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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既然是抱著看笑話的態度,自然不是要一來就把人嚇跑了,伸手指了指桌對面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兄臺客氣了,請坐吧!”
那‘公子哥’一聽秦湛沒有拒絕,并沒有馬上坐下來,而是先行了一個謝禮,一切顯得頗有規矩仿佛自然而然,顯然并不是臨時做作。
這就讓秦湛的心里更是犯起了嘀咕,能夠有這樣家教的,這是哪家的掌上明珠閑得沒事跑出來了啊,難道也是個做著崔鶯鶯遇張生美夢的姑娘不成?
既然坐在了一起,兩人自然就聊了起來,從交談中秦湛知道了這位‘公子哥’自稱易安,是一個赴京趕考的士子。
“剛才樓下眾人討論的時候,我注意到秦兄露出嘲諷的神色,不知道這是何種原由?”似乎是感覺已經比較熟了,自稱易安的‘公子哥’好奇的問出了自己準備了好半天的問題。
秦湛詫異的瞄了一眼她,沒想到她搞了這么半天,原來想問的是這個問題啊,還以為自己真的什么時候變帥了,都可以吸引千金小姐來倒追了呢!
“呵呵,原來兄臺繞了這么半天想要問的是這個啊,我還真的以為兄臺想要認識我呢?”秦湛面色有些古怪,奇怪的說道,語氣在兄臺兩個字上還特別加重了語氣。
‘公子哥’易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還以為秦湛因為她這樣而不高興,聞言立即說道:“不管秦兄信不信,我還是很像高新和你結識的。”
她說完這話,立馬意識到自己的話里充滿歧義,頭立馬變得低低的,耳根紅紅的起燙來,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壞了壞了,我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平時那些教養都學到哪里去了,老爹要是知道的話還不要打死我。
她心里越是這樣想著,心里面竟然隱隱有一種興奮的感覺,就像是打破了某種禁忌一樣,如果此時有一個現代人的話,一定會告訴她你這是叛逆期到了。
秦湛看到‘公子哥’忽然間就低下頭變得嬌嬌怯怯面紅耳赤的,剛開始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反應過來后眼里露出的笑容卻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了。
“易兄弟,你怎么了,不會是哪里不舒服吧?”只見秦湛伸手拍了拍‘公子哥’易安的肩膀,貌似關心的問道。
‘公子哥’易安被秦湛的手碰到之后,立馬就像是遇到了刺猬一樣,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下意識的做了個防衛的動作說道:“你想干什么?”
秦湛貌似也是被‘公子哥’給嚇了一跳,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問道:“易兄弟何必這么大的反應,你我都是男子又非女子,而且在下的取向正確。”
‘公子哥’易安到這時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臉有些紅紅的,趕緊補救道:“不好意思了秦兄,我這人天生有潔癖,所以反應才有些過激。”
秦湛聞言暗自里撇了撇嘴,編個理由能不能靠譜點,這么明顯誰信啊。
可能也是現自己編的理由有漏洞,再加上她今天已經遇到了很多沖擊了,有點暈頭轉向的,沒過一會兒就告辭了,臨了還邀請秦湛去她家做客來著。
而值得注意的是,她說自己的父親叫李格非。
這一下可是把秦湛給震得不輕,隱隱猜到了一個人的名字——李清照。
李清照,號易安居士,漢族,齊州章丘(今山東章丘)人,宋代女詞人,婉約詞派代表,有“千古第一才女”之稱。
李清照出生于書香門第,早期生活優裕,其父李格非藏書甚富,她小時候就在良好的家庭環境中打下文學基礎。
出嫁后與夫趙明誠琴瑟和諧,金兵入據中原時,流寓南方,境遇孤苦,所作詞,前期多寫其悠閑生活,后期多悲嘆身世,情調感傷,善用白描手法,自辟途徑,語言清麗,論詞強調協律,崇尚典雅,提出詞“別是一家”之說。
而如果真的是這位大家的話,秦湛今天還真是有可能不虛此行,雖然他不知道兩宋時期的李清照怎么會跑到南宋末年來了,不過武俠的世界真要認真起來那就真沒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