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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撞,那寒光在空氣中立刻不見了,緊接著便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就這樣站在那寒光之后,而她的手中提著的正是那消失了很久很久的‘散尸鞭’。
“原來散尸鞭在你的手里!”曲云一眼就看見了散尸鞭,哼了一聲一把將身邊的方一天推開:“走開!”然后身子直接飛了出去,上去就要和夢遙哥打起來。
曲云畢竟修行了很久,道行不低身法手法都是非常的好,一上來打出的一掌就是滿滿的力道。她躲閃不及肩膀直接被力道重重的擊中了,原本就在使用非常的方法讓自己茍延殘喘的活著,被曲云這么一打體內(nèi)的禁錮一下子松了一半,鮮血噗噗噗的從嘴巴里噴了出來,嘴角的鮮血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孟孟!”二舅母驚叫了一聲,忽然引起了身邊行尸走肉的注意,那行尸走肉身子快速往二舅母而去,雙手舉了起來,滿臉的刀疤傷痕,驚悚的伸出了雙手。
“媽!”
她聽到這么一聲大叫,手中立刻一道符咒打了過去,那行尸走肉身子瞬間就這樣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之后渾身噼里啪啦了一下不動了。
“媽!”崔執(zhí)和崔冉趕緊跑了過來,將二舅母抱在了懷里。
曲云看她沒有專注的和自己打,臉色一黑一把從身后掏出了桃木劍對著夢遙哥那心臟就要刺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身子快速一閃直接從他的手下躲開了。
曲云像是看透了夢遙哥的思想一樣,一把從身上掏出了畫著奇怪符咒的符文一把插在了桃木劍上然后在空氣中隨便揮舞了一番,只聽到一聲悶哼直接將夢遙哥給刺出來了。
她看著自己另一個肩膀上的傷口嘴巴微微一張松開了。
曲云滿意的笑了一聲一把收回了自己的桃木劍:“夢遙哥,你元氣大傷,心臟上的傷就算是你下了禁錮但是也不會保持太久,剛才因為你的大意,禁錮松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禁錮你還能讓你維持多久的生命!哈哈哈哈哈。”
她伸出手捂著自己的肩膀也笑了:“是么。”
她的笑容是那樣的從容和淡定,似乎一點點都不害怕,曲云一下子有些摸不透了,笑意也有些僵硬了。
她松開了手掌,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鮮血笑了:“曲云,我的血可是...純陽之血。”
她聲音很輕,但是意思很明確。
方一天和曲云一聽她這話好像立刻反應(yīng)過來了,驚呼了一聲不好,正要讓人撤退的時候忽然聽到風(fēng)中一聲呵笑。
這聲呵笑帶著無邊無盡的凄涼和無邊無窮的懊悔。
兩人定睛看過去,直接夢遙哥的身子從肩膀處開始不斷的流血,血像是河流一樣順著她的身體從上到下一條一條的流著,將她白色大衣染成了鮮紅鮮紅的長袍外衫。
血跡順著她的腿而下,流到了雙腳的兩側(cè),慢慢慢慢的形成了一道道好看的血色長衫。
“你們終究還是被自己的愚蠢打敗了。”她雙眼帶著滿足的笑意,風(fēng)從她的背后而起,齊膝的長發(fā)在風(fēng)中飄搖蓋住了她整張嬌媚而蒼白的面容。
她緩慢的閉上了眼睛,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她也無法解決的,甚至是是她也沒辦法去完成的,很多很多。
“遙哥。”盛笙跪在了地上看著已經(jīng)被吞噬完畢的夢遙哥眼睛里寫滿了淚痕。
白芷擦了一把眼淚看了一眼白天又看了看周圍躺在地上的伙伴們,這些人會全部活下來,最多受點重傷,這也是夢遙哥最后贈送與他們的愛吧。
白天看著白芷又看了看夢遙哥最后看了看周圍躺在地上的伙伴,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把抓住了白芷的衣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切?”
白芷被抓的手臂發(fā)疼,眼睛更是紅腫的可怕,聽到白天有些可怕的質(zhì)問還是點了頭:“知道。”
“你為什么不阻止她!”
“她說,用她一個人可是保住很多很多的人,這筆交易是值得的。”
白天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第一次看到夢遙哥的時候好像是五年前的晚上吧,那一晚剛好下了雪,雪白雪白的雪,她就站在雪中一臉的與世無爭。
她說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也從來都不是什么惡人,可是他所知道的夢遙哥從來不會奪走任何一個無辜者的生命。
他眼角留下了兩行淚,看著那漸漸已經(jīng)消失的人影慢慢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