的確是有些冒犯。
忙說:“那個……先生真是抱歉,都怪我太不小心了,我愿意賠償您一件同款的襯衫,或者…或者幫您清洗干凈,您看……”
如果能選擇,以晴當(dāng)然希望是后者,畢竟打工的學(xué)生沒有多少錢啊,而且這襯衫雖樣式極簡但看起來并不便宜。
大斌等人剛要插嘴便被陸欽皓的一個眼神勒令住,李里也適時的跑過來圓場,一邊奚落以晴毛手毛腳,一邊笑著對陸欽皓表示愿意賠償什么的。
陸欽皓本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卻不知為何也想逗逗面前這位處事不驚的小姑娘。
“我的服裝都是訂制的,你要怎么賠償同款?”
“那先生您的意思是?”以晴望向陸欽皓仍然不卑不亢。
兩人默默對視了幾秒鐘。
“算了!”陸欽皓清冷的語氣帶著點漫不經(jīng)心,剛剛居然想要和一個小姑娘較勁,自己什么時候也這么無聊了。
站在一側(cè)的李里松了一口氣,雖然和蕭繼然、大斌都是好友,可看這位BOSS的氣場不用細(xì)想也知道是連他們都不敢惹的角色。
就在這時。
“不行!”
以晴擲地有聲的語氣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一見這人一副高高在上,任所有人對他頂禮膜拜卻安于自得的模樣,以晴就莫名的冒火。
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吐為快后就立刻后悔了,覺得自己真是有夠傻二傻二的,人家都說算了,自己這是在逞什么能啊,較什么勁呢,咬舌自盡得了!
“……”陸欽皓凝眉看著以晴,似是在詢問她是什么意思?
“我……我是說,我從不習(xí)慣欠別人的,既然……既然是因為我的不小心才弄臟了您的襯衫,那么我愿意負(fù)責(zé)到底!”
以晴腦袋嗡嗡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表面上卻表現(xiàn)的也算鎮(zhèn)定自若。
大斌噗嗤一聲笑開了,其余幾人也忍不住的笑起來。
“哦?你要怎么樣對大哥負(fù)責(zé)到底呢?”大斌意味深長的調(diào)侃。
陸欽皓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雙臂環(huán)抱胸前慵懶的向沙發(fā)后背靠去斜睨著以晴。覺得這個小女孩兒有點意思,如果換做他人,在他們幾人這么強大的氣場前早就嚇的唯唯諾諾甚至哭鼻子了,還從來沒有哪個女孩子能這么波瀾不興的直面他的雙眸凝望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李里忙將以晴拉至身后,像是護(hù)住小雞的大公雞,“大斌,這是我妹子,你別胡亂逗她?!?
大斌經(jīng)常光顧里間酒吧,知道李里對在他酒吧調(diào)酒的干妹妹護(hù)得緊,便不再做聲。
李里繼續(xù)打著圓場:“這丫頭年紀(jì)小,不懂事兒,陸少,您看......”
陸欽皓轉(zhuǎn)瞬看向以晴也不打算繼續(xù)糾纏,懶懶的問了一句:“你選哪一種?”
“啊?”以晴大腦當(dāng)機,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陸欽皓不語繼續(xù)盯著她。
“哦~~~第……第二種,對第二種。”以晴狗腿般瞇起眼睛附上一個微笑。
陸欽皓收回目光,轉(zhuǎn)向大斌,“去我車?yán)锬眉溆靡r衫來。”說著將車鑰匙丟給大斌。
以晴驚訝不已,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大斌好歹也是J市一霸啊,居然能被這人這樣使喚!
“一會兒我將襯衫換下你幫我清洗干凈吧,記住,只能干洗……或者……手洗?!?
“好呀!”得到滿意的結(jié)果,以晴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轉(zhuǎn)頭沖著李里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
李里面對這個古靈精怪的闖禍精更是無語問蒼天,無奈的沖她擺擺手嘴角卻留著一絲寵溺的笑,而以晴下意識的調(diào)皮動作竟全然收在陸欽皓的眼眸里。
“今天可真倒霉!”以晴一邊嘀咕一邊返回操作臺收拾酒具,恍然間才發(fā)現(xiàn)孟甜甜已經(jīng)好久不見人影了。
按理說剛剛自己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以孟甜甜的性子早就撲過來越幫越亂了,可是都這會兒了,這丫頭跑哪去了。
一種不安襲上心頭,后知后覺的她開始慌亂的找這個比自己更能惹事的孟甜甜。
里間酒吧有兩三百平米的樣子,空間開闊,就算此時客人較多,也能很輕易的辨出要找的人,以晴撥通了甜甜的手機卻沒有人接聽。
“這臭丫頭就知道亂跑?!币郧缫贿呧止疽贿呍秸以郊保櫜涣四敲炊?,挨個角落的找起來,就連最角落李里的休息室都沒有放過。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她一手拿起手機看來電顯示,一手推開面前的門,與門內(nèi)人對視的一刻,以晴頓時瞪大了雙眼,呆愣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手機也隨即應(yīng)聲落地。
此刻正□□著上半身的陸欽皓連忙的操起襯衫穿起來,雖然陸欽皓只是背對著她,可是這種男性的半裸狀態(tài)以晴還是第一次撞見,果真是驚的不輕。
“你還打算要看多久?”陸欽皓見前方鏡子里的以晴仿若被點了穴般呆愣在他的身后,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禁微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