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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他靜靜躺在熙想面前,綿長呼吸傾吐在她的臉上。熙想暫時忘記了外部的喧囂,大腦一陣放空,竟然又有了些睡意。
他在會所病房里經常戴著眼鏡,就是因為他的白大褂和眼鏡,她才會在誤以為他真的是醫生。這樣先入為主的印象,加上一直以來對醫生的敬重,讓她將他當成了黑暗之中的唯一光亮。
昨天一整天,她過得慘不忍睹。
他像個惡魔一樣一遍遍地掠奪她的身軀,即使是在無法勃起的時間里,也用道具在折磨她,聽著她的哀嚎,在她身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可現在,他擁抱她的姿勢又是這樣的寵溺。
昨晚上不是想讓她睡狗窩的嗎?這床上原本只有一個枕頭,大概是在她鉆狗窩的時候,他又拿了第二個。
他為什么又改主意了?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實的他?
每次熙想誤會他,以為他在盛寵自己的時候,他總會在她耳邊說脅迫的話,貶低她的自尊。但每當她陷入絕望的時候,他卻總是適時地出現,帶給她溫暖,好像他惡魔的那面都是錯覺。
若即若離,捉摸不透,非常危險。
但再危險,他也不會將她害死。
或者說,在有腕表的指征提示,再加上他對身體的足夠了解,他能在危險邊緣及時將她拉回來。
窒息PLAY這種危險的事,只有他才敢在腕表提示這么多次之后才繼續進行。
林澈眼睛還沒睜開,伸了個懶腰,將熙想按在懷中蹭了蹭:“早安,寶貝。”
熙想聽著這溫柔的稱呼,眼睛濕潤了。
林澈關切道:“哭什么?做噩夢了?”
“沒有……”熙想的眼淚從眼眶里落下,聲音依舊沙啞,全身酸疼經過一夜之后發酵得更為厲害。但她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哭的,而是因為林澈的這一句問好。她喃喃地說:“從來沒人這么叫過我……”
林澈用指節輕輕擦拭她臉上的眼淚:“王貴以前怎么叫你的?”
熙想:“結婚前他叫我熙妹妹,結婚后他叫我老婆,高興的時候叫我熙想,不高興的時候叫我臭娘們……”
林澈親了親她的臉,伸手撫摸著她赤裸的身體,又親了親頸項上縱欲時留下的淤青:“你這樣的美人,不應該落到他的手里。”
熙想似是被說中了心事,被他推著平躺在床,仰起頭,任由他在身上親吻。
她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大概又是前戲,但她現在只感覺到了溫情。
“林澈,會所到底是什么?昨天晚上給我洗澡的那些女人到底經歷了什么?還有那個……撞鐘,會捅穿人的內臟嗎,這算是被、被肏死的嗎……”她越問到最后,聲音越小聲。
林澈伏在她的身上,自上而下,親吻到了她的乳房,將頭埋在其中,道:“會所是讓人享樂的地方。會所給你們奢華的吃穿,培養你們客人的賺錢,從中抽去一部分的利潤。很多人是主動找到的這里,因為很多人從這里被有錢人包養,從此飛黃騰達。”
熙想幽幽地問:“……靠出賣她們的肉體?”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被她們的丈夫或者家人賣到這里的。她們之中很多人試圖逃跑,失敗的就是你昨天見到的那模樣。撞鐘不會死,只是看起來疼而已,會所從來不殺人。但偶爾也會有人成功逃走。”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林澈從她身上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
熙想精神一凜,避開林澈的目光,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林澈在她的雙腿間跪坐著,彎起她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語氣很平和:“會所里不會死人,可如果她們逃到了會所外,我就無法保護她們了。這個地方至今沒有被外人發現,我相信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熙想打了個哆嗦。
這意味著逃跑的人都沒有泄密。
只有死人才會永遠閉嘴。
林澈提醒道:“來到這里的都是熟人引薦的,百分百不會出賣我們的人。不要向他們求援,他們只會舉報你們,好少付一點嫖資,然后更加猖狂地凌辱你們的身體。”
熙想皺起眉頭,一方面是因為林澈告訴她的話,另一方面卻是他分開她的腿,這樣的動作牽拉到她昨日過度用力的肌肉。穴口處好像有些什么東西黏在了一起,經過一個晚上,變得干涸。
她有些害怕林澈會連前戲都不做,直接插進來,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小腹里涌起強烈的酸脹感。她緊繃著雙腿,低頭看著他,問:“這樣睡我,你真的很開心嗎?我沒有經驗,我只是覺得……就是覺得昨天的這些……”
“很變態?”
