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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0點,心蘿從家里出發準備去上11點的直播節目。楊戩說道:“心蘿,我送你去電臺。”心蘿答應了一聲。“這兩位最近怎么變得如此默契了?”哮天犬有些驚詫。“你呀,工作忙,經常不回來,當然不會知道啦。”白無音壞壞的笑道。“嗯,最近,楊戩和心蘿兩個人還用同一款手機呢。”“哦,難道他們……”哮天犬突然靈光一閃。“回房睡覺去了。”沒等哮天犬說出答案,白無音搶先走出了客廳,只剩下張著嘴巴的哮天犬,還有一旁傻傻的大俠。“大俠,這是怎么了,白無音也和以前不同了。”“那兒不同呀?還不是原來的模樣,又沒有去整過容。”大俠還是傻傻的。“不對,我怎么覺得這三人都有些不對。”“哼,沒什么不對的。”大俠嘟囔著說。“我也走了,值班去了,過年前小偷超多,把我忙的是暈頭轉向。”哮天犬去警局了。白無音躺在床上,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池心蘿時的場景,那天天剛蒙蒙亮,他穿著仙界的衣服出現在客廳,心蘿看見他,把他和楊戩當成了精神病人,手里還零時拿了一把掃帚當武器,緊張地看著自己和楊戩。后來,經過自己的轉換時空,把大家一起帶到了上古時代,這才讓心蘿漸漸接受了自己和楊戩是神仙的事實,現在楊戩和心蘿似乎已經成了一對,自己心里為什么會有酸溜溜的感覺,楊戩本來就比自己先認識心蘿,可是,愛一個人的心不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收放自如的。唉,想我白無音一向自命瀟灑,如今竟也陷入了感情旋渦中。客廳外靜悄悄的了,看來大俠也回房睡了,白無音卻毫無睡意。手機鈴聲響了,白無音也買了一部手機,他一看是張清舞打來的,眉頭一皺,不厭其煩的樣子,但還是接了。“喂?有事嗎?這么晚了還擾人清夢!”白無音聲音里明顯透著不高興。“白無音,是這樣的,心蘿上好節目已經是凌晨1點了,女孩子家這么晚回家不安全,我看,你能不能來接她下班。”張清舞明著是替心蘿著想,其實暗地里是為自己找可以接近白無音的機會。“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心蘿了?”白無音問道。“我的下屬,我怎么會不關心呢,要不,白無音,你1點來接心蘿吧。”“不用了,心蘿有楊戩接送呢。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先睡了。”白無音掛斷了張清舞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張清舞撅著嘴,對著電話罵道:“我才不關心什么心蘿呢,你聽不出來我其實想你來接我,我知道你現在還不喜歡我,可是我對自己灰常的有信心,白無音,你等著瞧。”在街上,楊戩和心蘿肩并肩走著。快過年了,南方的冬天是又濕又冷的,路邊的梧桐樹早在秋天就已經落盡了葉子,現在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風中站立著。楊戩比心蘿高出一個頭還多,走在楊戩身旁,更顯得心蘿嬌小玲瓏。楊戩看看心蘿,見心蘿的白皙的臉頰和鼻子已經被低溫凍得通紅,忍不住柔聲說道:“心蘿,很冷吧,我們不如坐車去電臺吧。”“哦,沒事,我不怕冷。”心蘿臉上露出可愛的笑容,由于天氣太冷,心蘿此刻被凍得鼻涕都流了下來。“還說不冷。”楊戩心疼地說道,伸出手去,很小心地為心蘿擦去留下的鼻涕,那動作神情充滿了愛意。倆人此刻距離是那樣近,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心蘿一抬眼,正裝進一雙溫柔的黑眸里,那雙眸仿佛微波起伏的春水,能引得人心為之陶醉。