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淵天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風輕輕的吹過水神殿后院的回廊,院旁的梧桐樹正沙沙作響。舞弓的面色此時異常的嚴肅清冷,身后的苓蕙更好像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樣,低頭緊隨其后。
走了許久,舞弓才總算開口:“你如此魯莽可還記得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她也沒有回頭看苓蕙,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女兒這樣魯莽原因只是提及到自己深愛的男人。
陽幽軒的死給予苓蕙的打擊是痛徹心扉的,舞弓為了讓苓蕙留在這個世上是費盡了心思。她有時候都在感嘆,上天賦予這些孩子們靈力的時候也同樣收走了她們的幸福,她們其實無不與自己一樣,越是強大,卻越是不幸。
“可是母親……”苓蕙被舞弓的問話一驚,眼中似乎包含了千言萬語一樣,卻僅僅只是張開嘴又咽了回去。
苓蕙怎么不知道自己方才的莽撞,可是她又如何能忍下這口氣?即使沉靜多年,她依舊是前任宗主手心里的愛女,任性與驕傲從來不因為自己已為人妻而削減。
“自己要多注意,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安寧的夜了。”
舞弓自然明白如今苓蕙的心思,她默默地駐足回廊,望著遠遠不落的月亮嘆息著。
泉室——
站在一旁控制泉室靈力聚散的凌蝶微微的閉了閉眼,盤算了一下時間應該已經過去了一整天了。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自己竟然有些困了。小心地看了一眼一旁站在水中閉目沉默的淵珀,凌蝶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僥幸的心理。
“只是悄悄的睡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眼珠一轉,凌蝶悄然的退至飛流直下的泉水后,靠在干凈的巖壁上緩緩地坐了下來。又抬起手來感知身旁的靈力,現在的靈力大部分已經被淵珀的龍袍所吸引,就算自己不刻意控制,靈力也自然會在淵珀周身盤旋,一時半會無法散去。既然是這樣,自己干嘛不休息呢?
短短的幾天甚至比十年更加漫長,馬上淵珀就會迎娶自己的妻子,然后離開這個水神祠。自己與哥哥總算又可以過上平淡的日子。可是自己卻總有那么一絲說不出的悲傷……‘不知道哥哥怎么樣了’想著想著,只覺得眼皮漸漸的重了起來。
淵珀其實也感覺到了身旁的靈力發散,他有些擔心凌蝶的身體,才經歷那樣的懲罰。又要主持這樣的齋戒,她是否受得了……心里惦記著又害怕與凌蝶眼神的正面接觸,淵珀也小心的睜開了眼睛,突然的光明讓他有些不適應,晃眼間,卻發現方才站在自己身邊的凌蝶已經不在。
“看來她是太累了。”淵珀連忙放下擋光的手四處尋找著那抹身影,目光在凌蝶躲藏的水簾前凝滯不前。看著水簾后熟睡的凌蝶,他安心的放松了方才緊繃的心。
運轉靈力登上水面。他小心的屏住呼吸走到凌蝶身邊,揭開水簾,這才看清了凌蝶恬淡的睡容。
現下整個泉室的都在凌蝶的靈力覆蓋下緩緩扭轉,凌蝶的內心也在這個時候與泉室之水前所未有的重合。泉水異常平靜使得她得到難得的安眠,讓本來精致的面龐上也露出難得舒心稚嫩的表情。淵珀看著這樣熟睡的凌蝶,舒心一笑,怕她著涼細心的解開自己的外袍為她蓋在了身上。
“……”許是蓋上外袍時的溫暖,也許是因為曾經凌風也這么做過,凌蝶迷糊中居然懶懶的伸出自己的手自顧自的拽緊他蓋在自己身上的這件外袍。
淵珀對于凌蝶如此少見的幼稚行為,微微一愣,隨之是眉眼間的愁云盡散和一抹發自內心的眉眼俱笑。他從不曾想過那樣嚴謹的凌蝶會有這樣的天真的時候。
不一會兒,他恍若發現自己這是第一次如此近的觀察凌蝶,臉上的笑容迅速被緋紅取代,全身有些僵硬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候腳下靈力不穩的一搖晃,淵珀的整個身子撲在了巖壁之上。迎面而來有些涼意的呼吸讓他一瞬間腦袋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