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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蘿預感到大俠有危險,正著急間,忽然聽見一聲:“沒有我的同意,看誰敢娶媳婦。”
洞里一干人,一聽這聲音,頓時大氣也不敢出。
“是誰呀?看樣子來頭不小。”心蘿心想。
也不知從哪個洞里走進來一個老婦人,只見她滿臉皺紋,一張干癟的嘴,由兩個女人扶著走了進來。
“原來是老夫人來了。”大嘴首領連忙去迎接。
“娘,您怎么來了?”
“聽說你抓了一個特別好看的女人?”老婦人問道。
“娘,您這是都聽誰說的呀?哪有什么特別好看的女人,跟娘您一比,都是泥土疙瘩。”大嘴首領一臉堆笑,討好地說。
“嗯?”廢話少說,將人帶到我面前來。
大嘴首領乖乖的將池心蘿帶到了老婦人面前。
老婦人用一雙昏黃的眼睛,打量了心蘿好一會,才說道:“是有點與眾不同呀。”
“你是誰呀?”
心蘿感覺到到這個老婦人可以幫助自己,便很有禮貌地上前行了個禮,說道:“我是池心蘿,來自2013年的浙江,不小心來到貴地,打擾了。”
“名字倒挺好聽的。除了名字,其余的你說的我怎么都聽不懂呀?”老婦人說道。
“我來的地方,有很多好東西呢,有一種東西叫化妝品,您用了后,就會變得年輕,看上去就和十六歲的姑娘一樣,甚至可以整容。”
“哦,老婦人一聽來了興趣。”她回頭對站在一旁的大嘴首領說:“這個女人我留下了,你不要再動什么歪腦筋,以后她就呆在我的身邊服侍我了,怎樣?”
一聽娘這么說,大嘴首領縱然千萬個不愿意,也沒有辦法了。娘已經五十歲了,能夠活到這個年紀,族里流傳下來的說法就是:這樣的人有神靈庇佑,絕對是族里的幸運星,一定要好生對待,否則會大禍臨頭,所以,整個部落里的人,包括頭領,對這個老婦人都是恭敬有加,唯恐照顧的不夠周到,大嘴能當上首領,還是托了自己娘親的福呢。
心蘿見機會來了,連忙說道:“心蘿有一個條件,只有老婦人您答應了,我才會留在您身邊,要不,就是死我也不愿意。”
老婦人說道:“有什么事,說來就是,我替你做主。”
“謝謝老婦人。”心蘿又驚又喜,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就是那只老虎,首領說要殺了他,求您讓他回到我身邊吧,沒有他,我也不想活了。”心蘿覺得自己好像在向老婦人撒嬌,心中一陣暗笑。
老婦人聽后,歪著頭想了想說道:“不殺它可以,但是也不能放了它,如果我放了那只老虎,它還不馱著你逃跑啊,這件事情,你可騙不了我,哼哼。”
心蘿的如意算盤算是落了空,但是大俠和自己的危險算是暫時沒有了,雖然失去了自由,但是只要活著,就會有逃跑的那一天。
打定主意,心蘿決定先將這老太婆伺候好了,然后再找機會開溜。
在跟老婦人走之前,心蘿提出要見見大俠。
老婦人答應了,讓滿頭小辮的人帶心蘿去見見大俠。
大俠被關,正想念著池心蘿,池心蘿就出現了。
“心蘿,怎么連你也一起被抓了?”
“大俠,我來看你了。”心蘿安慰他道,隨后她扭頭對那個小辮子說道:“你先出去,讓我們說會話。”
那個小辮子眼看池心蘿在老婦人面前受寵,不敢不聽,識趣地出去了。
“大俠,不要擔心,我會想辦法讓我們兩個一起逃出去的,你就暫時安心呆在這里,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心蘿,我比你強壯,現在卻要你來保護我。”大俠很有點不好意思。
“大俠,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幫助的,再說你一直很英明神武,雖然你吃草,但是你那鋒利的牙齒不時泛著寒光,你再低頭看看你的爪子,同樣很厲害,我看好你的大俠。現在我得走了,那老太婆還等著我去伺候呢。保重,大俠,我會爭取每天都來看你的。”心蘿說完這些,向大俠揮揮手,走了。
大俠看著心蘿的背影,心中感覺暖洋洋的,渾身充滿了力量。
心蘿回到老夫人那里,老婦人帶著心蘿左拐右拐,來到她自己住的山洞里。
借著火把燃燒發出的光,心蘿瞧見這山洞十分簡陋。
“唉!”心蘿重重嘆了口氣。
老婦人果然聽得分明,問道:“嗯,好好的嘆什么氣,是不愿意來服侍我這老太婆吧。”
“您說哪里話,服侍您可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心蘿討好地說。
老婦人一聽這話,哈哈大笑,開口說道:“你這個丫頭還挺懂事,我喜歡。”
見老婦人高興了,心蘿接著說道:“您這間是最好的洞府嗎?”
“小丫頭還挺有眼光啊。”老婦人得意地說。
“雖然我的家庭條件很一般,可是說實話,我原來住的房間,還是要比您的洞府奢華多了。”心蘿大著膽子說道。
果然,老婦人聽后立時拉長了臉,剛想發怒,但轉念一想,這丫頭穿著打扮、言談舉止都不像本地人,怕是有些來歷,我且聽她說來。
“那你覺得我這洞府還缺些什么呀?”
心蘿看了看,指著一處鋪著干草和獸皮的地方說道:“您平時就睡在這兒吧?”
“當然,這有什么不對嗎?”老婦人好奇地問。
“太不對了,您既沒有床又沒有席夢思,晚上能睡得舒服嗎?”
老婦人一聽,迷糊了,心蘿說的這兩件東西,她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床?席夢思?是什么呀?”
“床當然是用來睡覺的,席夢思是床墊,只有一張床,沒有席夢思的話,也睡不舒服的,席夢思里面裝有彈簧,睡在上面軟軟的舒服。”
“我怎么越聽越糊涂呀。”老婦人苦著一張滿臉皺紋的臉說道。
“這怨不得您,是這里太落后啦,太窮啦。”心蘿安慰她道。
“落后、窮又是什么東西?”老婦人越發迷茫了。
“啊?”這下心蘿開始擔心起來,如果按照現在這樣說下去的話,那要說到猴年馬月才解釋得清楚啊,唉。
“落后與貧窮不是東西,而是一種狀態。”
“狀態是什么東西?”老婦人的好學勁還真上來了。
心蘿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看樣子光憑解釋是解釋不清楚了,得怎樣回答才能盡快結束這場對話呢。
心蘿有了主意,說道:“老夫人,到了明天您就會明白了,我先服侍您睡了吧。”
老婦人剛才一下聽到這么多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聽到過的東西,被攪暈了頭,也正想歇著了。
“我睡哪里呢?”心蘿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