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淺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她的朋友啊,我們是一起的。你們說她受傷了,我進去看看不過分吧?為什么攔著我?”王一樹第五次過來,想看看戚童桐到底怎么樣了,卻又一次被青羽攔在門外。
“不行。姑娘還沒有清醒,你一個大男人不能隨便進去。這樣有損姑娘的清譽!”青羽不為所動,在她心里只有主子和戚童桐是一起的,別人應該都哪涼快,哪呆著去。
“我去!”王一樹快要抓狂了。
“吱嘎~”房門突然開了。戚童桐從門內走出來。
“姑娘,你怎么起來了,快回去躺著。”青羽立馬過去扶住她,無意中探到她的脈,卻發現她的脈息平穩了許多,內傷竟然快好全了。
這恢復能力也太驚人了,難道她的體格異于常人么?
青羽不會知道,游戲玩家在游戲中受傷,只要好好休息,就都能很快復原。
“沒事,我好多了,多謝你的照顧了。”戚童桐說完,又問,“那日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啊?你們后來可抓到他了?”
“人我們沒有抓到,但,主子說他是宮里的姚妃派來的。”
“姚妃?那你們主子現在在哪里,有沒有事?”戚童桐關心道。
“主子他,他···”
“他怎么了?”想到歐陽攸寧本來就已經受傷在床,萬一再被黑衣人下了黑手,后果不堪設想,戚童桐就掩飾不住的擔心。
“他進宮去了。說是要進諫皇上,廢了姚妃。”
“什么?!”
雖然戚童桐不知道游戲里的皇上是個什么樣的人,但,縱觀歷史,又有哪一個迷戀女色的皇帝是能夠勸得回來的,那些勸誡皇帝的人又有幾個能有好下場。歐陽攸寧此舉在她看來是大大的不妥。
“姑娘您先別著急。估摸著,主子這會兒就快從宮里回來了,沒事的。”青羽哄著戚童桐回屋,身后的王一樹已經完全被遺忘了。
“喂,我說,嘿···這叫什么事!”喚不回人,王一樹踹了一腳旁邊的欄桿,氣呼呼地走了。
二皇子府
二皇子歐陽慕青聽完玄羽的敘述,便派人到宮中打探消息,才得知歐陽攸寧已經被皇上軟禁宮中。
“看來,本皇子不得不親自進宮一趟了。”游離于權力的漩渦之外,歐陽慕青對皇位并不渴求,對皇宮從來是能避則避,現在卻只能踏入那是非之地。
“你怎么會如此莽撞?那姚妃現在正是得寵,你如何斗得過她?”看著有些消沉的歐陽攸寧,歐陽慕青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就不會背地里使絆子嗎,真是不知道怎么說你。你啊,就是活該!”
“行了,你進來到現在,數落個沒完,你不累啊?”掏了掏耳朵,歐陽攸寧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嘖,我還說不了你了?大晚上的摸黑進宮,你以為我是為了誰啊,真是個白眼狼。”歐陽慕青撿了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你也不用太難受了。父皇這么多年來,怎么對你的,兄弟我看得一清二楚。你在父皇心里,絕對是不一樣的。”
拍掉嘴邊的點心沫,歐陽慕青湊近歐陽攸寧,在他耳邊道:“父皇現在這么反常,那是因為中了邪術了。”
“你說什么?”歐陽攸寧猛地抬眸。
“噓,輕一點。當心隔墻有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歐陽慕青又道,“也就是對你,我才說的。這可是我親眼所見。”
歐陽攸寧知道歐陽慕青不至于拿這種事開玩笑,便安靜的聽著。
“記得那天,我按例進宮探望母妃。出宮前,我想順便去藏書樓弄本書回去翻翻。沒想到,居然在那里看到了她和父皇。這本來沒什么,可是,當時的父皇眼神空洞,就盯著姚妃手里一個晃來晃去的東西,還重復她說的話。”
“重復她說的話?什么話?”
“大概就是‘寧負天下,不負卿’之類的話。反正,中心意思就是一切以她為先。”歐陽慕青回憶著。
“如果真是邪術所致,那父皇豈不是很危險?”歐陽攸寧不禁擔心起來。
“咳,你擔心什么。這女人再厲害,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父皇不會有事的,倒是你,應該好好想想該怎么出去才是。”歐陽慕青不以為然。
看了看天色,歐陽慕青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等等。你最近可有撿到什么東西,很奇怪的那種。”歐陽攸寧想起出門前王一樹拜托自己替童桐找回家傳之寶的事,忙拉住他。
“奇怪的東西?”歐陽慕青有些懵,轉而想起了那個自己前幾天撿到的掛件,“可是掛件一樣的東西?”
“正是。它是銀色的,有花紋,原是我府上一個姑娘的,前幾日不小心丟了。”
“一個姑娘的,看來你和這位姑娘關系不一般啊。都這種時候了,還惦記著幫人家找東西,”歐陽慕青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回去就親自給她送去。順便看看是何方神圣,哈哈。”
“你這廝真是···”歐陽攸寧被這么一打趣,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第二日,歐陽慕青果然帶著通訊儀到歐陽攸寧的府中拜訪。
看著眼前這個容貌清秀的女子,他有些不解,為何歐陽攸寧會看上她。“還以為是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沒想到也很普通啊。”
戚童桐握著失而復得的通訊儀安心了不少,正想表示感謝,卻見那人上下左右打量著自己,不免有些別扭。
“你在看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啊?噢,沒有沒有。本皇子只是從未見過你有些新奇。”
新奇?我能說您老也挺新奇的么戚童桐無語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