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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實話,您這樣把人家的老婆孩子都控制住,讓他們聽你的話,確實有些不妥啊,有損老大的風(fēng)范!”
“哦?”
劉協(xié)看著黑金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眼中出現(xiàn)一抹猙獰:“這個小兄弟,看著有些面生,不過你放心吧,我劉協(xié)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只是在清除不聽話的狗而已,現(xiàn)在想做老大的多的是,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換血的,小兄弟,如果你愿意是把這個人給我殺掉,我就讓你做南街區(qū)的老大如何?”
劉協(xié)現(xiàn)在開始赤裸裸的收買這些老大手下的人心了,只不過他看錯了人。
接著轉(zhuǎn)身看向其他的老大:“各位,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也不想這么做,只是你們確實讓我太失望了,平靜的生活過貫了,似乎忘記了許多東西,我剛才的話,對你們也同樣有效,誰動手除去你們的老大,我就讓誰坐他的位置!”
這話一出,這些老大們頓時心里一陣驚慌,畢竟在生死存亡的時候,沒有人敢保證自己的手下是絕對忠心的。
生命的威脅,老大位置的誘惑,足以讓一些人動心。
那個孫豹深知黑金的恐怖,也知道他們的老大金泰已經(jīng)和黑金達(dá)成了協(xié)議要相助于他,所以他并沒有動,老實的站在金泰的背后。
孫豹不動,不代表別的人不敢動,這時,那個王楓,外號瘋子的大老,正要準(zhǔn)備說話,這時,身后的一個小弟突然面色一狠,一擊重拳狠狠的砸向了他們的老大的脖子。
“咔嚓!”
那個王楓甚至連叫都沒有叫出聲來,只聽到咔嚓一聲,頸椎斷掉,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在地上直抽搐,只有腦袋會動,眼中閃過憤怒驚駭?shù)纳裆摆w虎,你.,我王楓算計一世,竟然想不到被你這種陰險小人.咳咳好狠的心,”
“老大,對不起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其實我想坐這個位子好久了,也不要怪兄弟心狠,能做雞頭,沒人愿意做鳳尾,”
那個趙虎此刻冷笑著說道,是這個王楓的心腹打手,功夫不錯,王楓雖然功夫也行,不過在沒有準(zhǔn)備的情況,一下子還是失去了反抗能力。
要知道一個的脖子是很脆弱的地方,連接著全身的中樞神經(jīng),頸椎一斷,輕者全身癱瘓,重者死亡,而這個王楓很不幸,他屬于后者,倒在地上抽搐著,指著那個趙虎,話沒有說完,頭一歪,就沒了氣息。
突然的變故讓眾人大吃一驚,這個趙虎難道不知道他們的老大和這些人已經(jīng)達(dá)達(dá)了協(xié)議了么?竟然還敢動手,頓時這些老大一個個有些警惕的望著自己的手下,恐怕再遭到心腹的偷襲。
“真是一個畜生,有這樣的手下,也是這個王楓的悲哀吧,短命相就是短命相,說死就死了,”黑金心里感慨,突然的變變故,他也來不及救。
“晚輩趙虎,恭賀劉老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那個趙虎此刻恭敬的單膝跪地,沖著劉協(xié)大聲的說道,一副奴才的模樣,來表忠心。
“哈哈,好,趙虎是吧,孺子可教也,自古以來識食務(wù)者為俊者,老夫比較欣賞你,你可以接替你們老大的位置了,只不過有些可惜了,本來我還想著問他一下,他的個人的資產(chǎn)情況呢,也把把錢分給兄弟們,想不到你動手這么快,”
劉協(xié)哈哈大笑,自己的話起了立桿見影的效果,讓他很滿意,幽幽的看著在地上抽動的王楓一眼,似乎有些遺憾的說道。
“劉老爺請放心,晚輩知道他的資產(chǎn)所在,等晚輩回去,馬上收繳此人的財產(chǎn)上交給劉老爺,”趙虎聽了劉協(xié)的表揚,頓時興奮的說道。
“嗯,不錯,不錯,你坐下吧,”劉協(xié)滿意點點頭。
“是,謝劉老爺,”趙虎大聲說道,一腳把那個王楓踢開,正要坐在王楓的位置上,扭頭看到和尚和金泰那憤怒的目光。
于是冷笑一聲看向劉協(xié)道:“劉老爺晚輩還有一事稟告,金泰,和尚他們這些人其實已經(jīng)和黑金勾結(jié),就在今天早上,他們還在商量對付您的事呢,還請劉老爺小心!”
趙虎心計陰險,直接把各位老大的謀劃給供了出來。
“哦,是么?”劉協(xié)輕輕的哦了一聲,眼中閃過殺機,看向金泰和和尚等人。
“砰!”
