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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眠的聲音慢慢的降臨在冰封閣中,看著沉睡的凌蝶,凌風緊緊的握住她的手。泉室的鏡子中,淵珀與妹妹的所有,他都在一旁看著。他很清楚淵珀對凌蝶的確有心,可是作為王位繼承人的淵珀絕對不會帶給凌蝶幸福,那虎視眈眈的應龍家,是凌蝶絕對不能去的地方。
“我的妹妹呀,你到底想要如何去做呢。”凌風不由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淵珀進入水神祠的短短數年發生了太多他與凌蝶從前都不曾發生的事情。凌風害怕,害怕凌蝶隨時會離開自己。
隨意的叩了叩腳下結實的木板。凌風輕聲命令道:“去為少小姐準備明日禮祭的服制,聽清楚了么?是作為禮祭祭司的服制!”
他之所以會倉促的叫侍女準備這些,也是為了防止明日凌蝶在自行做主。熟知自己妹妹的性格的凌風,這時對凌蝶的保護越加強烈。門里門外的大家都在遲疑著,明日注定是一個不會安寧的日子,此刻依舊醒著的人們都在祈求著明日能夠平安度過。
“只望我這個做哥哥的還能為你做些什么,小蝶你千萬不可以再做那樣的傻事了,哥哥比他更需要你!”
=====分支=====
司雨館,舒雨偏殿——
舒雨殿位于司雨館的右方,它與妃殿將司雨館的主殿牢牢夾住,象征著應龍家的三足鼎立。這座唯一在共工祠中心部分的殿宇,在百年來都象征著伏羲九龍中應龍家與共工族不同其他的關系。
“什么?禮祭推遲!?”受命趕來的陽裕洛看著面前這個詭計多端的男人,臉色一陣蒼白。他真的覺得自己聽錯了,這到底是要怎么樣?
“對,沒錯。”只聽到蓋碗碰撞的聲音夾雜著陽宣蠱依舊邪氣的音色如同喪鐘一樣狠狠地敲在陽裕洛的腦門上。
“就在明天了!難道有什么事情不能過后在做嗎?”
“嗯?你在質疑本殿下的命令?”陽宣蠱看著眼前這個老臣子,笑了笑。
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夠資格指揮這個老人,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應龍家的正統血脈。但他無論如何都還是逆鱗王,他陽裕洛若是不聽自己的,殺了他又有何妨?
“老臣不敢!”陽裕洛身體一陣晃動,面前陽宣蠱身后那一抹黑不見底的龍影透出了殺戮的氣息。他顯然是有備而來,陽裕洛只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他自己還沒嫌自己活得太久。
陽宣蠱斜斜的歪在自己的寶座上,陽裕洛能這樣知道進退顯然讓他心情不錯。自己的計劃透露一些給他聽也無妨了:“裕洛長老可知淵珀殿下的心思?”
“……”
“把凌蝶帶回應龍家,就像當初一樣,把她囚在應龍家中。”耳邊一陣跳躍的思緒,陽宣蠱的最后決定終于顯山露水。這兩句本毫無干系的話,牽涉在一起其中復雜讓一旁跪在地上的陽裕洛都有些腦洞大開。
“怎么可能!”陽裕洛不得不反駁,如今應龍家哪里有能力對付得了那對兄妹。
陽宣蠱當然知道這老頭想些什么,他當然不會明著搶。“你只需要想辦法讓共工族答應將凌蝶送回應龍家,她再如何說都是哥哥的……女兒,不是嗎?”
“宣蠱殿下……這,這……”這么和共工族的人說,那不是找死么?誰不知道當年之事后伏羲九龍與共工族絕不會在共工場合公開提及凌蝶是應龍家的公主這件事。這時候翻出來,他還真有些害怕那把雪月凌華的鋒芒啊。
“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不是嫌你的命長嗎?那丫頭就算不作為祭品在應龍家也完全可以發揮撐起應龍家的效力。”陽宣蠱厭煩的看了一眼說話連舌頭都有些打結的陽裕洛,真是麻煩,又怕死又想要,真不知道這樣的老人從前是如何效忠自己大哥的。
“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宣蠱殿下。”能拖就拖,久了這位殿下也就不會計較了,至少陽裕洛這么想。只是他只是天真的這么想而已……
“不!明天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