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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個……”一旁的胖子指著岳經腦袋，恨不得一腳踢死他：連“犧牲”“奉獻”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你還指望他會答應嗎？

果然，聽到“奉獻”這樣“偉大而愚蠢”的字眼，趙卓渾身一個哆嗦，立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的……呵呵，挺好的。”少年臉色蒼白的搖著頭道。

“那……好吧。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先實驗吧。你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就是自愈能力有些變態，如果實驗還失敗的話，那么問題似乎也只能是出現在這里了。”岳經沒有再勸說趙卓“投身科學，奉獻聯邦，為人類社會的進步做貢獻”，他很干脆地轉身，帶著兩人朝實驗室那邊走去，同時擺擺手對胖子說道：“好了，死胖子，實驗數據銷毀掉吧。別心疼你的科研材料和可能出現的偉大發現了。熱愛科學固然沒錯，但千萬不能迷失了本心。”

“嗨嗨嗨，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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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躺在躺椅之上，趙卓有些緊張地看著岳經：“那個，岳教授，如果這次還失敗的話……你會怎么做？”不知為何，到了這個時候，他之前培養出來的信心又開始一點點的有了瓦解的跡象，關于蛇發女妖圓盤對于卡實驗的影響力的推測，似乎又變的不怎么站得住腳了。

比起趙卓來，岳經也很緊張，他看著少年苦澀一笑，微微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也許會不服輸，拉著你再做十次八次甚至數十次的實驗，也許會就此承認自己這些年的研究方向的錯誤吧……當然或許我能找到理論的漏洞也不一定呢。總之，我不是很確定這些。就像我不確定實驗的成敗一樣。”

趙卓緩緩閉上眼睛：“如果真的失敗的話……我就答應你們剛才的要求。”

岳經一愣，繼而大喜：“你是說真的嗎？”他想不通趙卓為什么會突然答應這些，但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雖然可能會失去自己研究了多年的理論，但卻發現了趙卓這樣一個“S級”自愈能力的變態，不管是對于他還是對于整個科學界來說，無疑都是一個很好的安慰！

趙卓點了點頭，隨即補充道：“不過如果那樣的話，你要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我有個朋友叫齊牙牙，就是昨天跟著來做實驗的那個女孩。我們兩個參加了一個很麻煩的賭局，如果我不在的話她就會死掉。所以我希望你能用你的力量救她，最好能把她調出泥沼區。”

“沒問題！你對科學界的貢獻絕對值得這樣的條件。”岳經毫不猶豫道。

“還有……能不能把沈嬋也調出泥沼區？我知道她是一個重度殺人犯，在聯邦是極其危險的存在，但以你的能力，應該有辦法瞞過或者抹掉的吧？”趙卓說著，微微偏頭看了一眼玻璃墻那邊的沈嬋。感受到他的目光，女子奇怪地偏了偏腦袋，然后飛快地朝他吐了吐舌頭，調皮而嫵媚。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對方如此小女兒般的姿態，不由得呆了呆，然后微微報以一笑。

“我會盡量的。”岳經點點頭，認真回答道。

兩個人商討的語氣，認真的仿佛事情已經注定了一樣。殊不知，實驗壓根還沒有開始。

“那開始吧。”趙卓緩緩閉上了眼睛。

岳經為他套上了頭盔，按下了按鈕。

走出隔間的時候，他對于這次實驗的成功甚至有了一瞬間的猶豫：是要自己的理論？還是要科學界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