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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吻你,你哪只眼睛看著我強吻你了,明明是你先湊過來的好嗎?”
“前面的我是純屬再給你送水,后面是你允著我不放。”
“放屁,我哪有,分明是你這臭流氓!。”
“我沒有,分明是你這女色狼。”
“是你!。”
“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
“就是。”
“不是。”
……
兩人吵得不亦樂乎,像兩個幼兒園小朋友,只掙個是或不是。
站在一旁觀看的三人可是看著一愣一愣的。
剛才北冥雪是沒有看到夜凌霄的面部表情,他們三兒可是看到了呀。當北冥雪說出那句“喝水就喝水吧,你別以為我沒感覺到,我水都喝完了,你還不放,你還在吻我,你還在嘬我的舌頭,疼死了,這你又怎么交代!”的那句話時,他們當家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竟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暈。我勒個乖乖,這天是要下紅雨了嗎?剛剛看完當家體貼的模樣,然后又看見當家吻女人,接著竟然看到當家千年都不會有一次的臉紅情緒,他們這回可是賺大發了!
“夜狗屎,你這個登徒子!”抓起旁邊的一把樹葉,北冥雪就朝夜凌霄的后腦勺扔過去,夜凌霄也沒有躲閃,由著她仍。
“咳咳,北冥小姐啊,不是我偏袒當家,而是我看到要不是當家帶著你去拔治傷草藥,然后拼命將你從獅群中扔上來,為你包扎傷口,送水,恐怕你現在也要休克而死了。”最先清醒大腦的白鳳假咳了兩聲,為夜凌霄辯解道。
“呵,你得了哮喘病嗎?咳嗽個不停,我承認他是救了我,可我也是救了他啊,即便他對我的恩情有多大,也改變不了他非禮我的事實,還有啊,看你這尖嘴猴腮,臉色蒼白的樣子,必是腎虛導致而成,聽葉楠說,你好像一跑到那邊的公司就去釣凱子,喲嚯,搞半天不會是一個大種馬吧,死開,姐不跟種馬說話。”三言兩語就將白鳳的話反駁了回去,憋得想要辯解的白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旁邊的葉楠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頗有同感,哥也遭過這種罪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云澈捂臉偷笑,還是他機智,早先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個不好對付的主,所以沒有去惹她。
“當家,現在怎么辦,獅群還在下面。”望著下面仍然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的雄獅,白鳳對著夜凌霄說到。
“一群白癡!”夜凌霄本想說話,卻被北冥雪中途打斷,“這種簡單明了的事還要去問別人,腦子長來當擺設用的嗎?夜混蛋,把我的琉璃草和盡落花拿來,姑奶奶今天請你們吃全獅宴。”伸手向夜凌霄討要今天采集到的藥草,北冥雪說道。
轉過身子,夜凌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不緊不滿的從口袋中拿出兩味草藥遞給她。
趁機掐了夜凌霄一把,北冥雪接過他手里的藥草,接著從口袋里摸出蘭雅璐,鞠素華,四種草藥各拔一點,接著拿起一旁的木棍,把它們全部敲碎,碎的不能在碎食,然后融合在一起,接著撒了點水,然后迅速用布包裹起來。
再從兜里掏出了一味水銀葉,分給了另外四人,“把它弄碎,涂在鼻子下方的人中上。”對著四人說道,北冥雪率先涂上汁液。
“你在干什么,這樣有用嗎?”心中疑惑,云澈說道,但看見夜凌霄都涂了上去,便也照著做了。
“當然,云澈,你不是會小李飛刀嗎?,能不能幫我把這袋東西弄到獅群的中央去。”把手里的一袋東西交給云澈,北冥雪對他的態度算是挺好,至少對于白鳳和葉楠來說是這樣子的。
“沒問題。”從手中變出一把微型小刀,云澈把那袋東西掛在上面,接著右手一動,準確無誤的就把北冥雪制作的那帶東西帶到了她想要的位置。
下面的獅群見上面有東西飛射下來,爭先恐后的就朝云澈的小刀撕咬而去。
然后戲劇性的一幕就出來了,空氣中散發出了一陣奇異的迷香,這香味非常好聞,似是各種花的混合物,又好像不是。
下面的群獅在聞過這陣花香以后微微停頓了一會兒身子,接著各個甩了甩頭,然后雙眼赤紅,看見什么就咬什么,一群本來很是團結的獅群立刻不分你我的開始廝殺起來,咆哮震天的怒吼不絕于耳,樹下面是一陣廝殺,鮮血噴涌,血染紅了每一個地方,而樹上的人卻是輕松自在。
“你怎么辦到的?”驚奇地看著下面的一堆獅群的相互殘殺,葉楠問道。
“呵,只不過是做出了一點能讓獅子兇殘的本性暴露出來的幻藥罷了,琉璃草本是上好中藥,既能制毒,也能療傷,與盡落花合起來的藥效更是翻倍,可要是這兩種混合起來的的東西與蘭雅璐,鞠素華混合,就會變成催促心智的魔藥,剛才叫你們往鼻子底下涂的是水銀葉,剛好是這位迷幻藥的克星,所以即便時聞到了也不會有幻覺出現。”雙手手枕著腦袋,北冥雪漆黑的眼里平靜無波,有趣的看著地下的一群獅子互相殘殺,“等會等它們廝殺完我們就可以下去了,都不需要動手,今天的晚餐看起來很豐盛,獅子的肉,恩,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哦。”一絲邪笑在嘴上勾起,北冥雪看著下面的群獅,就像它們根本不存活一樣,只是一頓晚餐,眼里的黑暗氣息袒露,被夜凌霄看了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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