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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白霧揮之不去,這白霧已經不是隨風而逝的輕煙了,乳白色越來越濃稠,于是,白霧開始凝結,從氣體漸漸朝固體演變。
窒息,心蘿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心口的疼痛又一次襲來,傳遍了全身,迷迷糊糊間,她預見自己的高祖爺爺和高祖奶奶被哈克的魔杖擊中,祖爺爺口吐鮮血,祖奶奶臉色煞白,也是傷痕累累,在哈克猙獰的笑容里,祖爺爺和祖奶奶終于體力不支,慢慢朝地上倒下。
“祖爺爺祖奶奶!”心蘿使出全身的力氣狂喊,可是自己的聲音卻穿不透這茫茫的白煙,這是一個死一樣寂靜的空間,與世隔絕了。
仿佛生命之光照進了這片絕望的蒼白地帶,一道絢麗的劍光將無邊無際的白霧劈開,與此同時,心蘿看到了祖爺爺和祖奶奶,正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那劍氣刮起了一陣颶風,隨著祖爺爺和祖奶奶的大喝聲,那颶風裹挾著厚厚的云層,帶著閃電,卷起漫天白霧。
旋轉,滿眼的白煙都在旋轉,那巨大的氣旋嘶吼著將白煙粗暴地吸進卷走。
“池傲城薩諾雅,這一次這一招難不倒勞資了,哈哈哈哈。”哈克將身上的斗篷脫下。
斗篷被黑**氣帶進颶風里,剎那間,斗篷里飛出無數天真爛漫的嬰孩,每一個寶寶的模樣都足以萌翻天。眼看這些超級無敵可愛的baby就要被颶風卷走。
伴隨著心蘿的尖叫,颶風猛然停了下來,白色的煙霧重新彌漫,而后肆無忌憚地涌進池傲城薩諾雅的身體里,因痛楚而扭曲了面容。
心蘿心中慘痛。
還沒等心蘿有哀傷的時間,哈克向池傲城薩諾雅發起了致命的一擊。只見黑色霧氣猶如一條劇毒的眼鏡蛇,在白霧里橫沖直撞,以極快的速度嚎叫著沖向池傲城薩諾雅。
不能讓預感中的情景在現實中出現,心蘿飛身掠起。
砰,心蘿用自己的身體替高祖爺爺和奶奶擋下了哈克致命的一擊。
哇,心蘿吐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白的像個死人,已經分不清天南地北,已經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心蘿緩緩倒了下去。“心蘿”!恍恍惚惚間有人叫自己,是在叫自己嗎?自己是心蘿嗎?心蘿看到了高祖爺爺和奶奶,他們還在,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有自己這樣的一個后輩,剛剛替他倆擋下了哈克的攻擊,只要他們還在,心蘿就知足了。
心蘿閉上了眼睛。
“哈哈,真是喜大普奔啊,池心蘿,你死得好。”維多雅美看著池心蘿倒在血泊中,“真是驚喜啊。”
身邊的紫衣女人此時松了口氣,她側目看了看維多雅美,眼里含著仇恨。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找死,本來也沒打算讓你活著走出蒼血森林,死了好,哈哈哈哈。”哈克的笑聲化作魔氣,整個人沖到池傲城薩諾雅面前,“下一個要死的人就是你們。”
池傲城薩諾雅對哈克怒目而視,兩個人深情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同時舉起利劍,向哈克發動最后的一擊。
劍氣魔氣相遇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哈克用魔力接下池傲城薩諾雅的攻擊,避開劍光,只聽又是一聲巨響,一記狠狠的進攻,魔力穿透了池傲城和薩諾雅的身體,將他們身后的那棵巨樹化為齏粉。
池傲城薩諾雅相互依偎著不讓對方倒下,兩個人的身形漸漸模糊起來,就在消失之前的一剎那,飛出了兩顆愛心,閃爍著鉆石般奪目的光芒,然后,兩顆心合二為一,飛進了池心蘿的身體里,倏忽不見了。
心蘿依舊一動不動,毫無知覺。
“那是神馬?”維多雅美大為驚異。
哈克見那棵巨樹已化為粉末,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這棵封印了自己上百億年的巨樹如今已不復存在!
“shit,還真是被老魔做到了。”幽暗真是羨慕嫉妒恨哪。
“老鬼,我們自由了!”桂羅興高采烈,頭上的疙疙瘩瘩都似乎在炫耀著主人的歡喜。
“花琴,通往世界各地的美男之門在我們眼前打開了。”
“笨,應該是通往宇宙的美男之門。”花琴白了魅惑一眼,臥槽,現在就連這白眼都透著喜氣。
維多雅美見哈克還愣在原地,她叫了一聲“魔王”,哈克沒有反應。
“天哪,千萬不要是第二個范進中舉。”紫衣女人急忙走到丈夫身邊,緊張地叫了聲“老公”。哈克終于有了反應。
維多雅美斜睨了紫衣女人一眼,哼了一聲,不以為然。
“老婆,我終于成功了。哈哈”哈克滿臉喜悅地盯著紫衣女人,“多虧了平時老婆大人對我的鼓勵和支持。”
“我勒了個去,真是狗血。哈克也來這套?”維多雅美皺眉,“起雞皮疙瘩了。”
“祝賀老公重新獲得自由。”
“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維多雅美裝作渾身發抖的樣子。
“我們家事,關你屁事。”紫衣女人忽然轉身沖維多雅美一聲吼。
“你……”
“誒,就是我,咋啦?”紫衣女人一掃文靜的模樣,雙手叉腰,狠狠瞪著維多雅美。
“哼。”維多雅美壓住心頭的怒火,在心中咬牙切齒:“看你猖狂到幾時,哼,等著你跪著求我的那一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