望著眼前黑水晶般的眼眸,眼神清澈無比,秀氣挺直的鼻子,如花瓣一樣的可愛雙唇,楊戩深深淪陷在心蘿干凈的氣息和淡淡的發香中。“我們坐車吧,你的臉凍得比剛才更紅了。”楊戩心疼地說。“我、我沒事的。”心蘿慌忙避開楊戩的眼神,心蘿臉頰更熱了。心蘿很喜歡就這樣和楊戩在一起走得感覺,她還在心里盼望這段路長些再長些。在心蘿的堅持下,兩人依舊沒有坐車,肩并肩走在路上。楊戩忽然感覺有人跟蹤,他腳步停了停,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一眼,果然,他發現了在不遠處的敖清瑤。敖清瑤看見楊戩和心蘿日漸親密,心中早已打翻了醋壇子,她怒氣沖沖地沖楊戩大聲喊道:“楊戩,你回來。”楊戩嘴角上揚,帶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了一眼敖清瑤,朝她揮了揮手,轉身不再理會她。敖清瑤氣得吹胡子瞪眼的,看見身邊有一個花盆,便運起仙術,那五六十斤重的大花盆,呼啦啦便騰空而起,夾雜著風聲迅速朝心蘿后背砸去。楊戩頭也沒回,伸出手一擋,那花盆立刻乖乖的在距離心蘿身后一尺遠的地方,落了下來,楊戩用手一指,那花盆又飛了起來,乖乖地落回原地了。敖清瑤見楊戩護著心蘿,罵道:“楊戩,你為了她竟然和我作對,我要到玉帝面前去告你。”楊戩聽了,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繼續和心蘿往電臺走去。心蘿絲毫不知道發生的一切,她那預知危險來臨的超常能力此刻并沒有顯現,可能是在有楊戩在,敖清瑤構不成對她的威脅,所以才會這樣。心蘿見楊戩揮了一下手,便好奇地問道:“楊戩,你剛才為什么要那樣揮手呢?”“哦。這天是有點冷,剛才感覺手有點僵硬,所以才揮揮手,以免回到家都冰住了。”“啊,要緊嗎?”心蘿擔心地問道,“那我們還是坐車吧。”“嗯,也是個辦法。”楊戩看著心蘿的眼睛里滿是溫情。倆人上了一輛出租車,在關上車門的一瞬間,楊戩轉頭看了一眼敖清瑤,那深邃的眼眸冰一樣寒冷。敖清瑤氣得直跺腳,她看不得楊戩和心蘿如此,又運用起仙術。眨眼間,那輛出租車任司機怎么樣踩油門都無濟于事,只是一味地靜靜呆在原地,動彈不得,司機連聲喊奇怪。楊戩用手朝路的前方指了指,說道:“麻煩帶我們到SSV電臺。”說完,那車猛地動了起來,司機剛才已經將油門踩到了底,現在那輛車又恢復正常了,自然飛速急駛而去。心蘿猝不及防,眼看臉就要重重撞在前面的座椅上。楊戩及時伸出手,心蘿的臉與楊戩的手貼在一起,那姿勢像極了楊戩輕輕用手撫摸著心蘿甜美的臉龐。心蘿傻傻地看著楊戩,一時沒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就已經陶醉在楊戩深邃柔情的眼眸中。好一會兒,心蘿才又坐直了身子,臉上也升起兩朵粉色的云。敖清瑤見車子漸行漸遠,想再跟著去,又怕自己近討沒趣,便不再跟著了。楊戩將心蘿送到電臺,張清舞還沒有來。過了一會兒,張清舞也到了,她看見了楊戩,沒有看見白無音,心中很是失望。“我先走了,下了節目,我來接你。”楊戩說。“嗯。”心蘿答應道。看著楊戩挺直修長的背影消失在城市喧囂的燈光中,張清舞想起了白無音,嘆了口氣,她不禁有些哀傷,自己喜歡的人現在并不喜歡自己。“組長你怎么了?,為什么嘆氣呢?”心蘿探尋地問道。“我喜歡白無音,你知道嗎?”張清舞想了想,忽地對心蘿說道。“啊,哦,是嗎?”張清舞回答的直率。心蘿覺得這是情理之中,她想起了剛剛舉行過的臺慶晚會,張清舞就是邀請了白無音作為自己的舞伴的。“可是,白無音卻并不喜歡我。”張清舞又弱弱地說道。“那組長你更應該積極些,得創造機會,讓他慢慢喜歡上你呀。”心蘿鼓勵張清舞。“嗯,是的,我也這么想。