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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林澈突然翻身,對著她的脖子輕咬一口,留下一個齒痕。然后吸著她的下巴和鎖骨,落下幾個吻痕,趴在她身上閉上眼睛:“半小時后你再去,就當(dāng)是在陪床。”
“……”
每場培訓(xùn)只有兩個小時而已啊。
這都已經(jīng)遲到了一個小時了!
……
學(xué)員的衣服分為白、黃、藍(lán)、紅、黑五個等級。熙想以前是黃衣學(xué)員,但今天早上,有人給她送來了藍(lán)色的裙子。
她梳洗后,對著鏡子將藍(lán)衣套在身上,扯了扯寬松的下擺。腿上被蹂躪后的淤青還沒有褪下,白皙大腿上觸目驚心。脖子上新增了咬痕和吻痕,看起來曖昧淫亂極了。
身后,林澈走了過來。
熙想:“謝謝你。”
林澈已經(jīng)換上了西裝,頭發(fā)也由人打理過,很適合商務(wù)出行。他站在鏡子后,看著鏡子里的熙想,問:“謝什么?”
熙想低頭,期期艾艾地說:“我以前穿的是黃色的衣服,等級很低……”
以前她這么低調(diào),還會被人污蔑,騙到客房里去。現(xiàn)在都來到了林澈的房間里,那些人一定更加眼紅。
衣服的顏色代表相應(yīng)等級,也會開放不同的權(quán)限。
等級高的人可以命令等級低的人做任何事,其中就包括將人綁起來蹂躪。
她剛來時,就見過一個藍(lán)衣學(xué)員命令其他人將一個黃衣學(xué)員綁起來,把她的小穴和肛門插上了假陽具,還折磨她的陰蒂。那種刺激的畫面,不斷尖叫的聲音,至今讓熙想記憶猶新。
雖然林澈對她做的和這人做的沒什么不同,但取悅他和被別人欺負(fù),又是另一碼事了。
而且,林澈不會傷害她,還會把她養(yǎng)得更誘人。
他伸手撩過她的長發(fā),放到鼻尖嗅了嗅,對腕表吩咐:“給她找一身紅色的。”
腕表里傳來助理的回答:“總裁,這不合規(guī)則。”
林澈重申:“她穿紅色的好看,給她拿紅色的。”
助理:“……是的,總裁。”
熙想:“……”
這個理由……
林澈從后擁住她,親了親她的臉頰,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吐氣傾斜在她頸項(xiàng)上:“看我多寵你,今天再養(yǎng)著,明天好好陪著我。”
熙想只覺得一陣寒顫,皮膚上出現(xiàn)很多雞皮疙瘩。
她本能地有些畏懼,可身體卻像是在期待似的,小腹一陣收緊,似乎有什么濕漉漉的在小穴里滲出。
林澈最后給她來了個臨別的深吻,就放她去教室了。
熙想由黑衣人陪著,送到走廊上。
得益于昨天晚上的那顆神奇膏藥,今天她的穴口完全消腫了,一點(diǎn)都不疼,但全身肌肉還是有些酸痛,走路的時候只覺得臀大肌酸得像是被人踢過幾腳。
這樣的酸脹總比下體插著不斷扭動的假陽具要好。
她來到教室門口,看了一眼腕帶。
電子腕帶上顯示課程時間已過半。
教室門縫傳出很輕的音樂聲,從玻璃上看悠悠的口型,可以看見她根據(jù)喊節(jié)奏。里面的女人們分為三波。一部分在壓腿,另一部分掛在半空在做動作,只有一小部分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跟著悠悠一起跳舞。
“你終于來了,怎么遲到了這么久?”
被同等級學(xué)員霸凌<淪陷調(diào)教會所(高H)(簡)(舉頭三尺有甲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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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同等級學(xué)員霸凌
悠悠看見熙想,讓大家休息,走到門口來給她開門。
“林澈不放我回來……”熙想低頭,很沒有底氣地站在門口,不敢進(jìn)來。
她以前一直是一個尊師重道的好學(xué)生,即使是現(xiàn)在,她也改不了這個習(xí)慣。而且她剛進(jìn)來時還是悠悠給她講的新人指導(dǎo),她對悠悠的敬重比別人更多一些。
悠悠的目光在熙想脖頸和腿上掃了一眼。
脖頸上的齒痕印子很新,還沒犯青,腿上全是淤青,腳踝上還有數(shù)個手印。
這是有多放縱?
