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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當下斂了斂心神,南靖和并不打算再去想那些事,只道:“鳳將軍誤會了,本王沒有醉,只是想替你解憂。”
話音剛落,南靖和的手中便憑空多了一個精致的的錦盒和一盞雕了侍女像的青銅油燈。
只要達到天尊之境,人的八識都會突破,在元神中開拓自己的一片領域,人可以將沒有生命的東西收入自己的領域中并隨意存取,領域所能放置的東西隨著人修為的增加而增多。
南靖和走到她的跟前,將青銅油燈點燃,然后遞給鳳云笙:“提好它。”
她剛想開口拒絕,卻被南靖和把話搶過:“你剛才這般對本王,再加上你想毀容的事,若是定國公知道了,定然會生氣。”
鳳云笙看了南靖和一眼,當下沒說話,只是將油燈接過,這時南靖和才露出笑容,從錦盒里拿出一只嶄新的狼毫,然后蘸水,再在開好的顏料上蘸了蘸。
“這些顏料遇水不化?”
她對顏料這些一無所知,或者說書畫一類她都是一無所知,為了替自己畫一道疤痕,她練了足足一年,才畫得有些像樣,而那些顏料雖然是她自制的,可以算是不怕水,但洗臉多了還是會慢慢變淡變沒。
若不是礙于爹他們,鳳云笙早就在自己臉上開一道疤,不過她從小恢復能力就強,一道傷疤要完全愈合也不見得需要多長時間。
南靖和搖了搖頭:“你放心,這些顏料均是以鯨墨為基礎,然后再配以各種色墨進行調配,除非用力搓洗,否則不會化的。”
鳳云笙眼里若有所思,這時南靖和又道:“不過始終是顏料,就如女子用的粉黛一樣,長時間留在臉上總會對皮膚不好,這點你自己注意些。”
鳳云笙“恩”了一聲,南靖和想她多半是沒有往心里放去,不過他也不能讓她如何,畢竟于她來說,自己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微微搖了搖頭,南靖和暗自在心里笑了笑自己,隨后提起筆,對準她的右臉,將筆落下。
燈火之下,她一身銀白戰鎧,提著燈盞垂眸不語,而他,則一襲素衣白衫,手執一直狼毫,眉宇之間,寫滿了認真。
兩人的距離不過咫尺,近得彼此的呼吸,都似乎能夠感受得到。
鳳云笙討厭與陌生的人有這么近的距離,無論是男是女,不過此刻,縱然她再不喜歡,也只好暫時忍受著這般過于親密的距離。
第一道傷疤很快就畫好,那是一道淡淡的,卻又十分礙眼的疤痕,是南靖和印象中,那個叫做鳳云笙的女子,右臉上的那道疤。
南靖和靜靜地看著那道傷疤,鳳云笙見他突然停下來看著自己,不由得問:“王爺?怎么了?”
南靖和搖了搖頭:“沒什么。”說著他又繼續。
就這樣,很快南靖和就替她在臉上畫了好幾道傷疤,這些傷疤很好地將她的風華全部隱去。
“臣多謝王爺相助。”
見他把筆收起,鳳云笙以為好了,便將燈盞放下對他道一聲謝,卻不料他微微皺著眉,看著欲要站起來的自己道:“本王有說好了?”
鳳云笙有些不明所以,而南靖和只是吩咐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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