“……”熙想是沒想出來這樣的形容,可聽林澈這么一說,她又覺得無比貼切。她倒是想點頭,可又擔心這個變態會報復她,便沉默著沒有回答。
“我知道身體的奧秘,單純的性交無法滿足我,我為了爽,只能去找刺激的東西。這就好像一個美食家對食物很挑剔,普通美食無法滿足他的口腹之欲。熙想,你應該慶幸,如果不是我對你有了那么點興趣,對你特殊關照,早在你故意帶青果繞路的時候,他們就會把你抓起來了。”
熙想心里一沉。
他竟然連這個細節都知道!原來他一直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當時她和青果為了找特訓室,在走廊里穿梭,她假裝迷路了,故意走錯了一條走廊。當時,她手上的腕表就立刻出現了警報聲,提醒她們偏離路線。
“所以,你知道我離開教室,去了客人的房間?你為什么不阻止我,你明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熙想掙扎著從床上撐坐起來,幽怨地看著林澈。
“對,我知道。”林澈承認了,“我讓溫雅帶你看過撞鐘,我很想知道你有沒有膽子逃走。幸好你沒有逃走,不然……你的下陰會被那幾個喜好獵奇的人塞入蛇的食物,丟進裝滿蛇的木桶里。等你被這些蛇折騰了一夜,再把你拉到鐘樓上……以前是泥鰍,最近他們換成了蛇,可能再過一陣子,會換成蛞蝓或蚯蚓之類的……”他感受著面前的女孩子開始顫抖,攬住她的腰,將她按回床上躺著,“乖乖躺好了。”
他取來醫藥箱,拿出金屬材質的擴陰器,用酒精消了下毒。回到熙想打開的雙腿下,將擴陰器插入她的陰道。
熙想覺得疼,身體因為隱忍而變得僵硬:“林澈……真的有女人能滿足你嗎?”
冰冷的金屬被林澈用手溫暖過,但還是很冷。再加上陰道壁被反復摩擦紅腫,擴陰器打開后,讓她覺得穴口隱隱作痛。
林澈沒有回答她的話,用手電筒照了照她的陰道深處:“兩天內不要插入任何東西,明天可以去跟悠悠學跳舞,她會照顧你的。”
熙想點頭:“嗯……”
林澈看著她乖巧的模樣,拔出擴陰器,將擴開的紅腫肉瓣疊回原處,指尖戳了一下她的陰蒂。
這是戲耍!
“啊!”熙想縮成一團,伸手捂住私處,撐坐起來。
林澈將醫療箱收拾好,爬上床,將熙想按在床上躺著,跨坐在她的小腹上:“你今天在這里休息,你可以選擇一整天都躺著。”
“嗚……”熙想覺得小腹被他壓得有點疼。
這是昨天縱欲過度造成的反應。
林澈俯身,親了親她的臉:“任何女人都能滿足我,只要她能熬得過去我的蹂躪。可是我很少有欲望去蹂躪一個女人。”
熙想眨了眨眼睛,意識到他在回答她剛才的問題,問:“為什么你想蹂躪我?”
“你覺得是因為什么?”林澈沒有回答,低頭親她的眼睛,臉頰,然后吻住了她的嘴。
熙想:“唔……”
他用舌頭纏繞著她的香舌,舔著她的貝齒,攛掇著她的津液。
熙想被吻得難以呼吸,全身都酥麻著,享受著他的深吻。
他的雙手往下,摸到她雙腿之間柔軟的位置,輕而易舉地摸到了她的陰蒂,加大力道用指腹揉捏起來。
“嗚!”身下的女人從沉浸中睜開眼睛,扭動著身體,卻無法發出叫喊聲。
不是說今天可以休息的嗎?
他的一番折騰之后,熙想只覺得整個腹部連帶著背部都收緊了,下體酸脹得不像話,淫水從小穴里流出幾滴來,黏糊糊地落在床單上。如果不是插入太疼了,她真想現在就把林澈推倒,讓他把自己狠狠肏一通!
