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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鋒大廈頂樓的那間辦公室里,那位少爺仍然盯著窗外,欣賞著眼前的大雨。
一位中年男子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小......不,少爺,不好了!放在公園里的攝像頭突然不見了!”
那少爺一聽,驚訝的站了起來,“怎么回事?誰拿走的?”
“秉少爺,我實在不知道,在林少爺走了之后,我們才關閉了它,所以肯定不是他們拿走的。”那人看著那少爺逐漸陰沉的臉,知道挨罵是免不了,驚恐地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們也去調查了當天下午的監控,可是當時突然下起了大雨,場面相當混亂,根本看不清楚!”
那少爺憤怒的走到他的面前,“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到了他的臉上,他的臉瞬間出現五道紅印,那少爺小指上的戒指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溢出,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嘴角也流出了血絲,比今天早上的那人還慘。
“廢物!”那少爺心急的在辦公室內走來走去。那人用手捂住受傷的左臉,低著頭緊張的說道:“少爺不用這么著急,或許是風把它吹掉了,又不小心被哪個不長眼的人撿去了也不一定。只要不再林少的手中,就不會有人查的到什么!”
那少爺冷哼道:“希望如此,否則,誤了我的事,我定叫你生不如死!”說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見到那少爺的表情,那人背脊發涼,一陣冷汗沁濕了他的后背,“放心吧,少爺,我絕對不會誤了您的事的!”話剛說完,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下了他一跳。
那少爺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任由它響。
那人好奇,伸長脖子一看,一驚,話都說不清楚了,“是......是董事長!”那電話在沒有接起來的時候仍然能看到對方的臉。那董事長看到了他,狠狠的瞪著他,示意他接。要是敢不接,那可就完了。于是他在懂事長的脅迫下,顫顫巍巍的按下了接聽鍵,驚恐的看著他的少爺。
“墨香,你最近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剛一按下,就從話筒了傳出了董事長憤怒的聲音。
“我怎么樣用不著你管!還有不要叫我墨香,我現在叫墨麟!”墨香(少爺)吼道。說完也不再聽她父親的說教,果斷的掛斷了通話器,拔掉了插座......回頭用那冰冷的眼眸瞪著眼前的這位。
“天啦,這真的是我嗎?怎么這么多!”羽井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差點下了一跳。搗騰了半天,終于將所有被蟄過的地方全部涂完。
他又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攝像頭,“怎么會有這個東西在蜂窩里?誰放的呢?”作為一個人流量較高的公園來說,有一個蜂窩在樹上本來就是不科學,如今里面還藏了一個攝像頭?羽井村拿著他研究了半天,也沒有辦法,因為它只是一個用于監控的工具,本身不具有記錄信息的功能,如果是一個攝像機就有辦法了......
就在他研究這個攝像頭的時候,眼角瞟到了門口的拖鞋下一張奇怪的白色信紙。自從上次林寒派人收拾過他的屋子后,羽井村就發誓不能像以前那樣邋遢了,所以他的東西都收拾的非常整齊,屋子里也打整的非常干凈,按理說是不可能還出現垃圾的。
他好奇的走了過去,撿起來一看,大驚,“這是......”
紙上打印的內容:
現在你的朋友向天已經遭遇不測,不過現在去說不定還來的及哦。還有,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只要你不要再勾引他,我就放過你,不然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敢告訴他,那會死的更慘......
7:30
羽井村反復思索著昨天和今天的一切,“難道這張紙是我出門前就已經放在我門口的?今天出門太早了,完全沒有睡醒,幾乎是閉著眼睛穿鞋的,所以沒有看見地上的這張紙。”
他摸著下巴,繼續推理道:“這么說,向天之所以會遭此毒手都是因為我?”
想到這里,羽井村萬分愧疚,“原來都是我害的!我真是該死!”他想到向天正無辜的躺在病床上,就更加自責,他緊握拳頭,狠狠朝著墻上打了過去,鮮血順著指縫流了下來,將墻面染成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