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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妮收回眼神,聳了聳肩,“我是發覺你丫的特能裝,記得當初謹偉跟你介紹我的時候,就跟我刨了你家祖墳似的,擺著一副臭臉給我看!”
盛謹梟將保溫瓶里的雞絲粥給弄小碗里,坐在床沿上舀了一勺,遞到她嘴邊,聽著她的話,他挑了挑眉,“你不也在裝?還有,你知道當時爺在想什么嗎?”
顏妮搖了搖頭,瞧著他纏滿紗布的手,想從他手中接過碗,男人手一偏,示意她張嘴,“爺當時就在想怎么將你給辦了!”
顏妮笑,桃花眼瞇成月牙兒一般,那隙縫里迸射出邪惡戲謔的光束,“那你知道我當時在想什么嗎?”
男人挑了挑眉,“說!”
“怎樣將你給切了!”
盛謹梟嘴角抽了抽,冷冷瞪了她一眼,“你腦子都裝了什么玩意兒?”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瞎侃著,很快,一碗粥見底,“還吃嗎?”
顏妮搖了搖頭,掛了幾瓶吊水,這會兒她想上廁所,盛謹梟好似了解她的心思,取下吊瓶的支架,“自個兒舉著!”
說著,他掀了被子,直接將她給打橫抱起。
“你將拐杖拿來,我自己能去!”
男人沒理她,進了廁所里面,他動手就要去扒她的褲子,顏妮嘴角抽了抽,“爺,我還沒殘呢!”
“矯情個球,你的衣服都是爺幫你換的!”
顏妮知道自己身上連帶著貼身衣物都被換了,不過她以為是護士換的,倒是沒想到是他。
這男人以絕對強勢,且不容拒絕的姿態闖入她的生活,她到現在都還不知怎么去定位他們的關系。
朋友?
沒有朋友做到他們這般地步的。
炮友?
就一次,丫的,她醉得跟死人似的,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做過,所以也不算。
至于戀人?
更是談不上,她對他,還沒到戀人的程度。
顏妮在醫院住了將近一個星期,白天盛謹梟要安排救援和災后疏通工作,白浩在這里照顧著,晚上他工作結束才過來替換,兩人輪著班兒,默契倒是十足。
工作組在交通恢復后,便提前回去了。
京城那邊,盛謹偉不知從哪兒得到消息,亦是趕了過來。
當時醫生正在幫顏妮拆腳上的石膏,白浩看到他,著實訝異了一把,到不是訝異他的到來,而是訝異自個兒居然將這么一號人物給忘了。
這得多沒有存在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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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要不要謹偉瞧瞧他大哥是怎么對顏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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