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淵天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對峙焱煽漸漸失去了耐心,他來這里本就不是為了打架的。他與她獨處的時間根本還沒有一分一毫……索然的,焱煽收起手中鋒利的長戟,一臉無所謂的大步向著池邊走去。
“你要做什么!別靠近池子!”
千萬條綢帶企圖阻擋他的去路,卻被一道火光從另一個方向?qū)⑺谢癁榛绎w。塵埃落定,暮皇已經(jīng)掙脫了困境,出現(xiàn)在焱煽身側(cè)。只是它后背被豹群撕掉了一大塊血肉,血液從脊背上噴涌一地,看著無比慎人。
無視暮皇的傷與苓蘭的阻攔,焱煽也僅僅只是腳步微微的一個停頓,隨即又繼續(xù)向著池邊走去。
“主人只是來悼念的!并沒有要在這里大開殺戒!”
輕點懸浮,焱煽順利地落在鏡末池中央,透過池心清澈見底的池水,他還能勉強辨認(rèn)出不斷下沉的草船中苓蕙的面容。一種莫名的心疼涌上心頭,他的心終究不可能隨她沉沒,也終究沒有地方可以停留。
“苓蕙,早知有今日難道你還是不跟我走么?我曾經(jīng)說過我愿意為了你放棄家族的一切,可你為何又遲遲不愿意給我一個機會?”有些頹廢有些潦倒,是遺憾的癡嘆,是未出手的后悔。此話一出,不單是苓蘭,連暮皇也為之驚訝。在暮皇眼里,焱煽一直都是那個冷酷又冷血的男人,可他惟獨對待這個共工族的女子如此不理智,甚至到這個地步……
“我妹妹有疼愛她保護她的丈夫,有美麗而又貼心的女兒!她很幸福,用不著你在這里貓哭耗子!”有一個溫柔愛自己的丈夫,還有一個如同冰雪的女兒,苓蕙的一家三口雖然只是存在了那么一瞬間,卻也能讓所有人銘記于心,因為那是神都無法創(chuàng)造的景致。
“幸福?一個為了家族,畏懼她的丈夫,還有一出生,就受到神詛咒的女兒?這就是幸福嗎?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那個在月桂樹下起舞的影子,那片燦爛的笑顏,我曾經(jīng)仰望著,鼓勵我成長的,如今再也看不到了……”
聲音由重轉(zhuǎn)輕,嚴(yán)厲的斥責(zé)轉(zhuǎn)而化為沉痛的哀嘆,他現(xiàn)在不想去和苓蘭爭執(zhí)什么,因為他永遠(yuǎn)都覺得只有他,只有他這樣愿意為苓蕙舍棄家族的人才能夠給她幸福。
鏡末池是擁有共工靈氣護佑的靈脈,此時它正本能的抗拒焱煽,強烈冰冷的寒氣一陣一陣的席卷焱煽的身體,他能夠忍受的時間已經(jīng)所剩無多了。一抖手間,他手中多出了一塊楓葉紅的長紗裙,雪白的絲線密密繡著惟妙惟肖的鸞鳳,即便火紅如焰也還透著薄薄的冰涼質(zhì)感,是焱煽為苓蕙準(zhǔn)備的正室夫人服制。是苓蕙永運不能穿上,也根本不可能穿上的服制……
一叢火焰將這精致的紗裙焚燒殆盡,灰燼漸漸消弭,焱煽的聲音也再次冰冷的在谷間回蕩。
“下次相遇的時候就不是這么簡單了,苓蘭……”話語間深紅的烈焰將他和暮皇吞噬,轉(zhuǎn)而煙消云散。
目送焱煽與暮皇的離去,叱啦一聲苓蘭的手臂上崩裂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不知道在之前的什么時候,焱煽已經(jīng)在她身上留下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呃!’壓緊牙關(guān),苓蘭捂住自己的傷口,眼下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焱煽絕對不會沒有發(fā)覺他的攻擊得手,他這樣只身前來還能毫發(fā)無損的回去,只怕興兵進攻也不會太遠(yuǎn)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