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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救了那小子的性命,我只糾結了一陣就打算將他帶進時空裂縫。若是不帶他進去,他出去了定會暴露我的下坑線路,那今后我取水覓食時就增加了極大的難度。再說這么緊張的局勢,從他這里了解一些歹人的信息也好。
那男孩兒聽了我讓他跟著進石洞的說辭后,沒有應聲,默默跟著直接進來了。我招呼他坐下后,就將快要熄滅的火星引燃,將所有活物烤好,遞給那男孩兒一些。他真是餓壞了,接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著水瞬間吞下。
等著他吃喝完了,我神情略微放溫和了一些,問他怎么會出現在坑底。男孩兒定了定神,半信半疑地問我道:“你真的是殺人狂魔尹天晟?!”我聽后楞了一下,想著這大概就是他們被告知的殺我之理由了,于是冷笑一下,回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太像。”男孩兒的臉上稍稍填了些笑意。
“‘殺人狂魔’?!這是誰告訴你的?!”我又冷笑一下,想著這幫人真會給我杜撰罪名,而我現在即使背不動這罪名卻也輕易放不下。
“趙達銘和雷勁生都這么說。”男孩眼睛稍稍睜大,害怕我聽不清楚似的,語氣也稍稍加強了些。
我聽后只回他一個淺笑,就沒有再接他的話。趙達銘的名字再次被提及,看來趙正和這次錯了,這趙達銘還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單純。萬般重要使命時刻纏繞心間,這事越拖對我越不利,我必須得抓緊時間出天坑才是,于是趕緊問他道:“外面守了多少人,我怎么才能出去?”
“人是不多,不過你也別想出去,至從上次你從我們手中逃脫了,我們就在離坑不遠的一處土丘后扎了帳篷隱藏著,前幾天監視到你下來后,每晚都會有一頂帳篷搬到坑口守夜。除了我,他們身上個個都有家伙。”說著,男孩兒就用手比劃了一個槍的樣子。
怪不得那天蒙面人來的那么快,原來一直在這兒守著,等我入網。
“對了,你到底怎么下到坑底了?難道真是被扔下去的?”我想著要是他真被迫害的,趕緊拉攏過來為我所用。
“不是。我們在上面守了三天,也不見你出來,雷勁生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已經死了,巖石上我們已經找了無數遍,沒有。就想著你會不會掉底摔死了,于是又買來了繩索,非要我下去查看,結果下到半路,繩索被巖石磨斷了,我以為會被摔死,沒想到剩下的高度就兩米而已,我也只是稍稍擦傷。”
這么說來,我還是得提防著他,萬不可讓他偷著溜出去把我出賣了。
那男孩兒此時的神情已經十分放松,不斷和我這‘殺人狂魔’套近乎,自我介紹說他叫李文浩,家窮人口多。他一心想出人頭地養活一大家子,無奈不論干什么都賺不到錢。屢屢受挫后,被童年一個伙伴(其中一個叫做張新明的蒙面人)帶來接了這份要命的差事。雖然整天擔驚受怕,不過一想到日薪幾千,李文浩也就咬呀心一橫,風餐露宿地堅持了十幾天。
我聽著覺得這李文浩其實也沒有徹底壞透,只是一時被生活所迫,干了違背自己心愿的事,還有的救。若是以前,我同情之余也許還會送給他一個完美的前程,可是現在不行了,即使他多么值得同情,我也只能默默聽著,愛莫能助。
當下我最重要的事已不再是進行實驗研究,助人走出困境,脫貧致富,而是將自己一手操縱起來的美好前程一一還原。所以眼下我得著手將眼前這個人徹底說服,使他放棄了幫著歹人對付我的念頭。可是想了半天毫無頭緒,暫時只能半囚禁半感化吧!其實像李文浩這樣的人在我的研究人員中也有不少,雖不壞,但人窮志也短,害怕吃苦,沒有耐心,只盼著一夜致富。失敗次數多了,便心灰意冷,心焦氣躁,只要有好處什么事情都愿意干。我現在一無所有,他怎么可能瞬間放棄那頭的財路來幫我這個‘殺人狂魔’?!
李文浩自己在那里將自己的事情里里外外說了好長一段,也不見我說話,就十分好奇地說道:“我看你真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到底跟趙達銘雷勁生有什么過節,我看他們非要弄死你不可。”
我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卻無知無覺地繼續盯著我求答案,我無奈的很,只好不耐煩地回了一句“休息吧,省點精力,下頓少吃點!”,心里卻想著這人怎么如同趙初菱一般,問不出個結果竟不眠不休。李文浩被我這么突然一嗆,瞬間理虧一般,低眉順眼地沒了話,看了看自己白花花的兩條腿,又看了一眼被我損壞的褲子,還想說什么,但終究就此閉了嘴。
我看他那副孩子樣,真有些過意不去,不過這大夏天的,也凍不壞,更何況我還是為了救他才毀了他的衣裳。想著我就十分得理地走到裂縫口靠著巖壁半躺著休息了。
李文浩看我躺下,就嘟囔著說道:“你不用那么戒備,你救了我,我不會就這么跑去出賣你的。”