她皺著眉頭,對熙想欲言又止,只讓開了:“進(jìn)來吧。”
“林澈說,今天來就記動作,不用插那個……”熙想低頭,說得很小聲。
“好,那你就在后面記動作。”
熙想跟著悠悠走進(jìn)教室,只覺得周圍對她投來一道道目光。
這些目光仿佛有實(shí)質(zhì)似的,在穿透她的紅衣,掃描衣服下的翻云覆雨后留下的痕跡。
“她怎么穿上紅衣了?”
“不是說誰都不允許跳級嗎?她才來了幾天啊?”
“你看她腳上,好多手印。”
她們議論紛紛,并不顧及熙想有沒有聽到,說得不算小聲。
熙想假裝沒有聽見這些議論聲。
“跳舞的時候?qū)χR子,得把衣服脫了,這樣才能看得清動作。”
“……嗯。”
她根據(jù)悠悠的吩咐脫下紅衣,來到最邊上。
周圍學(xué)員的議論聲很快被音樂淹沒。
她從來沒有接觸過舞蹈。能從窮苦鄉(xiāng)村里通過考試出來的孩子,根本就沒有時間有其他的業(yè)余愛好,閑暇時間里就在努力打工來賺取生活費(fèi)。
“熙想,你的腿太將僵硬了。”
“嗯……”熙想試圖讓自己的動作變得柔軟。
“熙想,動作錯了。”
“好……”熙想趕緊換回來。
在這里教的舞蹈自然不是普通的,而是根據(jù)舞蹈結(jié)合,實(shí)則會做很多曖昧的動作,看得讓人欲血泵張。
鏡子里,一條條豐腴肉體在扭動,時而在乳房上比個心,時而蹲下來對著鏡子展示私處,時而再快速踢個腿,讓張開的小穴在對方面前一閃而過。
這么多人赤身裸體地一起跳舞,熙想多少有些不自在,動作更是頻頻錯誤。
別人都練了一個小時,她卻剛剛開始,跟不上動作很正常。
悠悠一開始還想糾正她,到最后就隨便她做什么了。
跳了十分鐘后,大家坐在地上休息。
“看她,別人都先開始壓腿,她就直接跳舞,連踢腿都不行。”
“噓小點(diǎn)聲,別說了,萬一她真的傍上老板了呢?”
“得了吧,我在這里多久了?老板怎么會看上她?就只是玩一陣子,玩厭了,就會把她丟回來。秋瑩不就是這樣的嗎?”
“噓小點(diǎn)聲,別讓秋瑩聽見了!她那個暴脾氣,小心她把你拉到客廳里‘上刑’!”
熙想坐在一邊,縮著脖子,有些不自然。
悠悠來到她身邊坐下:“你最好有心理準(zhǔn)備。”
“是要壓腿嗎?”熙想看著另一波還在壓腿的人。
剛才她就意識到了。
壓腿好像很痛苦的樣子,需要打開盆骨關(guān)節(jié)。這里跳舞的這些人,已經(jīng)會劈叉了,所以動作才能做得很開。可熙想并不會這個。
她在練舞的時候偷偷瞄過那些壓腿的人,她們一個個地都趴在墻邊,面色痛苦。時不時還發(fā)出幾聲哀嚎。如果沒到時間,她們就松開了,還會有人坐在她們身上,強(qiáng)行將她們壓下。
一旦等脫離壓腿的那個動作,全都趴在地上使勁捶自己的腿。
熙想不太想體驗(yàn)這種滋味,但她意識到,只要來這里,必然會學(xué)到這個。
她也見過被掛在壁櫥里,被客人像點(diǎn)菜一樣送到客房里的那些人,她們也都會拗成奇怪的姿勢。
“不。”悠悠把熙想的腕表按住,不讓自己的說話聲傳到腕表里,“我是讓你小心。會所里可以賺錢,買到你想要的一切。只要技術(shù)好,甚至可以享受性愛。這里什么都有,但就是沒有愛情。”
“……”熙想睜大眼睛,靜靜看著她,“為什么要跟我說這個。”
“我們有緣,給你提個醒。”悠悠搖頭,自嘲一笑,“我來給你提醒,要是被老板知道了,大概也會罰我。總之別喜歡他,不然你會傷得很深。”
熙想低頭:“…………”
悠悠松開腕表,回到隊(duì)伍前,繼續(xù)領(lǐng)舞。
只是一個小時,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熙想倒是將舞蹈動作都記住了,就是做不到別人的那樣。不光是沒有劈叉,這一段舞跳下來,她面紅耳赤的,都不敢去看鏡子里的其他人。
好怪異。
真的要這么賣力地去討好別人嗎?
