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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遙姬無力的癱坐在光滑的漢白玉地板上,驚慌的哭喊著,看著她尖叫的聲音回蕩在整個館中,甚是刺耳。蕪目顧不上尊卑,立刻吩咐手下侍女妄圖捂住遙姬的嘴巴,將遙姬拖出司雨館。
“淵珀殿下!您怎么可以這么殘忍!遙姬生不如死呀!”
“淵珀殿下!求您放過遙姬的侍女們吧,她們是遙姬在這水神祠中唯一的親人呀!”遙姬一面掙扎,一面哭訴著,內殿的們卻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淵珀殿下!您如此絕情,您讓遙姬今后如何在眾神族中立足呀!若您真的喜歡水神家的小姐您大可以告訴遙姬!不要……”就在自己快要被拖出門外的視乎,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又大喊了起來。
“住口!你到底再說些什么!”還未等她說完,一個冰冷無奈的聲音伴著內殿大門的開啟聲響起。
淵珀從殿中走了出來。
遙姬只覺得心里一陣冰冷,明白自己的猜想已是真實無疑。“那這樣,作為王妃候補的自己又算什么呢?”只怕由不得她繼續追尋了,當務之急是要救回自己的侍女。
“殿下求您了,放過我的侍女吧。求您了……”
“她們違背的是水神祠的規矩,我若饒恕她們,以后應龍殿在水神祠中如何自威。”淵珀本就不打算寬恕遙姬,面前的遙姬會說出這種話,在他看來她也完全不把應龍家的威嚴放在眼里了。
“請殿下念在遙姬還是您的未婚妻……”
遙姬默默的低下頭想要繼續說下去,聽到遙姬提及未婚妻一句時,淵珀立刻有一次打斷了她的話。“不要用這層關系來逃避你違反規矩的責任。”
“那就讓我受罰吧,殿下。求您饒恕玉厥和曇花吧,她們是妾身在這里唯一的親人啊,殿下!”明顯淵珀不打算在這件事上輕縱了自己,遙姬咬了咬牙,掏出懷中的匕首,在自己的右手腕上深深一斬。
肌腱之上劃出來一道立刻涌血的傷口,血液順著遙姬的手臂大片大片的滑落,滴在碧綠的草地與潔白的漢白玉地板的接縫上。
眼前血液迅速蔓延,淵珀突然腦海中閃過那日凌蝶為他穿衣時說的話,凌蝶也是這樣善待侍女的人,不由內心一軟。“你!來人吶!快為遙姬公主止血!”他迅速命令侍女們扶起她,為她治傷。也理所當然的赦免了她的侍女。
眼前聽話療傷的遙姬,溫和乖巧。淵珀小心地系著棉紗上的活結時不由多看了一眼,或許自己當初因為凌蝶的關系,對她多有芥蒂也未可知了。
落露時分,遙姬與被赦免的玉厥和曇花才走出應龍殿。玉厥曇花看著面色紅潤的遙姬,欣喜不已。畢竟公主至少與對面的殿下冰釋前嫌,而且似乎因為這件事未來殿下也會更加看重自家公主。
遙姬也不準備多留,她必須好好消化今天查探出的這些信息。孱弱的微微福禮轉身便碎步離去。“多謝殿下垂憐,遙姬就此告退了。”
“玉厥、曇花謝過殿下赦免之恩。”
“免禮,你家公主手受傷了,便好生在御風殿休息罷。”身后淵珀溫和的聲音回蕩,讓遙姬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所做和猜想。她一步一步的走回御風殿中,胸中信心滿滿。
……
漫步在返回御風殿的路上,遙姬看著天空中屹立不落的月亮,癡癡地走著,身后的玉厥有些擔心的扶著她抱怨道:“公主怎么這么傻,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玉厥和曇花的命哪里能及公主您的血尊貴。”
遙姬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推開她的手。自顧自的捂了捂,雖然已經包扎了卻依舊隱隱的疼著。“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他喜歡的大概便是這水神祠里最尊貴的少小姐吧!你們難道忘了嗎?那位水神小姐最疼惜的莫過于這整個祠中的侍女們,我不過是有一樣學一樣。竟然沒想到真的因此救了你們。”
“那……”
“玉厥你閉嘴啦!”天生思想簡單的玉厥聽完便好似想到了什么高招一樣,準備開口。一旁曇花見遙姬神情陰霾,立刻狠狠地拍了玉厥一板,打斷了她的話。
遙姬怎么會不知道玉厥的想法呢?她完全沒有把曇花的遮攔看在眼里。“只要模仿她的樣子,殿下就一定能迎娶我為妃。我不要走小姨那樣羞恥一生的路,該怎么做你們知道嗎?”她當然會采納玉厥的想法,而且還要把玉厥想的更細更透徹,更滴水不漏。
這樣的自己,淵珀一定會接受。只要和那個丫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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