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淵天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淵珀也知道,陽裕洛對自己的忠誠僅僅局限在當年對姐姐陽舞的一個起誓上。他不喜歡母親,不喜歡那個冰夷家的小姐,更不喜歡整個燭陰一脈。在陽裕洛心里只怕從來都只覺得自己的母親禮度是一個紅顏禍水,強行壓制龍窟騷動,讓自己的父親癡迷她,愛戀她,更慫恿自己的姐姐向共工大祭司學習琉璃鏡舞。
在陽裕洛眼里,他順從家族交涉的安排,迎娶遙姬才是正途。可他的母親實際上哪里是陽裕洛想的那樣?那個到死都在為家族拼命的母親,哪里是眼前這個貪生怕死,連凌風出手都會棄自己而去的女人可比的?
“殿下折煞臣下了!此處只交給王妃即可,殿下還請速速回去,立妃的消息已然傳開,只怕共工宗主立刻會召見您的。”果然如淵珀所料,陽裕洛咬定了這一點,咬定了他明白必須娶遙姬為妃,居然連放松半刻也舍不得。
淵珀嘆了口氣,眼下所有的族人都站在陽裕洛一邊,這時候也絕對不是否婚的時候。但他也必須給陽裕洛一個警醒……
“意思就是本殿下現在說什么都不算!都由她一個外人為應龍家做主了嗎?可裕洛長老你就不怕將來本殿下手刃了你么?”
陽裕洛當然知道淵珀此刻的不滿心情,可他才懶得應對。自己掰著指頭數也還有數十年的光陰要走,作為此代的長老,眼前又是如陽藏一樣溫婉的君主,他才不怕自己的一腔‘忠心’會為自己招來什么殺生之禍呢。
他毫不猶豫的躬身繼續說著,口齒圓滑的就像水里的蛇一樣,威逼利誘著淵珀。“可如今殿下恕老臣直言,王妃已經發號施令,若此刻否定王妃只怕王妃連做人都活不下去了,老臣就是有罪也請殿下私下降罪,莫要在此處在丟人現眼啦。”陽裕洛話說到這個份上,更是把丟人現眼幾字拋給了淵珀。料想淵珀也不能在違背了。
“……”淵珀也因為這句話身體不由一陣搖晃。他似乎丟失了他原先拒婚的霸氣,變得畏首畏尾。這樣的場景讓一旁的凌風不由一沉,莫非此代陽裕洛真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嗎?
凌風尖細銳利的目光被潦草起身的陽裕洛捕捉。不由讓他一陣寒噤,他繼續擦了擦發鬢上濕濡的汗水,絲毫不將目光聚焦在凌風身上。
“殿下,老臣陪您返回司雨館吧,這里就交給王妃便可。”身后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陽裕洛擺了擺手招來遠處等候多時的侍女,攜著淵珀匆匆離去。
只留下背對著他的遙姬和一臉兇相的凌風,他不敢回頭看,因為西王母家馬上又要背上一場孽運了……
“凌風大人,凌蝶小姐,雖然沒人脅迫你們,但是你們也該遵守這個世界的等級才對。”感覺到身后的氣息消失,遙姬甩了甩自己的長發自負的笑道。她還在興頭上哪里會注意到凌風那么明顯的敵意?更何況凌風對著她從來沒有好臉色。
凌風也收回久久凝視陽裕洛背影的目光,見周遭已經無人,隨意的笑了笑給出了理所當然的回復。“自然會遵從‘遙姬王妃’的意思。”凌蝶見兄長如此說話,心里毛毛的沒有底,眼中已經除去之前的戒備。
遙姬根本沒有注意到凌風凌蝶二人的表情變化,她從小便被牢牢灌輸了這流漓境中階級尊位命令不可違背的教條,也自認為這兩兄妹即使不服也只能遵從。
“凌蝶小姐熟悉禮節,更貴為共工族的祭司候補,應該知道首先你們必須向我行禮才是。”她隨意的幾步理了理發髻下垂落的碎發,將自己的下巴越揚越高,高的幾乎只能看到凌蝶頭上的環釵。雖然視覺受阻,不過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她還是十分受用的。
凌風收回自己的目光,嘴角報以久違的冷笑。
“遙姬王妃這一見面便似乎毫無禮遇之心嘛?行禮自然是要行的,不過在此之前……”只見他徒手伸入水中,‘噌—噌—’電光火石的瞬息手中便多出了兩把冰劍,兩道撕裂肌肉的劍痕在遙姬還未曾察覺的時候已經劃破遙姬的華服打在她的胸前,崩裂的衣裙也被凌風劍氣攜帶的劍風吹出老遠。
“你!”疼痛的感覺有些遲鈍,好一陣才傳達到遙姬的神經中樞,她一陣痙攣的癱倒在地上,捂住自己因為衣服撕裂而血淋淋的胸口。
“在下,共工族少主候補凌風,見過遙姬王妃!”無視眼前的一陣血淋和蜷縮在那里的遙姬,凌風碎掉手中的冰劍,單膝下跪鄭重行禮。
“哥!”站在身后的凌蝶一驚,正要出手阻攔,卻被突然站起來的凌風攔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