“乖,聽話。”林澈看著她哀怨的小眼神,心滿意足地離開床邊,來到衣柜邊換上西裝,走入辦公室中。
吮吸器<淪陷調教會所(高H)(簡)(舉頭三尺有甲方)|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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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辦公室與房間的門被關上,還上了鎖,隔絕了內外。
哪怕房間再安靜,熙想也絲毫聽不見他辦公室里的任何聲音。
沒過一會兒,走廊那邊的門被推開。一名赤身裸體的女人端著早飯桌,出現在她床邊。像是知道她躺著,這張床上用的桌子正好可以架在她面前。
早飯是一碗調配好的營養粥,顯然因為她昨天消耗了很多體能,這肉粥的表面浮著一層油光。入口倒是不膩,味道很是鮮美,應該是混雜著各種肉類熬制出來的高湯。
熙想早就餓了,狼吞虎咽地喝完了粥,對這女人說了聲謝謝。女人沒有任何表情,麻木地端走桌子,轉身走了。
熙想的目光掃過女人的私處,看著那被閹割過的外陰,只覺得一陣寒顫。
她晃了晃頭,不再去思考這些。披著毛毯,艱難地走下床,觀察周圍。
這間房間在會所最高層。她在房間里找到四扇門。其中一扇門通往會所走廊。但這設置和客房一樣,需要房卡才能進入,房間從內部鎖住的,里面的人無法離開。
另兩扇分別通往衛浴和林澈的辦公室。
這第四扇門在狗窩附近,她試圖推了推,門紋絲未動,貼耳上去傾聽,什么聲音都沒有。
這扇門到底通往哪里?
安靜的房間里突然傳來電流聲。安在床尾那面墻上的壁掛顯示屏亮起,十幾個監控小方格出現在屏幕上,畫面中的熙想正在這扇門的門口。
房間里竟然有這么多攝像頭,全是對準她的。
她突然開始緊張,縮著脖子,從那扇門周圍離開。
腕表傳來林澈的聲音:“回到床上去。”
“嗯……那能不能把畫面關掉……”
林澈完全無視了她的請求,命令道:“把毛毯拿走,以后在我的房間里,不許遮擋身體。”
“……”
熙想只好依言照做。
她袒胸露乳地平躺在床上。
顯示屏里,有人將她的裸體調出,切換成最大的畫面。
這是從上方俯視拍攝的。
熙想看著天花板,這才發現上面有個攝像頭正亮著,對準她的身體。
腕表里傳來林澈的命令:“去找吮吸器。按在你的陰蒂上。”
“不要……”熙想哀求著。
她還以為今天能完全休息,逃過一劫,沒想到竟然還要被林澈折磨。
難道剛才林澈臨走之前,掐她的陰蒂,竟然是在暗示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可他明明叫他好好休息啊!
“你想自己動手,還是我找人來幫你?”
熙想咬唇:“我自己來。”
她從床頭柜中摸出一把性愛玩具。這些玩具在課上都提過,她隱約知道一些名字,但完全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具體要怎么用。
正經人誰會用這種東西啊……
她面紅耳赤地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個像剃須刀的東西,頂部只有一個很小的圓形開口,開口處有橡膠材質的柔軟刮片。熙想按了按電源,柔軟刮片突然掃蕩起來,像吐舌頭一樣,但速度極快。手槍兩側還有風傳出,像是帶有吸力的功能。
這應該就是林澈所說的吮吸器了。
林澈催促道:“再磨蹭,我就讓人來幫你了。”
“我我我自己來……”熙想平躺在床上,分開雙腿,將這道具按在了自己的陰蒂上。
她按了一下電源,緊接著驚呼出聲:“啊!”
