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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他了嗎?!”林秉承也有些激動:“你在挑戰我的耐性你知道嗎?別以為是你父親帶我下了天坑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信口開河!這么些年,我膩味了那些見了我就縮頭縮尾的人。我看你不像其他人在我面前畏畏縮縮,十分新鮮,想換種方式玩玩兒,才容你到現在。所以,你不要得寸進尺!”林秉承說完,起身甩手走人了。
沒能為袁浩安爭得安全的環境,我有些自責,無奈之下只好找了幾個人暗地里護著他。很快,還沒完全康復的袁浩安又一次被打了。我找的那幾人也被揍得頭破血流。他們打電話報了袁浩安躺著的地兒就滿含歉意地說這差事他們干不了,叫我另找他人。我顧不得多說什么就慌忙掛完電話向出事地點趕去。
等我急匆匆地到達現場時,那里已經沒了人影,這地兒本來就偏僻,再加上已近深夜。在那影影綽綽的橘色路燈光的照耀下,那一大攤的新鮮血液紅得分外刺眼。
我當即在出事地點周圍詢問了一大圈,終于在一家私立醫院找到了袁浩安。出乎我意料的事陪在他床前的竟是蔣卉雯。這么說前些日子趙初菱說得和蔣卉雯有約一事是真的了?!也不知趙初菱還在不在北京了!
我推門而入,蔣卉雯看到我也有些吃驚。得知我認識袁浩安后,她安慰我一般說道:“我已經給他老婆打了電話,醫生讓家屬盡快來簽字,再不手術性命難保。”
“謝謝你!”我笑著對蔣卉雯說道。
“別這么說,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出手相救的,何況我還是一個醫生。”蔣卉雯也笑著回道:“他這是招惹了什么人,怎么被傷成這樣?!”
我正糾結著沒有合適的謊言來敷衍她,艾盈急匆匆地闖進了病房。見我和蔣卉雯相對談話,她驚慌的臉色略過一絲詫異后,就上到病床前查看袁浩安的狀況。
“你就是他妻子?”蔣卉雯走到艾盈身后,充滿同情又小心翼翼地說道:“這里有我們,你快去簽字吧,再不手術他會很危險。”
艾盈直起身,調過來僵笑著對蔣卉雯生硬地說了聲“謝謝”,又沖我瞟了一眼,急切地出去了。
不大一會兒,袁浩安就被推進了手術室。我知道艾盈在沒有告知袁浩安母親此事的情況下就自己先跑來了。我看她孤零零一人等在手術室外,有些不忍心,就叫蔣卉雯先回去。蔣卉雯笑著輕聲說:“沒事,一起等吧,多一個人總沒有壞處。”她如此說,我想著反正和艾盈獨處太多尷尬,就沒再強求。
經過四五個小時的搶救,袁浩安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將病人推入病房安頓下來,三人紛紛松了一口氣后,我便叫兩個女人都回去休息,我先且守著。
艾盈苦笑了一下,轉身就走了。蔣卉雯目送艾盈出了門后,對我說道:“馬上就天亮了,我索性不回了,先下樓看看附近有沒有早餐賣,昨晚我都沒吃飯。”
“……”我沖她笑笑,默認了。她這么一說,我才想起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我也水米未進。
不大一會兒,蔣卉雯就拿了兩杯熱騰騰的豆漿,一大包包子進來了。我們還沒吃幾口,艾盈帶著一大袋子早餐也來了。一開門見我和蔣卉雯相對而坐,正吃得香,她瞬間石化一般,立在門口一動不動。我抬頭正要邀請艾盈進來一起吃,她卻扭頭又走了,門都沒關。不一會兒,我就聽到某物件被“啪”地摔進垃圾桶的聲音。
“你和她有一腿?!”蔣卉雯起身將門關好,坐下來詭笑著突然這樣問道。
“......”我尷尬之余慌忙抬頭指了指病床上的袁浩安,輕聲說道:“不帶你這樣兒挑撥關系的。”
“怕什么,他還昏睡著,”蔣卉雯有些失落地說:“上次一起吃飯,看你那么認真地注視著初菱,還以為你喜歡她呢,沒想到你喜歡這個類型的。”
我微微笑了一下,沒再接她的話。無論是艾盈,還是趙初菱,都是我此刻不想談論的話題。
剛吃完早餐,艾盈找好的護工就將我們替回了家。我歇息了幾個小時就打電話約了蔣卉雯,想專門答謝一下她。沒想到等她出現在我們約好的地點時,艾盈也跟來了。
看到我,艾盈沒了昨夜那種醋意,而是笑瞇瞇地迎過來,攙起我的胳膊,故意講給蔣卉雯看一般:“我還以為你們很熟呢,剛才跟卉雯聊了一會兒才知道你們不過才見了兩面,頭一面還是因為趙初菱!看來我們真夠默契的,你也是約她要謝她的吧?!”
我看著表情復雜的蔣卉雯,一時覺得有些尷尬,畢竟艾盈是袁浩安的妻子,而袁浩安此刻正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我突然對艾盈十分抗拒,甚至有些厭棄,于是連忙甩開她,上前將蔣卉雯拽到懷里,有些曖昧地看著懷里的人喃喃說道:“有些事跟熟不熟沒有關系!”說完,我就俯下身深情地吻了蔣卉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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