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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無得意的歡呼了一聲,趙卓再次晃了晃腦袋:“他找你做什么,你自己心里還不清楚嗎?總不會還需要我提醒吧。”
不知為何,這句話說出口之后,那邊不遠的田賦卻是忽然松了口氣,臉色反而重新變的平靜了下來:“哈,你小子……差點就被你忽悠了。你這是在扎我呢是吧。也不知從那里聽到了一個鷹眼的名號,就敢用來騙我,還真是大膽呢。只可惜你還是太嫩了。”
“怎么?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問題嗎?”心里咯噔一下,趙卓咬了咬牙,在眼下這等境地之下,他只能決定冒險一搏了:“不就是因為李修刀的事情嗎,你扭扭捏捏什么呀。大家都是明白人的。”
此言一出,趙卓清楚地看到,對面不遠處的那個矮胖子的臉色,真的是再度的變換了起來。
“李修刀”三個字,似乎是終于徹底打亂了田賦的陣腳,讓他對趙卓所說的那番話,再無任何的懷疑。
良久良久之后,他才抬起頭來看著頭頂的天空,腦子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最終低下了頭來,看著趙卓問道:“說吧。你到底想問什么?”
媽的,我就是因為不知道需要問什么才這么和你打啞謎兜圈子啊。有些頭疼地齜了齜牙,趙卓冷哼一聲,看看左右這個環境,片刻后道:“這里似乎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總覺得這種大秘密,應該找一個陰暗的封閉的有各種防測聽裝置的密室里才對。”
田賦聞言,面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泥沼區的人?”
反正底細都被查過了,趙卓也知道瞞不過對方,便很干脆地點了點頭:“是啊。不然我在哪里碰見那幾個聯邦大人物。”
“連李修刀你也見過?”田賦再問,神情有些緊迫激動。
聽到這句話,趙卓神情一黯,不知為何竟是懶得再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托詞,點著頭回答道:“十年前,我叫他叔。”
“你知道李修刀,知道鷹眼,是不是應該還知道誰?”腦子里反復的推測著這件事情背后存在的各種可能,田賦已經開始相信趙卓的來歷確實不存在任何政治上的疑點,全身不自主的便放下了心來,問這一句,也只是做著最后一次的驗證。
“陳瘸子啊。那兩個家伙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一個瘸子一個瞎子,殘疾二人組。”趙卓干脆將底全都抖了出來,以期能夠換得對方的一次坦誠相告。
雖然一直嘴硬說不想管齊牙牙的事情,對于名單上的那些人名和相應要求他也是堅決抵制,但事到臨頭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好奇想要知道。特別是——證明這些名單和修叔也有某些關系之后。
“這也只能證明你知道他們,并不能證明和他們認識甚至很熟。而事實上,聯邦絕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們兩個的特征甚至外號。”因為心里已經開始傾向于相信,田賦的這句話,更多的還是想要從趙卓那里得到更加有分量的一些佐證罷了。
“那比如陳瘸子是個喜歡訓練壯漢的魔鬼教官,而瞎子因為有個讓他痛心的兒子于是決定只教女徒弟,這個你覺得怎么樣?”毫不猶豫的,趙卓丟出了自己手中最后一份有分量的東西。而也正是這兩句話,讓田賦心中的疑惑全都打消:外人也許可以知道陳勁這個瘋狂的軍人,但卻絕對不可能知道鷹眼兒子的事情,就算是他,也只是因為當年的一些事情才隱約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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