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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秦湛賦予這鑄劍城的目的，不難想象這些孩子都是在蒙古人鐵蹄下存活的孤兒。

不過她到底是女子，心性天生比較柔弱，對這些孩子很容易就起了同情之心。

“公子，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一些？”最終宮羽還是問了出來，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憐憫。

“殘忍嗎？”秦湛聞言怔了一下，像是自問自答一樣又說道：“或許是吧，只不過我總認為這一代的殘忍好過將來的殘忍！”

秦湛有時候也想過，自己這樣讓這些小孩兒背負著這樣大的仇恨是不是太過殘忍，可是只要他一想到幾十年后的未來，他就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想未來的漢民族屈辱的生活在蒙人的鐵蹄下，他感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中原地區是再也經不起一次五胡亂華那樣的慘劇了。

秦湛的那一世總有些人評價這些外族的入侵帶來的是民族的融合血性的崛起，當時他也只是算知道了有這么回事也沒有在意。

但是真的來到了這個時代之后，根據了解到的情況之后，秦湛卻是什么也不想說了，他就只想做一件事，就是使勁兒吐那些一臉。

惡心，真真讓人作嘔，我去你的民族大融合！

你知道就光是蒙古入侵對中原造成多大的傷害嗎？你知道就現在整個襄陽以北的民眾，至少七層以上慘遭屠戮，剩下的人還只是因為蒙古人需要他們做攻城的肉靶才活了下來嗎？這些你走知道嗎？

那些鼓吹著我國多么多么強大，曾經‘威壓非歐’的歷史專家，你到底是該有多么的喪心病狂，心靈到底該是扭曲到了一種怎樣的程度！

秦湛也知道自己有時候是有一些憤青，可是只有當你真正了解了這些事情后，你才知道有時候還可以當憤青也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至少上千年后的今天，我們已經我們再將自己的女人獻給別人享用，不需要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低人一等，不需要像牛羊一樣等待別人的宰殺……

宮羽聽不到秦湛心中的吶喊，但是卻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劇烈波動，因為秦湛現在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散出一種龐大的氣勢，帶給她的是一種仿佛要把天都給通個窟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顫栗了起來。

似乎是現了宮羽的不妥，秦湛趕緊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那股身上伴隨而來的氣勢也隨之淡去。

而宮羽在秦湛收回氣勢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仿佛要虛脫了一樣，若不是秦湛眼疾手快她早就摔倒了。

“公子，你怎么了？我從來沒有看到你這么激動過。”宮羽靠在秦湛的懷里抬起頭來，眼神莫名地望著他問道。

秦湛沉默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感慨地說道：“其實對于這件事情，我也是在想到某句話的時候才明白過來的。”

“什么話？”宮羽好奇地問道。

“我們要做某件事情，不要去問值得不值得，而是要看愿意不愿意！”秦湛望著她一字一句的答道，卻是讓宮羽的整顆心都震動莫名。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宮羽才從那種震動中回過神來，目光如水地抬起頭望著秦湛，心里暗暗地道：公子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總是能夠在不經意地挑動我的心弦，你可知道人家也是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呢！

秦湛說完這句話后絲毫沒有注意到宮羽的一樣，只是手下意識摩挲著抱緊了懷里的家人，說了一句更讓宮羽心動神搖的一句話：“我真的不愿，不愿在一次看到一次歷史悲劇的重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