電源一開,吮吸器的端口將她的陰蒂往里面吸。敏感點暴露出來,遞到這些刮片前方,再用極快的速度飛快掃過去。
這就像有人在用手指快速彈著她的陰蒂。
才剛剛一開始,熙想就覺得下腹里出現猛烈的算賬感,淫水開始分泌出來。
“繼續開著,不許松開,直到我說停。”
熙想回答林澈,聲音里帶著哭腔:“嗯……”
如果她不按照林澈的話來做,他就會派人來強迫她,那她寧愿自己來,也不想被人按在床上。
她深深吸了口氣,然后將吮吸器的口抵著自己的陰蒂,打開了電源。
“啊啊啊嗚……”
柔軟刮片上有凸起的小顆粒,只短暫按一下的似乎不覺得,只要多開一會兒,她就能感受到有東西對準她陰蒂上最敏感的點在大力撩撥。吸力將她的陰蒂從腫脹的肉瓣上吸走,在吮吸器狹小的空間里,幾乎無從逃躲。
只要一緊張,她會連吮吸器都握不住,又怎么能長時間地按下?
沒過幾秒鐘,她整個人都蜷縮起來,手一松,吮吸器掉在床上。
林澈用平靜的語調說著令熙想毛骨悚然的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還松開……”
“嗚……不會了……這次不會了……”熙想靠坐在床欄上,雙手握著吮吸器,咽了煙唾沫,將它按向陰蒂。
再次啟動。
“啊啊啊啊……”
對陰蒂高頻率的刮擦讓她夾緊雙腿,屏氣忍著這吮吸器帶來的快感。
好酸,好刺激。強烈的快感從陰蒂傳達到小腹。小穴里瘙癢難耐,好想有個什么東西能插到她的身體里,在里面快速抽插攪拌。
她的腹部無意識地朝后縮,但她不敢再松手,只能雙手牢牢地扣著電源。只要她不松開電源,圓口中出現的吸力就會咬住陰蒂周圍的皮膚,將凸起的陰蒂一直往刮片下送。
“不要了,林澈求求你……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
她扭動著身體,不斷求饒著。
昨天被折磨了大半天,這時候的叫喊帶上了昨日的媚態,沙啞的聲音是最為真實的呻吟哀求。
床尾顯示屏中,有個攝像頭對準她的分開的下體,拍攝她不斷用力屏著的私處。紅腫的肉瓣之間,帶著氣泡的淫水被擠出來一些,私處亮晶晶的。
才按了這么一會兒,她竟然又流水了。
坐在隔壁的林澈端著秘書送來的咖啡,小呷了一口,從顯示屏里看著熙想的一些細微動作。
昨天經歷了這么長時間的性交,要是其他女人,一定會軟綿綿地趴在床上,不再對任何道具敏感得起來。而就在剛才,她才剛起床不久,按理說身體都還沒有恢復到敏感的狀態,需要熱身很久才能達到高潮的效果。
可他一恰她的陰蒂,她竟然就會蜷縮身體,對這刺激有這么強烈的反應。
這讓林澈難免有些好奇。
而現在,讓她用吮吸器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測。
縱欲過度會讓她有段時間無法再提起興致,可她只是用了最普通的吮吸器,就能流出水來。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會所里的員工已經在熙想房間門口等著。
林澈一旦下令,不會輕易叫停,所以熙想的任務是不可能完成的。但她就是這么天真,會為了林澈的要求而努力,很適合被他調教。
大約忍耐了一分多鐘,床上的熙想一個蜷縮,幾乎要達到高潮的狀態。
她手一抖,吮吸器竟然掉了。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拿不住……嗚嗚嗚……林澈,別讓人來……”
熙想跪在床上,對著顯示器的方向連連磕頭,卻聽見走廊里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
三個男人魚貫而入,從兩側上了床。
其中赫然有那天給她擴肛的伍哥,還有一個也在撞鐘的時候見過。
熙想嚇得臉色發白,嚶嚶伏倒著,在床上哭泣,雙手無措地擺動著:“不要……求求你們……”
這些男人沒有多說什么話,兩個人從兩邊按住她的胳膊,抱住她的腿,將她的姿勢固定住。另一個握著吮吸器,對準熙想小穴上,已經被吮吸摩擦得有些發紅的陰蒂,按壓下去。
林澈的聲音從腕表中傳來,隨口吩咐:“開始吧。”
電源打開。
熙想在他們手中掙扎,尖叫著。
有個男人問林澈:“什么時候結束?”
林澈:“直到我說停止。”
熙想絕望地在床上扭動著,不斷蜷縮再放松身體,試圖躲過吮吸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個男人將她按到床上,掰開她的腿,強行吸住她的陰蒂。
一場無休無止的折磨,再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