和尚砰的一聲,把面前的桌子一巴掌給打穿了,怒視著趙虎:“趙虎,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簡直就是陰險的小人,當(dāng)場殺害老大,犯了大忌,你認(rèn)為你會在那個位置上坐的穩(wěn)么?簡直不知死活?”
“哼,和尚,你少在我的面前擺架子,老子現(xiàn)在和你是平起平坐的存在,我自有辦法管理好自己的手下,”趙虎聽到和尚的訓(xùn)斥,眼聽殺機閃現(xiàn)了一現(xiàn),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王楓的那些手下,看到那些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兢,不由的滿意的冷笑著望向和尚。
“我呸,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和我平起平坐,買主求榮的畜生,”和尚不由的破口大罵。
“呵呵,和尚大哥,稍安勿燥,坐下,坐下喝杯茶,”此刻黑金笑呵呵的打圓場,手里捏著一個牙簽玩弄著。
在這種場合下他也沒有把握把這些人一舉全部擊殺,畢竟自己算是收了人家的錢呢,也不忍心和尚重蹈那個王楓的覆轍,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了劉協(xié)手勢漸抬,要大開殺戒了。
自己倒沒事,甚至自己一人就可以把這些人完全擊殺,不過他不敢保證剩下的這些老大也安然無恙。
“劉老爺子,您這次下手下的太狠了,人在做,天在看,難道不怕政府部門的查處嗎?多行不義必自斃啊,還請三思,把他們的那些家人給放了吧,大家好說好商量,畢竟今天是你的壽辰,沒有必要大動干戈啊,”黑金苦苦的勸道。一副完全為劉協(xié)著想的模樣。
“哼,放了他們?哈哈哈,你小子還真是說的輕巧,這些人胳膊往外拐,在金陽還沒有我劉協(xié)收拾不了的人,政府部門,他們敢嗎?我說一句話,他們也要衡量一下,沒有我,金陽能這么安穩(wěn)?
小子,不怕告訴你實話,今天這些老大一個也別想出去了,這里的信號完全被屏蔽,任何信息都傳達(dá)不出去,老夫今天就要大換血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他們的家人我也不會放過,男的要全部殺掉,女人會分配夜總會旗下,供人玩樂,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啊,”
劉協(xié)徹底的暴露出來了他的兇狠的本性,話特別多,似乎把這幾天的怒氣全部發(fā)泄了出來。
“哦,這么說,您殺過的人已經(jīng)不少了吧,”黑金微笑著問道,絲毫沒有擔(dān)心的意思,倒像是和朋友聊天一樣。
“當(dāng)然,這些年,金陽新起的新秀還少么?他們每個人都眼高于頂,感覺自己是個人物,結(jié)果怎么樣?還不是被我扔到了水庫和護城河里喂了王八。
黑金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子,心里不由的冷笑,有了剛才的這些話,這些劉協(xié)真的死不足惜了。
因為就在當(dāng)才,他已經(jīng)把劉協(xié)的模樣,說的話,全部發(fā)送了出去,信號屏蔽?還擋不住那那戒指。
而在南街區(qū),高檔別墅小區(qū)里,一身黑色緊身短褲背心的警官宇文子帆正在練功房里瘋狂的擊打著沙袋。這是宇文森盟的妹妹。
厚實的黑色帆布沙袋,被她的打直搖晃,懸在上面的鐵鏈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這個妞的臉上已經(jīng)出了汗水,把衣服都打濕了,更顯得身軀誘人無比,她的力道極大,不過卻是并沒有那種健美模特一樣恐怖的肌肉,而是豐滿,修長,特別是胸部更是呼之欲出。
“叱!”
宇文子帆一聲嬌喝,身形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優(yōu)美的轉(zhuǎn)身,同時右腿瞬間踢出。
“砰!”把那個沙袋擊的老高,來回的蕩漾著,宇文子帆苦笑著搖了一下頭輕聲自語:“據(jù)說,高手一腳可以踢爆沙袋,到這些人真是差遠(yuǎn)了,”
又訓(xùn)練了一會,然后宇文子帆拿起一條毛巾順手往肩膀上一搭就出了房間,準(zhǔn)備洗澡了。
特大號的浴缸之中,在它的上面裝飾有黑棕相間的巨大瑪瑙片。而在這一個橢圓形的大碗里,更是裝了滿滿的熱水及芳香鹽。刻有天鵝頭的水龍頭是金色的,藝術(shù)感十足的頸部也就是水栓,也是金色的,如同那兩側(cè)的翅膀一樣。
至於浴缸所處的壁龕側(cè)邊,裝有一個從地板到天花板的大鏡子,倒映著宇文子帆那絕美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