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小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青年男子冷笑著說了句“先把他帶過去,我安頓好這邊的事再過去”就將我甩給了后面的幾個人。隨即,渾身酸軟無力的我就被幾個人強行拉出那大爺的院門,走拐右拐一番,似乎過了河,上了山,最后進入到一個擋風的空間里。
被那些人一股腦甩到一個黑黢黢空間內,我努力迫使著自己清醒一些,可到后來還是睡了過去。
睡夢之間,我忽覺渾身酸痛不堪,一睜眼,才發現自己靠著洞底半躺在一個狹長山洞的盡頭,前邊燃著一堆篝火,暖融融的高焰將這逼仄的空間照得明明亮亮。篝火再往過一些,昨天那青年男子端坐在一塊兒巖石上,背靠著洞壁,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微微屈膝,雙腳架空踩在對面的洞壁上,一只手里捏了我的顯示器,正側頭定定地望著我。在洞口明亮處,幾個隨從者圍著另一堆火,有說有笑。
我捏了捏眉心,花了幾秒,有些混沌的大腦才清醒過來:死里逃生,可氣的老頭,青年男子那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頓時如過電影般顯現在我的腦海里。我趕緊托著洞壁站了起來,踢開擋在中間的火堆,順著狹小逼仄的山洞,快步踉蹌到青年男子跟前,扯著他的衣領怒聲問道:“你把那女人怎么樣了?”
洞口的四人聞聲陸續站起靠近,虎視耽耽,一副要制服我的樣子。青年男子回頭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便都停下了。
那幾個人慢慢退后后,青年男子眉頭微微蹙著又看向我,抿嘴淺笑一下后,說道:“連你我都打算要放走,還能對她怎么樣?!”
我看著這張有些戲謔的臉,頓時怒氣橫生,抓著那衣領的手又使勁拽了一下,那青年男子便又朝我湊近一些。我將他放開,另一只緊攥著的手同時又揮了出去,一拳便打在了對方一側臉頰上。青年男子身子跟著斜了過去,一腳迅速踩地,一手不由伸出去抵了一下洞壁,才使自己勉強沒有從那石塊兒上掉了地。
我這一擊惹怒了青年男子,他不緊不慢地正了身體,拭了拭嘴角的血跡,將我的顯示器扔在一邊,頓時撲上前來,就同我大動干戈起來。
我傷未愈,早早便力不從心了。青年男子似乎不想致我于死地一般,見我無力反抗,便停了下來,站起身,正要轉身離去卻又忿忿掏出一把手槍,單膝蹲下來抵在我的太陽穴,怒目瞪著我,壓著十分激動的情緒說道:“你以為就你在乎趙初菱的死活?!”
青年男子說話之間,眼神里竟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種極度熱切的關心。他竟知道“那女人”名為趙初菱!我恍然大悟,難道他一路以來的最大的目標只是和我在一起的趙初菱?!他堅持的只是“活要見人”?!想想他在雷勁生面前的不自然的表現,我就對自己的猜測肯定了一半,于是趕忙回問道:“你是誰?竟認識趙初菱?!”
“我已經將我和我父親的人生還原,”那男子收了憤怒的表情,移開手槍,起身走出幾步將一邊的顯示器朝我踢過來,十分平靜地所問非所答:“你離開之前不許再去招惹趙初菱!”
我有些吃驚,爬僵著坐了起來,半信半疑地撿了顯示器戴上,才知道眼前這個人竟是趙達銘!怪不得如此關心趙初菱,同源同宗,他們畢竟都是趙家園走出來的人。不過這趙達銘竟愿意主動放棄功名,放我離開?!難道他真如趙正和了解的那樣,是個本性醇厚善良的人?!
“謝謝!”我摘下顯示器,站起身來,稍稍有些動容,一時之間為誤會他而有些自責:“你大可不必這么做?!?
趙達銘微笑得有些無奈:“反正最終都要被還原的,我做你做,有區別嗎?!”
趙達銘一語中的,我無話可接。
趙達銘盯著我看了好大一陣,有些吞吐地問道:
“你和趙初菱,你們到什么地步了?”
“……”我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躲著他看向別處。
趙達銘遲遲沒有聽到答案,苦著臉又微笑一下,追隨著我的眼神繼續說道:“你能給她什么,你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