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很愛白無音,我一定加油。”張清舞眼睛看著前方,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忽地她又對心蘿說:“心蘿,你一定要幫我呀。”“啊?這個忙我能幫得上嗎?”心蘿很是疑惑。“能,只要你能夠配合我,制造一些我和白無音相處的機會,我就有希望了。”張清舞紫葡萄似的眼睛閃爍著希望的光輝。“我試試看吧。”心蘿答應道。“謝謝你了,心蘿,我太感激你了。”張清舞忍不住上前緊緊擁抱了心蘿,仿佛只要心蘿答應肯幫她,白無音就一定會喜歡她一樣。“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準備節目吧。”心蘿提醒沉醉在希望中的張清舞。“哦,差點忘了節目的事情。我們趕快進直播是吧。”張清舞連忙拿起資料和心蘿一起進了直播室。白無音心里亂糟糟的,哪有心情睡覺,他只穿了一件睡衣,便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白無音搔了搔頭,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看到楊戩和心蘿甜蜜的樣子,心里有一種酸酸的感覺。難道是自己也喜歡上了心蘿?“不會吧!”白無音自言自語道。“什么不會呀?”楊戩從外面走進了客廳。“喂,你怎么進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呢,嚇死人了。”白無音猛然見到楊戩,嚇了一大跳。“拜托,你本來就不是人,哪會嚇得死你。”楊戩微笑著說道,“還沒睡?”“嗯,睡不著,坐在客廳里乘涼。”“嗯,怪不得你沒有開空調呢,原來是享受清涼啊。”楊戩笑道。“你又笑了。最近你老是笑,比起你以前一年時間的笑容還多呢。”“有嗎?哦,可能是因為我馬上就會有錢了,有了錢就可以為心蘿還清銀行的欠款了。”楊戩掩飾著說道。“真的?好大一筆錢呢。”“白無音,這人間還有股票公司,你知道嗎?”楊戩得意地問道。“我看到過,但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從來沒有留意。”“我也是偶然知道的,為此,我特意登門拜訪了財神爺,讓他幫我選了一只股票,那是一只地產股,財神爺說,年后立即會大漲,他讓我好好等著。”“你那來的人民幣?”白無音好奇地問道。“也是從財神爺那兒借的。”“這事怎么以前一直沒有聽你說起過啊。”“現在不是和你說了嗎?”楊戩笑笑。“也對哦。”白無音也笑了,他也為這件事情可以解決了而為心蘿高興呢。“楊戩,你對心蘿可真好啊。”“大家一起在上古時代經歷了生死劫難,幫忙是應該的,換了是你白無音有難,我一定也會幫忙。”白無音笑了,他的笑容依舊是壞壞的,但是那雙桃花眼里流露出的是對朋友的信任,還有更深一層,是可以和楊戩不是同日生但可同日死的豪邁情感。“我在路上遇見敖清瑤了。”楊戩對白無音說道。“她來干嘛?”白無音問道。“她是來找我的。”“找你干嘛?”白無音繼續問道。“她竟然說我是他的未來郎君。”楊戩一臉煩惱。“啊?你什么時候和她那種刁蠻的人有婚約的?”白無音大吃一驚。“是聽敖清瑤自己說的,當然,我也不信,你要知道,我和玉帝這位舅舅向來沒有什么感情,他也不會蠢到不經過我的同意,冒冒然替我定下婚約,就算是定下了,我也不會答應得,他這樣豈不是自討沒趣?”“我知道你向來是聽調不聽宣的。”白無音點點頭。“昨晚敖清瑤差點抓了池心蘿,她莫不是看出你和心蘿之間有什么秘密?”白無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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