把他們的性欲撩撥起來了,難道不會把她們干得更狠嗎?
“好了,都散了吧。那邊壓腿的拍拍腿,別受傷了。”悠悠率先離開教室。
午飯時間已經(jīng)到了。
教室里的人卻并沒有離開。
熙想穿好衣服,也想離開,卻被幾個人擋住了。
這些女人對她上下其手,摸著她的身體,將她逼到墻角。
“你叫熙想對吧?這身材真的像傳說中的一樣好看,你們覺得呢?”
“也就這樣,多捏幾下,說不定就變形了呢?”
剛才沒穿衣服不知道,現(xiàn)在大家都穿上了,熙想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班級里的學(xué)員基本上都是藍(lán)衣。只有一兩個壓腿的還是黃衣。
至于面前這個帶頭為難她的人,竟然和她等級一樣,也是紅衣。
而且,她就是之前指揮別人霸凌蹂躪低等級學(xué)員的秋瑩。
她長得牙尖嘴利的,一臉刻薄相,胸器卻和她的鞋拔子臉不同,大得令人吃驚。現(xiàn)在秋瑩雙手抱著胸,面色不善地站在她面前,乳房在紅衣下更顯得鼓鼓囊囊的,像兩個大球。
熙想握了握拳,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要走了,林澈還在等我。”
“別走啊,你現(xiàn)在是紅衣了,等級都比她們高了!學(xué)姐,你得給我們展示一下,劈腿這個動作,怎么做才最好看啊!”
這幾個人圍成一圈,擋住熙想的去路。
熙想嚇得喉嚨發(fā)干。
她們要做什么?
可她已經(jīng)是紅衣學(xué)員了啊,她們不能這樣!
“學(xué)姐,快來展示一下,怎樣劈腿。”
“學(xué)姐是不是不方便啊?反正你也沒戴貞操帶,給我們看看啊。”
這些人朝熙想靠近,拉住她的手腳,將她往地上按。
“放開我……啊……”熙想吃疼,叫喊起來。
手腕和腳腕上都有掌印,昨天她被陰蒂高潮了好幾次,掙扎動作太大了,那些男人也用了很大的力氣將她按住。這淤青還沒有養(yǎng)好,被這些人使勁捏住后,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臀部倒是沒昨天疼了,但分開腿的時候,還是會牽扯到臀部用力過度的肌肉。
“這叫聲真好聽,不愧是學(xué)姐呢。”
“是啊,學(xué)姐快給我們表演一個劈叉啊。我們等著看。”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啊啊啊!放開我!救命啊!啊!”
她們分開熙想的腿,將她按在墻根處。熙想沒學(xué)過舞蹈,不會劈叉,雙腿和胯之間有角度,怎么都下不去。
秋瑩便坐在她的臀部上,用身體的力量將她往下壓,然后拽著她的頭發(fā),惡狠狠地說:“依依和希達(dá)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了,為什么你發(fā)現(xiàn)之后,他們就被抓走了?!是不是你告得密?如果你不是做賊心虛,依依叫你去客房,你為什么要去?!”
這是什么邏輯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告密,放開我!我的腿要斷了,啊!”熙想伏在地上,掙扎起來,扒拉著地板,想逃離墻根。但身上的秋瑩太重了,還有不少藍(lán)衣學(xué)員推她,不讓她離開墻邊。
不行了,腿真的要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